“其实你不用花钱在我身上。”

    “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故意带我去地下赌场的吧？”

    “这话怎么说？”

    “你只不过是想要我知道，没了你到底我会有什么代价。我会躺在那里的每一张床上，或者被男人们压在赌桌上对吧？”

    “还不算太笨。”

    “贺寂州，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放烟花。”

    “以后有空，我都给你放。”

    昂贵的烟花不一定好看。

    他的结论还是这么简单。

    她要的从来不只是烟花。

    再没有哪一场烟火能胜过那满天际的大红色。那场青春毕业了。

    “你看过我的日记本了，你就没什么感想吗？”

    “没有。”

    “你很失望吗？”

    “没有。”

    “可以理解。”

    “我困了。”

    “我们回去吧。”

    许懿起身走在前头。

    车的车头灯发出崭白的远光灯，红色的超跑停在若隐若现的黑夜里。许懿朝那走去。

    贺寂州跟在她后头。

    他一手插兜，一手的食指套着钥匙扣，车钥匙环着他的食指被被甩弄转圈，发出‘嘶苏嘶苏’的摩擦声。

    陆相挽主动给凌夏浔打电话。

    “你说的事我有主意了。你要是现在有空，我们就在花溪别墅里见一面。”

    “薄太太相邀。凌某当然有空了。”

    “那半个小时之后。我在花园里等你。”

    凌夏浔来的时候。

    陆相挽穿着普通得白色大衣坐在花园的小茶几面前。

    茶几桌上除了一白瓶里装了四五种颜色的花若隐若现遮掩住她的脸，另外就是几盘甜口的糕点，还都是凌夏浔曾经吃过的。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这算贿赂吗？”

    “薄太太。”

    陆相挽摇摇头。

    “如果这个点你经常来，你就会知道，这张茶几上通常都能摆着几块这些吃食。”

    “薄太太约我来说话。”

    “我倒想听听，薄太太想说什么？”

    “我可以杀他。”

    “但不可以是现在。”

    “你给我一年半的时间。”

    “哦？”

    “薄太太。”

    “你这是在和我拖延？”

    “不是。”

    “我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一个礼拜就满五个月。我必须得确保这个孩子可以平安生下来。过了周岁，我会立马送这个孩子去a国扶养在我姐姐名下。”

    “凌董。”

    “我生了三个孩子，临了到最后总得保全一个。给我一年时间喂养照顾我的孩子，人之常情，也不算太多吧？”

    “我会交代姐姐，永远不要让这个孩子回国。我姐姐不会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孩子长大了绝不会来寻你的仇。”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这已经是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

    “如果我去杀薄时漠，导致我情绪波动太大，这个孩子流掉了，我会不顾一切代价和薄时漠统一战线和你寻仇。”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

    “我不能。”

    “你说的。”

    “如果你不想借我这把刀杀人，我现在还躺在薄时漠床上夜不能寐。”

    “既然彼此对彼此都有要求。”

    “这就是我合作的条件。”

    “我怎么相信你会杀了他？”

    “重要的是我动手吗？”

    “陆相挽。”

    “你可别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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