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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笑从莲沼用的铜镜后面,拿出一个成人手掌长的长方形的木盒。木盒上还镶嵌有铜锁扣,一把精巧的小铜锁将木盒锁住了。
“这里装的什么,这么宝贵,还用锁锁住了。”花笑将木盒展示在莲沼面前,故意问。
莲沼看到这个木盒神情顿时一紧,伸手便抢。但她又怎么能快过花笑的反应。花笑手臂微微往后一撤,便让莲沼扑了个空。
“还给我!”莲沼吼道。
“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就还给你?”花笑嘻嘻笑着,在莲沼面前摆弄木盒。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一枚银簪子,娘给我的东西,所以宝贵!”莲沼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回答。
“是吗?哎呀——”花笑摆弄着盒子,然后故意一个没拿稳,盒子往地上坠去。
“啊!”莲沼惊恐地大叫,脸都白了。
眼见盒子就要摔在地上,花笑纤腰一扭,如燕子抄水,将木盒稳稳地抓在手里。
花笑将木盒拿在手里掂了掂,笑道:“你干嘛那么紧张,银簪又摔不坏。就算木盒摔坏了,这盒子又不是你娘送的,让我家掌柜的赔你一个呗。”
莲沼知道花笑在取笑她,心中不禁暗恨。“李攸念也就罢了,毕竟她是李家的长女,现在又是王妃之尊。你一个奴婢,竟然耍笑我。可惜明天你就要跟随李攸念去江州了,否则我一定找机会整治你,让你生不如死。”
“这里面真是令堂留给你的簪子?”周寒再问一遍。
“是!”莲沼在周寒面前不敢使脸色,赶忙回答。
“我想欣赏一下,姨娘,把钥匙拿来。”
莲沼故意在身上摸了几下,然后一脸为难地道:“大小姐,我不知道把钥匙放到哪去了。钥匙我都是一直随身带着的。哎呀,是不是今天出去观灯,钥匙丢在马车上了。大小姐,明天我去问问咱家的车夫。”
周寒看莲沼在她面前演戏的样子,微微一笑,道:“不用了。花笑,打开!”
“哎!”莲沼惊叫了一声,她以为花笑会把盒子打碎。
花笑捏住铜锁,看似轻轻松松往下一拽。只听“噗”地一声,锁没打开,而是木盒上镶嵌的铜锁扣,直接让花笑拉了下来,木盒完好无损地自己弹开了。
一个小美女嫣然巧笑,风流娇媚,躺在木盒中。小美女的眉目精致,眸光如星,羞怯怯的神情,让人怜惜。可惜,这小美女不是活人,却是个泥塑的。但是这泥塑的美女,却十分灵动,宛如真人一样,像要马上从盒子里坐起来,和三人说话。
“这就是你说的簪子?”周寒拿出泥塑小像,在手中把玩。
莲沼虽然心里紧张,却不得不找理由搪塞,她也没想到花笑这么暴力,直接把铜锁卸下来了。
“是我记错了,我娘给我的簪子,我已经放进妆匣了。这个是我在街市上买的,我看它好看,便放进这个盒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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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沼看着那具泥塑小像,目光闪晃。今天是十五,她本应该将这个小像放在品绿轩的院中,对着明月供奉起来。因为李静之一家要去皇城观灯,她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她可以在李静之儿女和玉娘面前,与李静之表现亲密恩爱,证明她在李家的地位。她不在品绿轩,怕这小像有失,所以就没有供起来。
“这个泥像塑得真好,栩栩如生,比真人还美丽。姨娘,我也喜欢这个小像。我出阁,你也没送我什么贺礼,就把这个送与我吧。”周寒说着,作出一个把小像收进自己囊中的动作。
“不行!”莲沼紧张之下,大叫起来。
“哎,一个泥像而已,又不是要你命,你叫什么?”花笑讥讽道。
“大小姐,我非常喜欢这个小像。大小姐就不要夺人所爱了吧。”
“你在哪买的,再去买一个,这么个泥像,不过十几文钱而已。作为李家的妾室,不会连这点钱也花不起吧。”周寒将小像收进自己的衣袖中,让莲沼看不到,而着急。
“这样的小像只有一个,买不到了。大小姐,你还我!”莲沼不顾对周寒的惧怕,上前便要抢回小像。
“坐好!”花笑哪容莲沼得逞。莲沼的屁股刚抬起来,便被花笑按了回去。
周寒看着急得脸色通红的莲沼,冷笑一声,从衣袖中,将小像拿出来,道:“我带回去,是不是应该在每月十五晚上,将它供奉在月光下,吸收月之精华?”
莲沼吃惊地望向周寒,心中不禁自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她不能承认,“大小姐说什么,莫名其妙?”
“哼!”周寒轻哼一声,道,“莲沼你最好对我实话实说。这世间得与失相随。你得到了什么,冥冥中必定会有什么失掉了。人们之所以不觉得,是因为人们认为那只是意外或巧合。你靠这个得到了魅惑男人的能力,那你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吗?”
“大小姐危言耸听,这不过是一个泥像而已。哪有什么魅惑男人的能力?”莲沼仍嘴硬。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花笑说完,从周寒手中拿过泥像,在泥像底部摸了一把。一张黄色符纸便到了花笑手上。
神奇的事发生了,刚才还栩栩如生,眼光流魅,似要活过来的美人小像,在符纸被掏出后,瞬间失去光彩,真正是一具毫无生气的泥像了。
“你——”莲沼不可思议地望向花笑。
泥像底部虽然留有一个小孔,与泥像内的空间相通,但那个小孔,也只是留着往里塞符纸用的。符纸塞进去,并没有再取出的打算,除非将泥像摔碎。所以那个小孔小得只有筷子头粗细。
虽然不是绝对的不能取出符纸,但是花笑怎么在一瞬间,便将符纸取出来的。
花笑将符纸展开,故意让莲沼看清楚,是不是小像内的符纸。
“这个你怎么解释?”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不过是一张黄纸而已。”莲沼还不想说。
“既然没什么用。掌柜的,正好我那里缺少上茅厕用的纸,这个我就拿去用了。”花笑将符纸团进手里。
“不要!”莲沼比刚才更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