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事就交给朱伯伯了。”
陆元元点点头说道:“还有就是,那些被掳的女子,我已让她们各自回家。
如果后续有什么事,你派人给我来信,我自会出面。”
“王爷放心,下官定不负王爷所托!”
朱镇涛对陆元元一抱拳,神情坚定的保证。
陆元元笑着说道:“此事交于朱伯伯,我自然放心。
不瞒朱伯伯 ,我如今风头过盛,不好插手此事,希望朱伯伯能理解一二!”
“自然,下官知道,王爷如今身居高位,许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朱镇涛纵横官场几十年,哪里会不知道这些。
只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陆元元竟然想的这般透彻。
“谢谢朱伯伯,此事虽然棘手,不过主事之人也定然有迹可循,您小心行事便可。”
说到这里,陆元元迟疑一下,还是说道:“还有就是,太上皇也来了府城。
不知是在靖王府,还是去了别处,目前我还不知道。
必要时候,你可以见机行事!”
“好,多谢王爷告知!”
朱镇涛震惊不已,想不到太上皇会不远千里来北境。
“朱伯伯,那元元就告辞了!”
“下官送王爷!”
朱镇涛把陆元元送出衙门,立刻找来捕头。
“城南槐树胡同,是歹人拐卖妇女的窝点,即刻带人去把所有相关人员逮捕归案,严加审讯。
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牛鬼蛇神,敢在定州兴风作浪。”
“属下领命!”
捕头得知原委,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人手,直扑槐树胡同。
待他带人赶到后,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
人贩子死的死,伤的伤,还有活着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活着的全部浑身僵直,无法行走,还被捆绑在一起,就像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捕头不会解穴之法,无奈之下只能解开所有人身上的绳子,又让衙役找来马车,把无法动弹的人贩子抬上车,拉去衙门。
捕头立刻开始审讯。
不过,结果却让人有些失望,并没有审讯出太多有用信息。
朱镇涛看着卷宗,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捕头审讯出了的东西,和陆元元告知他的,几乎差不多。
唯一的线索,就是从一个人贩子身上搜出来的一块令牌,让朱振涛睁大了眼睛。
“这是?”
看着桌案上的令牌,朱镇涛眼神不由复杂起来。
他身边的师爷,也是满脸震惊。
拿着令牌仔细看了看,不由惊呼出声。
“大人,这是靖王府的令牌!”
“不错,这就是靖王府的令牌!”
朱镇涛点点头,脸色凝重起来。
“大人,南越王走时,不是说过,此事很可能会牵涉到靖王府,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朱镇涛拧眉,轻轻摇头:“不错,不止靖王府,还有边关守将!”
看来此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
他猛然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
“此事牵连甚广,咱们需从长计议!”
师爷看着走来走去的朱镇涛,也是一脸严肃。
“大人,依你之见,咱们要从何查起?”
“就先从这令牌查起,确定这令牌后面的主子是谁,再顺藤摸瓜,找出罪魁祸首!”
“可是大人,若这令牌后面的主子果真是靖王府,要如何决断?”
朱镇涛神色凝重,看向师爷坚定的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此事背后之人是靖王府,本官也绝不姑息,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可是大人,若这令牌背后的主子果真是靖王府,此事恐怕有些难办!”
师爷跟在朱振涛身边多年,自然了解他的性子。
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
“难办?难道你要让本官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祸害百姓?”
朱镇涛猛然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的瞪着师爷。
师爷连忙摆手,神色凝重的说道:“大人为民除害之心,天地可签。
可是,定州是靖王府的封地,靖王府就是这北境之主,大人一腔热血,很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哼,即便他靖王府在这北境一手遮天,那又如何?”
朱镇涛脊背挺直,面向东洲方向一抱拳,义正言辞的说道:“朱某食的是朝廷俸禄,若这背后真的是靖王府所为,朱某少不得要上达天听,为民请命!”
师爷见他这般,神情大震,对朱镇涛躬身一拜。
“大人之心,实在让属下佩服,属下定助大人得偿所愿!”
“有劳仁兄费心了!本官身为一州知府,为民请命本就是分内之事!”
朱镇涛上前扶起他,神情肃穆。
“此事关系重大,你我需仔细探查后,方可下定论!”
“是,属下明白!”
师爷拿起令来回踱步,脑海中也过滤着关于靖王府的消息。
“大人,据属下所知,靖王乃是太上皇幼子。
自幼喜欢舞文弄墨,四处结交朋友,红颜知己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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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封地后,也是纵情山水,逍遥自在。
若说他会勾结北戎人,贩卖大越百姓谋利,应该不太可能。”
朱镇涛转身坐下,看着桌上的案宗沉默半晌后,认同的点点头。
依这位王爷的性子,应该不可能拿封地的百姓谋私利。
“大人,可是认可属下的推断?”
没有听到回应,师爷转头疑惑的看向他。
朱振涛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若除去王爷,最可疑的就是靖王世子夏侯寅。
外界传言他脾气暴躁,嚣张跋扈,视人命为草芥。
却因他是王府嫡子,外家又权势滔天,其母靖王妃一手把持王府中馈,在王府可以说是说一不二。”
师爷说到这里,看向朱镇涛。
“属下认为靖王世子应该不缺钱才是!”
朱镇涛不由皱起眉头,看向师爷。
“那依你之见,靖王世子也可以排除怀疑了?”
“这……”
师爷有些迟疑起来。
“这些只是属下的推断,事实如何,尚未可知,还不能妄下定论!”
朱镇涛神情有些复杂。
这并不能排除,靖王世子不是那幕后之人。
师爷继续分析:“况且靖王子嗣众多,除了世子这个嫡子,还有七八个庶子,不过皆被世子打压,并没有出彩之处。”
朱镇涛暗自摇头,姑且不说世子是否是那幕后之人,这权势之争,自古以来皆是明枪暗箭,血雨腥风。
兄弟阋墙的戏码,自古以来比比皆是。
不到最后,不能妄加断言。
“你又岂知,那些庶子不是在暗中积蓄力量?谁又能知道,真正的执棋之人会是哪一个?”
“大人的意思是?”
“不错,靖王府所有人都要查一遍!”
“是,属下明白,这就派人去查!”
“嗯,下去吧!”
朱振涛摆摆手,目光又回到了案宗上。
虽然这个令牌指向了靖王府,不过目前想要查出到底谁是幕后主使,恐怕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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