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府兵呼啦啦把陆元元围了个水泄不通,手中兵器纷纷对准陆元元。
“妖女,速速下马受缚!”
领头之人手中长剑一指陆元元,厉声呵斥。
大黑不屑的打个响鼻,抬起前蹄长嘶一声。
它这一大动作,惊的围攻府兵连忙向后退去。
这大黑马,可是世子殿下点名,务必要毫发无损的带回去的。
见大黑安静下来,众府兵又慢慢围拢过来。
“你这刁妇,胆敢伤了王府府兵,还害的世子摔断腿,真是罪该万死,我等奉世子之命,捉拿你回去,还不俯首就擒?”
领头之人恶狠狠的瞪着陆元元,沉声命令。
“呵呵!”
陆元元冷笑一声,扫视一圈虎视眈眈的王府府兵。
“就凭你们?”
“不错,劝你乖乖下马就擒,否则我可不是怜香惜玉之辈!”
领头之人冷声警告陆元元,眼中全是警惕。
据回去的暗卫讲述,这女子武功高强,一手暗器出神入化,他可不敢大意。
“嗤!”
陆元元冷哼一声,看着领头之人,声音中带着一股肃杀。
“我劝尔等速速让开,回去告诉靖王世子,让他谨慎做人,小心恶有恶报!”
“放肆!”
领头之人握紧手中长剑,冷声喝斥。
“谁给你的胆子,敢威胁世子殿下?”
话落,向后打了一个手势:“拿下!”
府兵立刻挥舞手中长刀,砍向陆元元。
陆元元意念一动,手中就多了一把柴刀。
脚踩马镫飞身而起,手中柴刀也顺势挥出。
一阵兵器碰撞声响起,众府兵只觉得手中一轻,都震惊的瞪大眼睛。
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又感觉脸上一痛,就晕头转向的飞了出去。
“啊~”
“哎哟~”
痛呼声响起,府兵都倒飞出去,砸在地上。
陆元元飞身,旋转,收腿,一气呵成,轻飘飘落在马背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倒了一地的府兵。
“你……”
领头之人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陆元元满脸惊骇。
“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胆敢不把靖王府放在眼里?”
“我是谁,我想靖王世子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陆元元冷笑一声,一夹马腹,示意大黑该走了。
“站住!”
领头之人手持长剑,拦住去路,冷声警告:“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元元拍拍大黑脖子,大黑停下脚步,鄙夷的扫了领头之人一眼,猛然打了一个响鼻,唾沫喷了领头之人一脸。
“噗,呸呸!”
领头之人一个不防,被大黑喷的满脸都是,实在被恶心到了。
忙后退一步,抹了一把脸,扭头使劲吐了几口,怒瞪着一人一马。
就这么一会功夫,被陆元元一脚踹飞的府兵又挣扎着围了上来。
“让开!”
陆元元冷喝一声,不想继续纠缠不休。
“冥顽不灵!乖乖受死!”
领头之人怒不可遏,再次挥手指挥手下:“拿下此女,不能让她逃脱!”
陆元元也冷了脸色,呵斥一声:“找死!”
随即手指激弹,无数石子弹出,击中他们的小腿。
顿时“哎哟”声不断,唯一站着的领头之人满脸惊骇的瞪着陆元元。
“哼!”
陆元元冷哼一声:“不知死活!带话给靖王世子,过几日我会上门拜访!”
领头之人不敢再造次,眼睁睁的看着陆元元远去。
“该死!”
低咒一声,领头之人看向抱腿哀嚎的手下,就差要破口大骂了。
他们这是惹了一尊什么样的大神?
可是人都走了,他们要如何交差?
“头,咱们咋办?”
一个府兵忍着疼痛,问领头之人。
“咋办?我咋知道咋办?现在人也跑了,只能先回王府!”
“可是咱们这样,要咋回去?”
那个府兵疼的脸色煞白,腿上还不停的冒着血。
“先简单的包扎一下,回去复命,看世子殿下要怎么说!”
领头之人脸色铁青,一挥手吩咐众人。
众府兵只能撕下衣摆,相互帮忙巴扎好伤腿,看着不再使劲往外冒血,才起身互相搀扶着离开。
路人见他们狼狈的离去,纷纷交头接耳。
“终于走了,每次这些煞神出动,准没好事!”
“欸,你们说刚刚骑马的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敢打伤王府的府兵?”
“谁知道呢,估计是那个武林门派的高人,看不惯靖王世子嚣张跋扈草菅人命,才出手惩治了那个世子!”
有人愤愤不平,低声咒骂:“活该,让他们任意欺辱咱们老百姓!”
“终于有人给咱们出了一口恶气……”
“嘘,不想活了你!”
也有担心的忙左右看看,阻止那人,生怕惹祸上身,被殃及池鱼。
毕竟隔墙有耳,这里可是靖王府的天下。
*
“你说什么?”
靖王府。
一声怒吼从屋子里传出,紧接着就是瓷器破碎的声音。
靖王世子脸色黑沉,挥手扫落矮几上的茶盏,瞪着回话之人。
“属下无能,还请世子息怒!”
面前站着的,正是被派去抓陆元元的府兵头目。
面对世子的怒火,他只能战战兢兢的跪地请罪。
“废物!”
靖王世子气怒不已。
想不到自己派出去那么多府兵,竟然还被那刁妇逃。
此等奇耻大辱,怎能让他息怒?
“殿下,那刁妇说了,过几日,她会登门拜访!”
“她果真这么说?”
靖王世子瞪着他,脸色更加黑沉。
“回世子殿下,属下不敢胡说,那刁妇确实说会来拜访!”
“好,好得很!”
这简直就是是明晃晃的挑衅!
“那刁妇还说了什么?”
想到陆元元让带的话,头目有些头皮发麻。
偷瞄了靖王世子一眼,他有些迟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说,说……”
“说什么?”
靖王世子大喝一声:“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干脆,我倒要听听,那刁妇还说了什么!”
“她让你谨慎做人,小心恶有恶报!”
“放肆!”
靖王世子大怒,气急败坏的捞起手边的枕头砸了出去。
玉石枕头带着风声砸中头目脑袋,掉在地上一断为二。
头目顽强的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额头直往下流,淌进眼睛,让他更加眩晕。
“滚下去领罚!”
看着满脸流血的头目,靖王世子怒火中烧,大骂一声。
“真是废物,连一个女子都抓不住,养你们何用?”
头目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此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是谁惹了王兄,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靖王世子恶狠狠的瞪着门口,就见一道身影逆光而来。
“老二,你这是看本世子的笑话来了?”
二公子手摇折扇,一派风流倜傥。
俊美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满脸真诚看着半坐在床上的靖王世子。
“王兄这是哪里话?听说王兄不小心受了伤,小弟特来探望!”
“哼!”
靖王世子冷哼一声,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你探望人,就是空着手来的?”
“看王兄说的,小弟怎么可能空手而来?”
二公子收起折扇,笑容依旧和煦,接着拍拍手,扬声向外喊道:“把我给王兄的礼物拿上来!”
“是,二公子!”
回应声响起,几个小厮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王兄请看,这些都是小弟的笑意,还请莫要嫌弃!”
靖王世子冷眼扫去,就见都是一些金银玉器之类的,不感兴趣的挥挥手。
“都放那儿吧!老二有心了!坐吧!”
“谢王兄!”
二公子抱拳道谢,来到旁边坐下,看向靖王世子。
“不知王兄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哼,死不了!”
靖王世子不耐烦的冷哼一声。
“王兄何出此言,不就是伤了腿嘛,躺几个月,又活蹦乱跳了,何必说这气话?”
二公子打开折扇轻摇,满脸关心之色。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断腿试试?”
见他话里有话,靖王世子心中暗恼,语气不善的呛了回去。
“王兄言重了,小弟只是关心王兄,王兄不领情也就算了,说话何必夹枪带棒的让人伤心!”
二公子脸上笑容微顿,看向靖王世子语气也有些冷淡。
“老二莫怪,为兄就是心中有些不快,还请见谅!”
“小弟理解王兄的心情,听说王兄是因为一个女子受伤,可有此事?”
二公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错,今日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一个该死刁妇,要让本世子抓住,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靖王世子满脸戾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王兄可知,那女子是何人?”
二公子暗自撇嘴,面上还是一片关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