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元不管靖王世子如何气急败坏,骑马来到了定州府衙。
守门的衙役见她气势逼人,也不敢怠慢,忙去里面请示。
“大人,府衙门口来了一女子,说是您的故人,想拜访大人您,你看是否要请她进来?”
“故人?”
朱正涛一时想不起来,是哪位故人前来拜访。
“那这位故人是男是女?可有说说是谁?”
“回大人,是一位年轻女子,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并没有说她是何人!”
衙役躬身回道。
二十五六岁的女子?
朱正涛皱眉看着衙役,心中猛然一跳。
正要起身,衙役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位故人是孤身骑着一匹大黑马而来!”
果然是她!
朱正神情大震,涛猛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快快随本官前去迎接贵人!”
衙役大惊,忙小跑着跟上。
什么样的贵人,能让一向稳如泰山的知府大人亲自相迎?
“大人,您慢点!”
眼看着大人越走越快,就差跑起来,衙差担心的紧追上去,紧张的提醒。
朱正涛心中着急,提起衣摆越走越快,不消片刻就来到衙门口。
看到站在街头的一人一马,不是陆元元是谁?
紧走几步跪下,高声道:“下官恭迎南越王殿下!”
“朱伯伯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客气!”
陆元元忙上前扶起他,笑着问道:“朱伯伯,经年未见,你可安好?”
“托殿下的福,下官一切安好!”
朱正涛起身,看着气场强大的陆元元,心头震撼。
“殿下,快快请进!”
二人来到后衙坐定,丫鬟上了茶水,朱正涛看向陆元元。
“一别多年,想不到殿下已是南越王,真是让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殿下您可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呐!”
“朱伯伯谬赞了,不过是虚名罢了!”
陆元元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
朱正涛见她如此云淡风轻,毫不在意,不由更加佩服。
“殿下何必自谦,若无通天的本事,皇上岂会破格封王?”
“哈哈!”
陆元元轻笑一声,实在不想听他再这般恭维下去。
“朱伯伯这是和我见外了不是,还是几年不见,朱伯伯与我说生疏了?”
“殿下这是哪里话?是下官的不是!还请殿下莫要见怪!”
朱正涛心头一跳,知道自己这是想多了。
这丫头,还是当年那个喊他朱伯伯,要抱自己大腿的小丫头。
如今虽然位高权重,却还记得他在为故人,自己真是见外了。
陆元元笑着摇摇头,语气轻快:“看伯伯说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只是有些感慨,日月如梭,转眼之间,你我相识至今,已过去十余年,往事随风,真是让人唏嘘!”
“是啊!不知不觉,都过去了十几年,殿下入京至今,已官拜超品王爷,而下官却偏居一隅,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唉!”
朱正涛心头感慨万千,忆往昔,不知今夕是何夕。
“朱伯伯!”
陆元元看他神情落寞,不由有些惊讶,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
按说已朱伯伯的政绩,早该升迁,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是官居四品,一直没有调迁。
“朱伯伯,不知你可有迁去京城的打算?”
皱眉略一思索,陆元元看向朱正涛,正色道。
“殿下的意思是?”
朱正涛猛然一震,随即眼神发亮的看向陆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