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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3章 摊主的小乞丐大人(54)
    说干就干,苏盏卷了卷被子,往旁边挪动,给琚系舟空出了空间。

    琚系舟也抱了一床被子,在苏盏的y一侧铺好,没有一点褶皱。

    期间,苏盏就乖乖地躺在自己的被子里,眨着眼睛看着他。

    琚系舟终于上床,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点距离,谁都还没有说话。

    “你现在已经和他融合了吗?”

    苏盏所说的“他”指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琚系舟的睡姿很好,睡得笔直,苏盏的被子显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块青团,而琚系舟的被子整整齐齐,人躺在里面,手规矩地放在腹上。

    在听到苏盏的问题的时候,琚系舟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

    有些紧张。

    但还是回答了他,“还没有完全融合。”

    他主动向苏盏说明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我可以控制他了,殿下。

    “我还会再见到他吗?”

    “殿下还想再见到他吗?”

    星月摇曳,清影透窗。

    两个人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觉得呢?”

    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琚系舟微微侧过脸,看到苏盏在被子里蛄蛹着,让自己的脸能露出更多。

    因为被窝很暖,苏盏的脸此刻红扑扑的,声音也很软。

    “我没有生过你的气。”

    “四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琚系舟,我们和好吧。”

    我们和好吧。

    琚系舟哑然,愣愣地看着苏盏。

    “至于你问我,想不想见到琚解玉。”

    “对于我来说,你是你,琚解玉也是你,我自然会想见到他。”

    “无论之后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支持你。”

    “琚解玉,我是太子,我身份比你高,我会一直罩着你的。”

    说完,他主动挪了挪,连被子带人往琚系舟的方向靠近,问他,“要抱一抱吗?”

    恍然之间,琚系舟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可这一切都不是梦,因为他知道的,殿下向来都是心软的。

    原本整齐的被子被掀开,被子的主人再也无暇关注它的褶皱,伸出手,抱住了苏盏。

    暖洋洋的,像是抱住了太阳。

    “殿下。”

    琚系舟牢牢地抱住了他,再也不愿放手般,嘴里重复着,“我好开心……”

    他们不要再分离了。

    由于解开心结,588告诉苏盏,净化值攒到了80。

    50是之前琚系舟的,10是之前琚解玉那的,还有20是今晚的。

    苏盏也已经把净化值抛在了脑后。

    他们不再说违心的话,在烛火的映照下,絮絮地说着暖心的话语,像是要把这四年来的缺失都填补满一样。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两个竹马的头互相倚靠着,紧紧地挨着,一黑一金,发丝相互缠绕。

    用完早饭后,院子里已经站着一队人马。

    是来接他们的。

    “殿下。”

    “大人。”

    苏盏没拿什么东西,倒是琚系舟,还收拾了一个包袱出来。

    上马车后,他翻了翻,发现里面全都是吃的。

    琚系舟并未骑马,而是和他一同乘坐马车,此时正把水壶递给苏盏,让他解渴。

    见苏盏翻着暴富,原先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包袱变得有些凌乱了,琚系舟也没有皱眉头,反倒拿了一颗糖,递到了苏盏的嘴边。

    苏盏眨了眨眼,问他,“这是什么口味的?”

    “殿下,是假死药。”

    琚系舟忍住想摩挲苏盏脸颊的冲动,垂眸认真看着苏盏。

    “殿下,此次回京,万分凶险。”

    “定国公琚执礼以清君侧之名,已带兵从边疆杀回上京。”

    “殿下,这颗假死药,是我的计谋。”

    “你……”

    苏盏点头,“不苦的话,那没关系。”

    他张了张嘴,示意琚系舟可以放他嘴巴里了。

    琚系舟却一时之间没有动作,有些魂不守舍,“殿下,你不怕醒来之后要面对的,是你不希望面对的吗?”

    对于琚系舟的绕口令,苏盏简单粗暴地说,“你不会的。”

    琚系舟亲手喂苏盏吃下了那颗假死药。

    少年已经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眸,琚系舟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终于伸出手,摩挲上了他的脸颊。

    一触即离,不敢再多碰一下。

    五日后,马车进入上京。

    皇城脚下,原本富饶安定的镇子充满肃穆之气,皇城大门紧闭,数不清的士兵死死守着,连一只苍蝇都不让飞过。

    琚系舟一行人的马车还未靠近,就被无数弓箭指着,守着城墙的士兵高声让马车里的人下来。

    几个呼吸后,一只带血的手从马车里伸出来,琚系舟眉目清冷,怀里还隐约抱着个人。

    “来者何人?”

    “琚系舟。”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朝野之中了,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琚系舟拿起来的两块令牌。

    一块,定国公府。

    另一块,东宫太子。

    士兵脑脑子懵懵的,尤其是在看到东宫的那块令牌的时候。

    琚系舟的声音适时响起,“微臣有罪,护太子殿下不力,殿下如今深受重伤,求见陛下。”

    守城的首领赶来,闻言大乱。

    “琚系舟,你说什么!”

    那人快步走来,正是温春庭。

    他看了看琚系舟,又看着琚系舟怀里抱着的面色惨白,仿佛命不久矣的太子,简直觉得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了。

    他见琚系舟面色憔悴,看起来气色也不好的样子,下意识想把苏盏接过。

    手还没伸过去,琚系舟就再次上了马车,回首看向温春庭。

    “开城门。”

    温春庭又急又气,但还是大喊,“传我指令,开城门!”

    城门大开,琚系舟的马车平稳地走过,温春庭就骑着马,跟着他们的马车,一边关注着马车,一边在心里骂琚系舟和自己。

    天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琚系舟不过是去年秋日离开的,如今已是盛夏,将近一年已过,他却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

    最开始接过丞相的担子时,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得比琚系舟更出色,争做卷王。

    可是这丞相真的不是谁都能做的。

    他差点把自己卷死了,真的卷不动了。

    琚系舟还不回来,太子也不知下落,整个皇城都像是被乌云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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