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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7章 摊主的小乞丐大人(38)
    定国公府成了当下最瞩目的存在。

    琚执礼立马行礼,君圣臣贤,得君行道,一时风头无两。

    生辰宴毕,苏盏直接带着琚系舟溜走了。

    怕被人缠住,苏盏直接拉着琚系舟,走得很快。

    对于琚系舟来说,其实并不是很快,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迈大步子,轻轻松松带着苏盏走得更快。

    但是他贪恋着此刻的温暖。

    夏风吹来,一路张灯结彩,挂满了对苏盏的祝福。

    而苏盏此刻牵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走,往前走,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

    他只需要跟着苏盏,如同信徒般追随着,因为苏盏走在前面,所以他的视线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在少年的身上。

    看少年飘扬的发丝在手背上轻轻拂过,感受着指尖相触时传递着的温暖。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到了寝殿,琚系舟还愣愣地看着苏盏。

    “琚系舟?”

    琚系舟回过神来,睫毛微微颤动,应了一声,“殿下。”

    苏盏正研究着琚系舟送给他的礼物,指了指匣子上的图案,说:

    “你怎么只画一只猫。”

    “你得画两只。”

    苏盏抬头看着他,撞入了琚系舟的视线之中。

    588在脑海里看热闹,“宿主,你这么钓任务对象,好吗?”

    “有本事你别让我买道具卡。”

    那还是钓主神大人吧!反正宿主不钓,大人自己也会上岸的。

    琚系舟的声音有些哑,“殿下,我下次会画两只的。”

    苏盏的脸上便是一副“这才对嘛”的模样,开心地打开了匣子。

    是一支发簪。

    簪花人有意,共祝年年醉。

    不用泛瑶觞,花先着酒香。?

    作为最受宠爱的皇子,苏盏自然是不缺簪子的,并且材质各异,不乏奇珍异品,戴上发冠,把簪子一簪,就是流风回雪般的俊俏小公子。

    而琚系舟送给他的这一支,材质非玉非金,而是取自塞外边疆上的一截树枝。

    我有塞上靡靡春,遥赠灯下痴痴人。

    在塞外的那三年,尽管他们每月都有飞鸿传信,可到底比不上见面。

    琚系舟只能努力地在信笺上把自己所见所闻都细细写来,他告诉苏盏,塞外的春天是荒凉的美,当春风吹过旌旗时,冻僵的大地复苏,一夜之间冒出无穷无尽的小草,放眼望去,像是永生的春境。

    就像我对你的思念一样。

    从宫廷传来的回信上写着苏盏的疑惑:塞外的树木也会和宫中的一样高吗?

    于是在战事的修整时间里,琚系舟开始作画,他靠在帐篷外的一棵枯死的老树上,画尽塞外的春日,那些垂死的、挣扎的、蓬勃的、弱小的、高大的树木,全都变成书信中的一幅幅画。

    作画行书都要研墨,琚系舟把多余的水倒在了那棵枯树下。

    如此三年而过,第三年春日,那棵树竟然抽条了,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苏盏,苏盏看了很开心,说这是一棵很坚强的树,只要有水,就向上争取,硬是争出了属于自己的春天。

    琚系舟从那棵树上取了一段木枝,挑灯镌刻,做了一支木簪。

    他不知自己为何要做簪子。

    只是想做,只是想送给苏盏,于是就这样做了,于是就带了回来,于是就送给了苏盏。

    那时,琚执礼发现他在做簪子,脸立马就黑了,用手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琚系舟只觉得莫名其妙。

    直到如今,琚系舟终于懂了。

    原来情不自禁要送簪子给苏盏,是因为在他眼中和心中,这段友情已经多了一些别的什么。

    他必须忍住。

    他也只能忍住。

    簪子主体是微微弯曲的木枝,被打磨抛光得十分细腻,握起来的手感也很好。

    而在簪子的另一头,上面还用红金丝玉雕刻出几朵桃花。

    莹莹温润,玉软花柔,栩栩如生。

    “好漂亮,我很喜欢。”

    听到苏盏的夸赞和喜欢,琚系舟紧张的内心放松了下来,手指蜷了蜷,想帮苏盏簪上,但一时之间又失去了勇气。

    生怕自己不堪的内心会被苏盏识破。

    “殿下喜欢便好。”

    紧接着,苏盏的话语一同落下,“我想戴在头上试试,快帮帮我。”

    苏盏坐在了铜镜前,等着琚系舟动手。

    琚系舟的眸光动了动,轻声应了声“好”。

    他先把苏盏原先束好的长发解了下来。

    苏盏的头发长得很长了,金发如瀑,摸起来顺滑流畅,让人爱不释手。

    用梳子梳发时,根本没有阻绊,一梳到底。

    他一手握发,一手执簪,手腕转动间,连同簪子一起动作,很快就给苏盏攒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苏盏在铜镜里看了又看,可以看到那朵粉色的玉桃花,很是喜欢,觉得自己帅帅的,自夸道:“我真好看。”

    琚系舟的嘴角扬起,“殿下是最好看的。”

    苏盏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你也好看。”

    琚系舟垂下眼眸,语气温柔,“殿下,谬赞。”

    接着,他又说道:“殿下,生辰快乐。”

    琚系舟一般都是称呼苏盏为殿下,但在情绪强烈的时候,会叫他的名字。

    再没有其他世家公子可以叫太子的名字了。

    苏盏从铜镜里和琚系舟对上视线,笑着说:“我已经很快乐了!”

    夏至之夜,琚系舟并未回定国公府,他和苏盏彻夜畅谈,聊得很痛快。

    等天之将白时,琚系舟从苏盏的床上起身,帮苏盏盖好被子,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苏盏已经睡得很沉了,眉头舒展,面容恬静,长发在枕头上自然垂落,如同锦缎。

    琚系舟无声又道了句“生辰快乐”,才轻手轻脚地从苏盏的寝居离开。

    他没有睡,而是回了定国公府。

    日出东方,天之大白,平常的这个时辰,他已经醒来了。

    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因为父母是如此要求他的。

    不可贪睡,不可负时,整个定国公府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夜里死寂,清晨又默不作声地恢复运转,仿佛永远都是如此。

    ——

    ?出自宋代佚名的《菩萨蛮·秋风扫尽闲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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