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笑了笑：“观察一个人的品行如何，自然是要待在他身边，观察他的一言一行。”

    说着，宋窈还伸出手指，指了指袁崇的眼睛。

    袁崇沉默了一会儿，哑然失笑：“没想到，姑娘竟是个称职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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