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东听到“是我”两个字的时候，大脑变得有些混乱，刚升腾起来的怒火也变成了奇怪的形状。

    “呃，咳咳……”于东斟酌着措辞，“没有让他得逞吧？”

    虽然于东的声音很严肃，但刘晔总感觉于东快要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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