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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無望的愛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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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望的愛人(4)

    由于突然的大暴雨,酒店周圍路段很容易形成積水堵車,為了不影響賓客們的行程安排,林深提前宣布宴會結束,禮貌妥帖地依次敬酒送客人們離開。

    陸成軒自然被選擇性忽視了。

    如此明顯不待見的态度擺在這裏,陸成軒也沒有選擇強留,在林深從宴會廳出去許久沒有回來後原本打算離開,司機和車已在外面的大雨中等待。

    這張房卡自然打亂了他的行程。

    他并不清楚林深意欲何為,眼前的許歲年身為成年人杵在那一問三不知,另一個剛滿一周歲的小孩更是不可能給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唯一确定的是,他不能置之不理。

    林深或許是有話想說。

    又或許是想興師問罪,卻因宴會廳人多眼雜沒有發作。

    無論如何,他的初衷一定是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見個面。

    所以陸成軒沒考慮太久就撥通電話讓司機直接離開,和面前一大一小兩個人簡單打過招呼之後徑直前往電梯。

    卡片上的房間號是1602,位于酒店16層。

    踩着柔軟的地毯穿過長長的走廊,陸成軒在相對應的門牌前止步。他擡頭望向房門,先是側眼通過門框處細窄的金屬裝飾反光看了一眼自己,不由自主地調整面部表情想要顯得不那麽生硬。

    發現與之前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後,他無奈放棄這種嘗試,拿着房卡在門鎖處刷過,在提示音響起之後擰開門把。

    一間标準的套房,映入眼前是的擺放着沙發茶幾的客廳以及寬闊的落地窗。所有東西整整齊齊,沙發和卧室表面都平整到沒有任何褶皺。

    所有物品均為酒店配備,沒有任何多餘。

    很明顯,他是這間房間經過前臺登記後第一個走進來的人。

    陸成軒并未因為林深不在這裏而感到意外。

    他反手關上門,在門鎖扣上之前又突然想到什麽,虛掩着房門留了一條縫隙。随後走進屋內,單手掀開紗簾朝外看了一眼。

    酒店隔音很好,将嘈雜的雨聲全都攔在了外面。

    玻璃外快速流淌着的水珠把窗外的夜景渲染得看不太真切,璀璨的霓虹燈被盡數溶解成斑駁的碎片,光怪陸離,仿若夢中才會出現的場景。

    半晌,陸成軒收回視線,轉身走到沙發坐下,拿出手機給林深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到了。】

    牆上的分針轉了一圈又一圈,聊天窗口遲遲沒有傳來回複。

    這種無所事事的感覺讓陸成軒感到很陌生。

    從記事以來,他總是知道自己除了睡眠之外的時間應該如何使用,只要處于清醒狀态,總有事情要做。

    他不會在陌生的電腦或網絡處理工作。

    但手頭的事情總是那麽多,那麽忙。就算現在沒有條件做任何事情,他至少可以思考。

    可此時此刻,他總在運轉狀态的大腦仿佛被按下暫停鍵,莫名放空了。

    截今為止的人生中似乎很少出現這種狀态。

    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他已經完全記不太清了。

    在父親的規訓中,這是在消磨時間。

    陸成軒從來不覺得這個說法有問題,畢竟時間有限,一個人清醒着卻什麽都不做的确是種浪費。

    但他現在就是不想思考學習或工作。

    哪怕他閑着沒事做。

    這麽想着,陸成軒就毫無征兆地突然回憶起上學時候的事情。

    兩人一直是同桌,林深經常在課間的時候撐着頭邊轉筆邊盯着窗戶魂游天外,問他在做什麽,他就說他在發呆。

    筆都拿在手裏了,明明可以做兩道題,偏要選擇發呆。

    這麽做的當然不是只有林深一個人,但彼時的陸成軒實在很難理解拖延症和懶癌晚期就是這麽毫無道理的一件事情。當他想要問個清楚,從林深那裏得到的回答是“管好你自己” “帥哥的事情你少操心”。

    現在陸成軒似乎有些理解那種感受了。

    時光當然理應支配在有意義的事情上,但或許,只有那些消磨掉的光陰才真正是屬于自己的。

    他總在被訓練出的慣性思維推着走,很少刻意花費時間去回憶過去的事情。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往事一幕幕依舊顯得格外清晰,沒有随着時光流逝而淡去。

    如今的林深的确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模樣了。

    在短短兩年內經歷那麽多事情,被命運裹挾着從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少年變成需要獨當一面支撐整個家庭的頂梁柱,會有變化是情理之中。

    可陸成軒總感覺如果當年沒有出國,他和林深之間的關系不會變得如此糟糕。

    即便他無法改變什麽,至少可以一起面對,而不是讓林深一個人孤軍奮戰,剛走出校園就要單槍匹馬地在成年人的世界中厮殺出一條血路。

    撐起一個企業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他從出生那刻開始就已經走上既定的道路開始做各種鋪墊和準備,可林深是被生生推過去,只花了幾百天時間就站在了這樣的位置。

    被捧在高處,仰望着,指望着。

    連他都不必如此着急,還能在祖輩的蔭庇下成長一陣子,若幹年後再走上這條路。

    可林深已經沒有這樣的樹蔭可以乘涼了。

    所以,陸成軒一方面清楚林家出事是突發事件,與自己無關。

    另一方面,又始終覺得虧欠。

    他不知道怎麽做才能挽回這一切,以前的林深至少表裏如一,不開心了就擺臉色發脾氣,輕易就能看出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不過現在這個境況也沒有太糟糕,至少林深還願意給他機會好好談一談。

    無論如何總比閉門不見好得多。

    林深久久未歸,陸成軒就默默坐着等待,也沒有因為被冷落而産生任何不好的情緒。

    之前在宴會廳是如此,此刻依舊如此。

    這一等就是很長時間,期間林深一直沒有回複消息,而陸成軒一點都不着急,他甚至沒有翻過手腕看表,全程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乍一看仿佛已能和周圍的場景融為一體。

    走廊多次有腳步聲傳來,但都沒在這間客房停下。

    将近兩個小時過去,房門終于有了動靜。

    林深推門進來,似乎也沒怎麽仔細看屋裏的人,嗓子裏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回過身把門關上之後就步履輕快地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的那一瞬間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在他走近的時候,陸成軒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他将準備好的開場白重新捋了一遍,尚未來得及開口,身邊坐着的林深身子突然毫無征兆地一倒,側躺下來枕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把眼睛閉上了。

    陸成軒所有的動作和呼吸瞬間停滞下來。

    數秒後,他緩慢地低下頭,看着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嘴唇微動兩下,還沒來得及重新整理語言林深就率先開口,語調慵懶緩慢。

    “青霄,別動。讓我靠會兒,頭暈……”

    陸成軒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準備好的話咽了回去。

    徐青霄,徐家的小兒子。

    他只隐約記得徐家是做紡織生意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徐青霄年紀不大,剛上大學。

    叫出來的名字都不一樣,很明顯是認錯人了。陸成軒在宴會廳見到過徐青霄本人,對方和他長相沒什麽相似之處,除了發色。

    回想起男孩親手遞過來的那張房卡,陸成軒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思考了許多事情,采取的第一個舉動是擡起雙手,食指和中指輕輕按在對方太陽穴上,緩慢又輕柔地打着圈旋轉。

    林深的細密的睫毛肉眼可見顫動了一下。

    但他并沒有睜眼,眉眼間的神韻明顯輕松許多,整個人也放松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慢悠悠地說。

    “忙了一天,煩得要死。”

    陸成軒手上的動作沒停,垂着眼沉默片刻,輕聲開口: “那就好好休息吧。”

    在他出聲的那一瞬間,林深倏然睜開眼睛。

    四周靜悄悄一片,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陸成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兩人對視良久之後,林深竟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坐起來,而是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這糊塗兒子,公司交給他早晚要倒閉。”

    話音落後,他才撐着沙發坐起身,邊從兜裏掏手機邊不以為意道: “不好意思啊,小林認錯人了,不是約你的。”

    說完,林深就舉起手機湊近耳朵,沒有給陸成軒開口說話的機會。

    “喂,青霄,你人呢”

    “我跟我爸在回家路上啊,怎麽了哥”

    “沒事兒,雨天路滑,提醒你和伯父路上小心。”

    “好,有空一起打游戲!”

    聊了沒幾句電話就被挂斷了,林深把手機扔到面前的茶幾上,順手從兜裏掏出一包煙,熟稔地晃動手腕彈出來一根點上,懶懶散散地往後一靠,轉眼望向陸成軒,眼神似乎是在表達“有什麽話你可以說了”。

    可陸成軒什麽都沒說,只是淡淡地望着林深。

    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

    又或者說,他沒能找到合适的立場。

    但一向讨厭他沉默寡言的林深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等了半天之後見他遲遲不吭聲甚至顯得非常好脾氣,自顧自開口介紹。

    “徐總的兒子徐青霄,你今天應該第一次見吧金發碧眼小帥哥,都忘了介紹給你認識了。他這人挺有意思的,我偶爾能抽出空的時候只要喊他一聲,他無論在幹嘛都會立刻跑來陪我打游戲,陪我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成軒總覺得林深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将“陪我玩”這三個字刻意渲染的非常暧昧。

    那樣咬文嚼字的方式明顯是在刻意強調或暗示什麽,讓人很難不胡思亂想。

    他靜靜注視着林深,淡淡地“嗯”一聲。

    林深指尖夾着煙,說話的同時一直都在目不轉睛地打量着他的反應,得到這看起來有些敷衍的回應微微眯了下眼,把煙輕吐出來,嘴角突然挂起一抹笑容。

    “訂婚了嗎”他冷不丁問道。

    如此突然的話題轉換讓陸成軒都一時沒反應過來,微頓後搖頭: “沒有。”

    林深歪了下頭,又問: “單身”

    陸成軒實在摸不清楚他在想什麽,只能問什麽答什麽,點點頭: “嗯。”

    聞言,林深似乎是發現了什麽難得一見的新鮮事兒,伸手把茶幾上的煙灰缸拉到伸手能夠到的地方抖抖煙灰,饒有興致地說: “陸成軒,你該不會這麽多年都是一個人吧。沒有冒犯的意思,但我真的很好奇,大婚當天才能入洞房是你家的家訓之一嗎”

    陸成軒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是自己身邊不缺人,刻意忽略內心深處那一絲很不是滋味的怪異感覺,面不改色地回答。

    “沒有這樣的家訓,我習慣一個人。”

    林深似乎都快忍不住笑了,被煙嗆得直咳嗽: “那你都不會憋得慌嗎”

    “不會。”

    聽他回答的如此幹脆,林深微微挑動了一下眉毛,故意停頓下來凝望着他沒有立刻接話,心裏不知道在盤算着什麽。

    片刻,林深把快要燃盡的煙按在煙灰缸裏掐滅。

    “你不會我會。既然都搞出了這種烏龍事件,不如留下吧,外面下着雨,也挺不方便的。”

    林深沒有直說留下做什麽,言語間透露出的暧昧卻昭然若揭,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可這樣的發展卻是陸成軒未曾預料到的。

    他本以為林深讓他過來是想和他好好談談,或者興師問罪。無論林深怎麽選,他都有機會修補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這個走向讓他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這兩年裏,他可以通過很多種方式打聽到林家的情況,也能推測出知道林深許多商業上的決策,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如指掌。

    可林深的私生活他沒有什麽渠道能夠了解。

    得知林深或許和徐家那個小兒子存在某些不清不楚的關系的那一瞬間,他心裏某個地方就開始覺得沉悶不太舒服。

    這種不舒服的來源不難推測。

    見他遲遲不說話,林深臉上的笑容依舊天衣無縫,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 “都是成年人,不如坦蕩一點,你情我願的事兒還能強求不成不方便就算了,我派車送你回去。”

    話畢,林深伸手拿起手機下滑通訊錄作勢要叫車,電話撥出去之前被旁邊的人攥住了手腕。

    林深停下指尖的操作,擡眼望他。

    “你跟他……”

    由于思考空間太少,陸成軒實在沒有組織好語言,只能選擇欲言又止。

    但林深凝望着他沉黑的雙眸,毫無障礙地領會了他的意思,使用坦然的語氣回答道: “怎麽了,不可以嗎我無論和誰怎麽樣是我的自由吧。”

    陸成軒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和誰都可以嗎”

    林深的目光在他垂眼的須臾間快速閃躲,随後很快恢複如常,語氣依舊雲淡風輕: “當然不是誰都行,你以為我是什麽人我也要挑人。”

    聞言,陸成軒沒有說話,再次陷入沉默。

    再怎麽沒有經歷過,陸成軒也不會不清楚林深留下他是想做什麽。

    可比起這些,他更想修複兩人之間的關系。

    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并不是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就能輕易消解的。

    陸成軒還在猶豫,可林深沒耐心這點似乎根本沒變,完全沒有給他太多考慮的時間,直截了當道: “如果可以,去洗澡。如果不行,我叫車。痛快點,別在這磨磨唧唧的煩……”

    “林深,這能讓你覺得開心嗎”

    陸成軒忽然打斷他的話,緊緊注視着他詢問道。

    林深微愣,在他直射過來的目光中避無可避,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他沒有時間揣摩以“開心”為出發點完全脫離了陸成軒被父親規訓出的行為邏輯。

    沒及時意識到這樣的陸成軒其實可以被改變。

    陸家的教條并非不可逆轉,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此時,林深只顧着掩飾慌亂,硬着頭皮快速回答。

    “當然了,你表現好我自然開心。”

    得到肯定的答複,陸成軒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擡步走向浴室。

    林深微醺的神情在他轉身那刻盡數消散,眸底只餘清醒。

    随着水流聲嘩啦啦響起,他久未回神。

    這兩年的确發生了太多事情,他被一股看不見的無形大手推着向前走,在波詭雲谲的商場和一群年紀比他大10歲起步的老狐貍鬥智鬥勇,為了拉投資什麽低聲下氣的話都說過,坑蒙拐騙是常事,無意識變成了如今面目全非的模樣。

    不知不覺間,連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曾幾何時,買卡牌的初衷還是為了玩伴,打游戲的初衷還是為了快樂。

    可現在做任何事情的目的只剩一個——

    贏。

    今晚把陸成軒到這裏他甚至沒有什麽初衷和目的,腦子裏壓根沒想太多多餘的東西,只是突然想這麽做,一系列計劃就已經實施了。

    也罷,執念太深折磨的只有自己。

    就當給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畫個句號,以後各奔前程,誰也別再礙着誰。

    套房有兩個衛生間,卧室裏還有個獨立的浴室,林深又點上一支煙,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地注視着水聲傳來的方向,抽完後站起身,走進另一間浴室。

    待到他洗完澡出來,一眼看到陸成軒坐在床邊。

    床頭櫃的抽屜開着,裝在裏面的盒子此時被他拿在手裏。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林深走過去抽出他手中的盒子反手丢到一邊,直奔主題地俯下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林深只感覺世界天旋地轉。

    陸成軒頃刻間扣着他的腰将他放倒,兩個人滾在床上,在這雙唇分離的彈指一揮間,林深清晰無比的解讀出陸成軒沉黑雙眸那平靜的表面下潛藏的暗湧。

    視線交纏,不知誰的心髒跳得越來越快。

    林深擡手勾住陸成軒的脖頸,尚未來得及使力,陸成軒的唇瓣就已經重重印了上來。

    這吻的開端毫無章法,幾乎像是兩只困獸在相互撕咬,上來就侵略性十足地長驅直入,兇狠到仿佛要将對方生吞活剝。

    在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被摩擦出來時,陸成軒的節奏倏然慢了下來。

    這讓林深有種奪得勝利的錯覺,進攻的姿态宛若失控。

    他的攻勢越急切,陸成軒就越是急流勇退。

    唇齒厮磨之間,他盡數承接林深的勾纏和撩動并予以回應。

    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被悄無聲息地褪去。

    林深吻得太急,太兇,很快就因為技巧完全算不上娴熟出現短暫的缺氧,呼吸愈發淩亂失措,需要通過避開親吻大口呼吸的方式才能得以喘息。

    而陸成軒趁着這個間隙忽然轉移目标,在另一處山巒起伏的陣地低下頭。

    還沒調整好呼吸的林深猛地悶哼一聲。

    他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渾身的神經末梢瞬間炸了,下意識抓住陸成軒後腦勺的頭發,理智和生理本能讓他在往上提和往下壓之間不停交戰。

    最終還是殘餘的清醒贏得勝利,強迫他把陸成軒拉了起來。

    林深氣還沒喘勻,眼尾和臉上都泛着異樣的潮紅。他盯着陸成軒,一時根本分不清剛才感官和心理哪個帶來的刺激更大。

    他伸出拇指在陸成軒嘴角抹了一下,聲線有些沙啞: “我沒這麽要求,你這麽低三下四做什麽……”

    “不舒服嗎”陸成軒問他。

    林深沒回話,一言不發盯着他看,呼吸逐漸加重,憋了半天終于紅了眼,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暗罵一聲髒話,反手掐住他的下巴。

    “……繼續。”

    ***

    翌日,陸成軒在生物鐘的催動中睜開眼睛。

    他從來沒有賴床的習慣,睜眼後立刻準備從床上坐起來,短暫的兩三秒鐘時間讓他尚未來得及把思緒理清楚,就忽然發現懷裏躺着一個溫溫熱熱的人。

    低頭一看,昨天才見過的小男孩稚嫩的睡顏近在咫尺。

    陸成軒長這麽大幾乎從來沒有犯過糊塗。

    可在看到林望野的那一瞬間,他懵了足足一分鐘。

    林望野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這會兒還在熟睡,他十有八九也不清楚同一個被窩的人是誰,只因為身邊是熱源就稀裏糊塗睡得香噴噴。

    陸成軒被懷裏的小孩抱着胳膊,整個人像被定在床上一樣連根手指頭都不敢動。

    ————————

    1,沒有本壘,畢竟之前暗示過“不痛”,本壘+第一次沒有不痛的啦。

    2,記性好的老婆應該能發現陸成軒和林深坦白時說的和實際是有出入的(詳見119章),這個不是我記錯了,是陸成軒擔心林深知道自己被冷落着晾了那麽久心裏會不舒服,沒說全部的實話。

    3,和金發碧眼小帥哥只是一起打游戲的關系。

    4,下章是番外點梗:

    前世的老林和老陸一起帶崽(小時候的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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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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