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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章(1.8w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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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1 章(1.8w營養液加更)

    同樣作為家族企業,林家壓根就沒有陸家那麽成熟的運營結構和規律,遠親近親或多或少有在林家旗下的産業持股,只拿分成不管事,歸根結底還是靠林鵬程在管理。

    林鵬程的離世一天內就在林家內部引起軒然大波。

    頂梁柱突然倒塌,人人自危也在情理之中。

    林深和林鵬程關系鬧得很僵這件事情并不算什麽秘密,剛去世那天第一時間趕來的近親情緒激動之下沒少對姍姍來遲的林深進行指責和控訴。

    被維持秩序的安保遣散後,所有人立刻找了個地方聚集起來開會商讨林深是否有能力接管這個家。

    盡心盡力養活一大家子人的林鵬程,離世後竟然只值得他們如此短暫的悲傷片刻。

    整個林氏面臨重要分水嶺。

    家裏輩分比較高,在産業鏈中權重較大的幾位長輩一連開會讨論許多天。

    每次會議前林深都收到了邀請。

    但結果無一例外,林深從未在會議上出現,全心全意操辦着父親的後事,面臨各種打聽和詢問始終保持沉默不語。

    像林鵬程這種身價地位的人通常都會在去世前寫好遺囑進行死後財産的分配。身為他親生兒女的林淺淺和林深無論如何都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林淺淺完全專業不對口,不用想就知道林鵬程不會給她太多的實權。

    所有林家人盯着的自然是股權劃分問題。

    持股最多的人突然去世,企業內部的格式就會發生重要變動,正常情況下肯定是作為兒子的林深繼承絕大多數股份。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父子兩人關系很差。

    事已至此,林鵬程的遺囑尚未公開,他究竟是如何對自己的資産進行分配還是一個謎。

    林深那邊不吱聲,衆人就只能向平日裏和林鵬程走的最近的吳映霞打聽。

    而吳映霞展現出來的态度竟和林深是一樣的。

    只不過相較于林深沉悶緘默的态度,吳映霞倒是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自信,嘴上說着辦完喪事之前不提這些,行動上卻開始指揮後事,仿佛站在了主導者的角度。

    對于沒頭蒼蠅似得林家人,這實在是很微妙了。

    細想下來,吳映霞的表現不是空穴來風。

    她和林鵬程本來關系就比較好,她的兒子胡浩陽也是重點大學畢業,雖然考研沒能上岸,但畢業之後立刻就進了林虹商貿公司,現在已經當上高管了。

    林鵬程也明顯很看好胡浩陽,經常把他帶在身邊出差,手把手教他處理事務。平日裏家庭聚會只要提起林深,林鵬程就馬上挂臉,大家都是眼睜睜看着。

    對親生兒子疾言厲色,卻整天帶着外甥歷練,難免不讓人多想。

    把某件事情琢磨得頭頭是道之後,總會覺得自己是那個最聰明的人精。

    最後到了葬禮那天,吳映霞身邊圍了許多虛與委蛇的人。

    倒是身為兒女的林深和林淺淺循規蹈矩推進葬禮的流程,除了幾句“節哀順變”的安慰之外沒什麽人上前搭話,身邊林望野默默陪着。

    林望野因為陸成軒沒有到場覺得有些奇怪。

    和陸家終止合作分割之後林鵬程鬧得有些不愉快的事情林家所有人都知道。在場也沒有人不認識陸成軒,他如果出現在這種場合無論如何都會覺得特別違和。

    但林望野依舊覺得哪裏不對勁。

    因為上輩子他爹和陸成軒更不對付,葬禮的時候該來還是來了,還坐在最前面。當時讨厭陸成軒的他還有過一轉念的想法,以為是為了嘲諷對家貼臉開大。

    以他如今對陸成軒充分的解,必不可能。

    目前說到底只是父輩的恩怨,他不明白陸成軒為什麽反而沒來。尤其現在他爹面臨的境遇有些糟糕,需要有人撐場面。

    但陸成軒做事向來有自己的邏輯。

    他不到場,林深都沒多說什麽,林望野感覺也輪不到自己操心,自己在心裏尋思了一下就過去了。

    下葬當日,林家的人基本來齊了。

    随着最後一捧土蓋上,墓碑上篆刻的名字正式宣告這位白手起家創下了不起成果的林董事長與世長辭。

    天氣迎合着沉重的氛圍下起蒙蒙小雨。

    即便對這位名義上的祖父實在沒有什麽感情,林望野還是有些唏噓。

    他戴着白花默不作聲站在人群裏,不經意間聽見有人低聲說。

    “怎麽夫妻倆還分開埋……”

    墓園十分安靜,大多數人都沒有說話,即便是非常小聲嘀咕也會顯得格外突兀。說這話的人似乎也發現這一點,趕緊在身邊人的拉扯中把嘴閉的嚴嚴實實。

    只是這時候才意料到已是亡羊補牢。

    大部分人都聽見了。

    并且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林深和林淺淺的母親,林鵬程的妻子——謝瑛。

    謝瑛是單親家庭長大,母親去世也早。

    她和林鵬程在大學時認識并相戀,婚後和丈夫一起創業,不怎麽和林家的親戚走動。

    在所有人印象中,她都是一名非常英明睿智且有能力的女性。

    在林淺淺的視角,母親始終是溫柔的,無論再忙都總會抽時間陪伴教育自己和弟弟。父親雖然并不完美,思想古板,對子女掌控欲過強,但也實實在在疼愛過他們。

    女孩子總要多愁善感些,突遭變故,林淺淺情緒不穩定,父親的後事基本都是林深操持的。

    她也是經過提醒才後知後覺發現父親是單獨下葬,甚至和母親不在同一個墓園,忍不住疑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深。

    林深也沒刻意壓低聲音遮掩,低垂着眼眸開口。

    “媽當年的遺願,單獨下葬。”

    話音落後,林淺淺面上立刻流露出幾分不解。

    不僅是她這個親生女兒,在大多數人眼裏夫妻兩人一起白手起家成就這番事業,謝瑛不幸重病離世後,林鵬程即便擁有這麽高的成就也沒有另娶他人,完全可以說是伉俪情深。

    一般來說只有死前感情破裂的兩個人才會分開下葬,除此之外都是要合葬的。

    不合葬,等于到了九泉之下也不想再見面。

    謝瑛這樣的臨終遺願對大多數人來說不免有些匪夷所思。

    而林深似乎也沒理由拿母親的遺願胡說八道。

    大家全都不再說話,面面相觑在心裏犯嘀咕。也有極少數知道林鵬程出軌內情的人聽完林深的話面色有異,很快就被掩蓋了過去。

    林淺淺并不像林深那樣眼睜睜發現了父親出軌,對此根本不知情。心中雖覺得奇怪,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轉過頭不再多問。

    墓前悼念結束,林家人陸續離開。

    回去的時候,大家才發現有五位西裝革履的律師在停車場等待,看到為首的林深走過來之後立刻提起公文包列隊,微微颔首。

    以吳映霞為首的林家親戚齊刷刷愣住了。

    “諸位節哀順變。”

    為首的王律師彎腰鞠躬,面對衆人禮貌開口。

    “本人是林鵬程先生在世時委托的律師,林總生前寫好了遺囑,并托我在他去世後處理資産繼承相關事宜。這是我的委托書以及遺囑相關摘要的複印件,各位可以進行浏覽查證。”

    随着王律師說完,他身後的幾個人立刻把手中的文件發給了在場每一個人。

    沒過多久,這份遺囑的內容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吳映霞再三閱讀遺囑內容,确認自己和兒子不僅沒有獲得總公司半個百分點,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出現在上面後徹底傻眼,拿着文件的手止不住顫抖。

    胡浩陽臉上也寫滿難以置信。

    畢竟自己的母親一直都說只要聽話順服巴結舅舅讓他滿意就肯定能得到他的重視,從升任林虹商貿高管後,母親就勝券在握不止一兩天了。

    得知林鵬程突然去世消息的時候,他甚至激動不已的以為自己要翻身了。

    然而事實跟他們想的根本不一樣。

    林鵬程對兒子諸多不滿意是真的,但對他的重視也是真的。

    在這份遺囑上,林鵬程把名下幾乎所有資産都轉交給了林深。連林淺淺都只拿到了可憐兮兮3%的股份,只夠她按比例領錢過上相對好的生活,沒有任何實權。

    林鵬程和謝瑛兩人持有林氏企業最多的股份。

    當年謝瑛走的時候将自己名下的資産一分為二平等分給了女兒和兒子。

    而林鵬程則将近乎所有資産全都給了林深。

    這意味着在林鵬程過世後,林深就成了整個林氏企業擁有絕對話語權的人。

    退一萬步,就算姐弟倆分道揚镳争奪遺産鬧起來,林深的地位也不會被撼動。

    但這樣的結果偏偏又是合理的。

    經過之前幾天開會,過半的林家人都認為林深做不到像林鵬程那樣将林家整個家業管理操持好,打心眼裏有了跑路的心思。

    無論最後林鵬程資産如何分配,都不會改變他們這個想法。

    很快,墓園的停車場就吵鬧起來了。

    所有人七嘴八舌一起說話壓根提取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更別提能夠商量出結果。

    林深似乎早有預料,面不改色上車,關門前撂下一句: “林虹商貿總公司會議室,今天就把所有事掰扯清楚。”

    林家人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聞言立刻各自上車前往總公司。

    最讓林望野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無論瞞得多麽密不透風,消息都總有渠道能夠流傳出去。

    當前的情況可以說是內憂外患。

    企業內部徹底亂套,合作方投資人再怎麽遲鈍也肯定已經收到了風聲。

    林望野坐上副駕,愁眉不展地回頭望向林深。

    “怎麽辦”

    到了這種關頭,林深竟然還能擠出笑容,捏着眉心使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 “還能怎麽辦。就算被打瘸了一條腿,也得往前爬啊。”

    這種情境下林望野壓根就想不出有什麽辦法。

    他只知道上輩子他爹是靠林虹電商平臺翻身的,可目前電商市場已經被乘風和盛天占領了,林虹再想撕開一條口子比登天還難。

    林望野下意識想給陸成軒打個電話,可看到後座的林深已經疲憊地閉上眼睛之後放棄了這個想法,無聲嘆氣發愁。

    到達總公司後,會議室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而且幾乎每一個在林虹各個分公司或總公司持有股份的人全都喊來了律師函,少則一位多則兩三位,搞得百人會議室滿滿當當,律師比股東還多。

    林深坐在臺上,等人到齊後立刻拍拍話筒,開門見山。

    “我知道各位最近針對林虹未來發展的問題讨論很多,并且多數人認為我沒辦法集中管理好整個企業。今天我們幹脆開誠布公,大家也都看到了,林虹總公司絕大多數股份在我手上,總公司某些人因為種種原因還是得跟我待在一條船上。但林虹旗下有許多分公司是有條件和總公司割席的,相信這些天大家也都考慮的差不多了。我們今天就做個清算,剛好律師也都在,無論誰想走我都不攔着,我們直接面對面簽字,以後陽關道獨木橋,愛怎麽走怎麽走。”

    話音落後,整個會議室一片嘩然。

    林虹最初是做批發生意起家,後來開始開商場進化成為了林虹商貿,如今寧昌市的九家林虹商貿城四家在總公司旗下,另外五家都各自成立了分公司。

    這五家林虹商貿分公司以及林氏旗下其他幾家主營其他生意的公司,都是林鵬程專門扶持親戚建立的。

    主要持股的股東都是林家的親戚。

    也就是聘請專業CEO進行管理,林家人持股拿分成這種模式。

    這些分公司林鵬程本人占有的股份比例并不多,不到50%,到林深手裏的自然也到50%。

    林深所說的有條件割席的正是這些人。

    最想割席的也是這些人。

    想撤退自然是因為不看好林深。

    有人看他不順眼。

    有人懷疑他的能力。

    有人擔心他把公司玩兒破産。

    有人不願屈居他之下。

    卻還不得不因為他手裏持有占比較多的股份心裏犯嘀咕。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希望他能把手裏的股份交出來,以後自己當老大。

    大家都以為無論如何都要逼迫一下,施加點壓力,甚至一哭二鬧三上吊。

    沒人想到林深會主動願意這麽做。

    林深表态後立刻引起會議室裏一片讨論,直到有人率先發問他這番話是否屬實,林深認真點頭後,所有人都開始吩咐律師起草股權轉讓協議。

    然而林深似乎對這一切早有準備。

    他直接讓律師把準備好的協議發放給了在場每一個人,讓他們帶來的律師進行審核,沒問題的話直接簽字。

    吳映霞目不轉睛盯着林深,怔愣着開口: “他是不是瘋了”

    胡浩陽嗤笑一聲: “那麽多股份全都按照市場價出售轉讓等于放棄後期所有盈利,和賤賣沒什麽區別,把舅舅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我猜他是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應對不了這麽多人的壓力,索性直接放棄捧着總公司養老。”

    吳映霞不太懂這些,詢問兒子。

    “那咱們也撤”

    “當然要撤,先把能拿到的東西握手裏。”

    胡浩陽轉頭給律師使眼色,開口說。

    “可惜舅舅走得太早,多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分到總公司一塊蛋糕。也罷了,雖然舅舅摳門到不行,每天鞍前馬後還只給我們一家商貿城和食品公司,但我肯定能後來居上。”

    見兒子如此自信,吳映霞立刻點頭: “行,我就說你這麽優秀,怎麽能給林深打工。”

    胡浩陽倨傲地擡起頭,發出一聲冷哼。

    每家分公司占股的不止一個人,有的是七大姑有的是八大姨,但總歸有個人牽頭。

    随着林深表态,在場各個分公司的律師立刻開始奮筆疾書。

    林深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沒有任何問題。

    随着第一個人拿着合同遞到他面前,他毫不猶豫地拔掉筆帽開始在合同上面簽字。

    幹脆利落的程度甚至讓人懷疑他是殺了人想套現跑路。

    而那些經歷了林鵬程苛刻的篩選,好不容易混進總公司拿了股份的少部分人心如死灰,滿臉菜色的呆坐着,總覺得前任林總苦心經營的林虹商貿馬上就要被玩兒倒閉了。

    涉及到金額不小的股份轉讓,需要走的流程還是挺多的。

    所有從林鵬程去世後鐵了心想撤的人都拿到了林深的股份轉讓合同徹底與他割席。

    林深當然也是有要求的。

    在場雖然大多數人都姓林,但林虹是他父母創下的基業,不能随随便便哪個姓林的就能經營名為林虹的商貿城。

    九家商貿城只剩下總公司的四家,另外五家必須注銷分公司資格,需要重新申請執照,更改名字。

    這都白紙黑字寫在合同上,所有人都表示接受。

    待到處理完所有,時間已然接近淩晨。

    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林深吸林望野在外面買來的第四杯奶茶,見該辦的事兒已經辦完之後緩慢地坐起身。

    許多人已經坐不住了,林深也沒墨跡太久,打開話筒咳嗽兩聲。

    “不早了,該清算的也清算完了,麻煩需要撤銷分公司資格的人明天配合去一下工商局,該散的都散了吧。”

    說完,會議室的人立刻齊刷刷站了起來。

    林深像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再次開口。

    “麻煩總公司的人留一下,我宣布一件事情。”

    話音落後,已經被折磨了好幾個小時的總公司衆人險些暈過去,根本不知道林深還要搞出多麽炸裂的操作,有幾個都開始給自己掐人中了。

    滿面紅光正準備走的人動作也慢了下來,想看看他還有什麽幺蛾子。

    到了這種時候林深反而磨蹭起來,不緊不慢地吸完杯子裏的奶茶,清清嗓子。

    “黃河路拆遷的老城區正在公開招标的事情大家應該也都聽說了,我合計了一下,準備掏出全部身家all in,在那裏開條商業街。”

    話畢,林深刻意停了下,随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林虹商業街。”

    等他說完,整個會議室一片死寂。

    黃河路老城區那片地方集天時地利人和,寸土寸金的地皮,小學生都知道拆遷之後肯定會建中心商業區。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公開招标是要看資質和能力的,放眼整個寧昌,最有資質的自然是陸家。

    競标的人雖比比皆是,但大部分人心裏都清楚最終中标的肯定是姓陸的。

    這都成為行業默認的結果了。

    胡浩陽滿臉愕然地盯着林深,總覺得他可能是真瘋了。

    連林望野都傻眼了。

    可上輩子那條街确實是陸家的啊!

    就在林望野瞪着眼睛說不出話的時候,林深再次開口。

    “可能不少人覺得我異想天開,那就拭目以待吧。好了沒有其他事兒了,我司機呢,司機到了嗎”

    說完,會議室門口出現一道身影。

    陸成軒似乎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轉頭露了個臉。

    熟悉的金發在許多人眼裏突然變得格外刺眼。

    他什麽都沒說,甚至面無表情。

    但他的出現卻如同一道震耳欲聾的響雷,不偏不倚從在場某些人的頭頂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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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到紅包50個TAT

    最近怎麽總遲到嗚嗚嗚嗚嗚

    真的太忙了對不起,以後盡量不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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