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7章(1.4w營養液加更)
    data-ad-slot="6549521856"</ins

    第 77 章(1.4w營養液加更)

    兩日高考,全城禁噪。

    所有工地都集體停工後,整個寧昌市變得非常安靜,就算沒有身在考場也仿佛能夠感受到某種緊張的氛圍。

    從孩子走進學校就駐足在門口翹首以盼的家長比比皆是。

    眼中無一不飽含寄予十八年的厚望。

    今年高考照舊,第一天考語文數學,第二天考文/理綜和英語。

    其他的科目林望野都心裏有底。

    發愁的只有數學。

    考試之前聽說歷年高考數學都是一年簡單一年難,去年題目簡單,所以今年一定很難。

    即便知道是小道消息,林望野依舊慌得要死。

    進考場前花了快半小時的時間在電話裏進行安撫林望野才總算冷靜下來,直到考場開門,監考老師開始核實身份才挂斷電話,上交手機進行例行檢查。

    悅耳的鈴聲響起,全國同時分發試卷。

    所有高三學子正式步入社會,走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轉折點。

    坐在考場裏每一分鐘的時間流動都仿佛擁有了實質。

    看似漫長的兩天一眨眼就過去了。

    考完最後一門英語,這幾天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鲠在喉的林望野終于如臨大赦如釋重負。

    感謝老父親提供的優質成長條件。

    從小開始學英語就是好,讓他這麽多年考試從來不怎麽需要為這個科目操心。

    所有科目考完,林望野唯一拿不準的依舊只有數學。

    其實昨天下午考完數學林望野就想問時淵自己大題做得對不對,但時淵非常嚴肅不讓他在高考徹底結束之前試圖對答案,避免因為寫錯題丢分而影響後面的考試。

    林望野非常聽話沒有再打聽,乖乖考完全程。

    畢竟算是複讀過一次的人,文綜和英語本就是林望野擅長的科目,語文對他來說也不算難。

    所以等考完之後,林望野反而不那麽糾結數學成績了。

    這幾個月來每一個夜都不是白熬的。

    按照其他科目估出來的分數,就算數學沒有發揮的很好,林望野也有自信覺得考上寧昌大學沒有任何問題。

    出了考場全都是還在等待或者拉着自己孩子說話的家長,林望野在學校門口乖乖找了個地方坐着等待時淵來接,眼巴巴朝着路口瞅了二十多分鐘之後終于看到喜歡的人走來。

    按照寧昌的地理位置,六月初已然入夏,天氣算是比較炎熱,每日最高氣溫能到達30度。

    現在的時淵比林望野剛遇到他的時候還要高挑一些,林望野按照自己的身高目測了一下,對方最少不會低于185.

    而林望野始終只有177.

    所以他鐵定不是林深親兒子的證據又多了一個。

    他爹微信名字不是吹的,實打實的185男高中生,連根頭發絲的高度都沒虛報,而且明顯還要在繼續長一長。

    而他自從初中畢業之後只長了兩厘米,到177就都沒再長過,明顯已經到達人生上限了。

    這個基因哪裏像是親生父子。

    時淵穿着一件簡簡單單的白色T恤,點綴只有左邊胸前的浪花圖案,搭淺藍色牛仔褲配色在炎炎夏日裏看起來幹淨又清爽,讓人如沐春風。

    随着年齡增長,容貌逐漸長開。

    黑框眼鏡顯然已經難以掩蓋時淵愈發優越的五官了。

    街道上熙熙攘攘,他裹挾着清風徑直走來,映在眼裏的只有一個人的身影。

    無論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和這個人見面再多次,林望野都會在在他脈脈含情的雙眼中反複心動。

    他幾乎是立刻從臺階上起身邁開腿跑過去,仿佛迫不及待朝着夢想的盡頭飛奔。

    時淵笑着展開雙臂,但卻在林望野撲上來的時候攬住他的腰後退兩步緩沖一下了,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的肩膀。

    “寶貝我說過很多次不要動作這麽大,你有沒有聽”

    林望野縮了下腦袋,低着頭有些心虛。

    “我忘啦…其實過了這麽久已經沒事了,完全不疼。”

    時淵牽起他的手往前走,語氣柔和: “醫生是不是說至少半年不要劇烈運動呢”

    林望野撇撇嘴: “說了。”

    時淵用循循善誘的語調哄道: “那可不可以乖乖聽話呢。”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林望野用力點頭,敬了個少先隊禮,滿臉認真: “寶貝一定乖乖聽話!”

    時淵面帶微笑,溫柔地揉揉他的頭發。

    根據所有同學們的一致建議,七班會在高考最後一天的文綜考完之後開一場謝師宴,也算是畢業前全班最後一次聚會,給高中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待到正式畢業,大家各奔前程。

    每個人都能到場的同學聚會很大概率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

    對于高中生來說班級活動非常少,所以班費也不多,滿打滿算不到三百。有活動就需要有人組織,這個艱巨的任務最終當然落在了班長的頭上。

    任何事情只要到了陸成軒手中就會變得非常簡單。

    當大家讨論着要在交一次班費用于包宴席吃飯的時候,陸成軒直接在自家找了個合适的酒店就把這事兒給定下了。

    最後的班費用來買蛋糕。

    除此之外所有消費都由陸成軒買單。

    換了任何人大家肯定都會覺得不合适。

    畢竟七班五十八人,一起去聚會花銷是筆不小的數目,落在個人身上完全屬于巨款。

    或許所有人都不清楚陸成軒家裏具體的背景,但這個人有多有錢全校都知道,更何況這些同窗三年的同學。

    在陸成軒說出自己的安排過後,大家一致鼓掌和歡呼,大喊班長牛逼。

    最終謝師宴定在了陸家旗下的酒店,地處市中心位置,剛好分散在城市各大考場的同學們都不必跑太遠的路程。

    林望野所在考場距離酒店非常近,步行十分鐘就就到了。

    進門後,兩人剛好在電梯門口遇到趙悠悠。

    三人一起乘坐電梯上樓,很快到達現場。

    所在場地是個宴會廳,看起來能舉辦一場中小型婚禮的規模,裏面擺放着六張圓桌,上面有些瓜子飲料小甜品,全班同學加上老師們都坐下都綽綽有餘。

    大門正前方特地搭建了一個加長版的講臺,後面擺放着一面背景牆,上頭可以做成了黑板的圖案,使用PS軟件制作幾個大大的粉筆字進行排版。

    寫在上面的字眼也很簡單——

    “我們畢業啦!”

    看起來簡簡單單的五個字當人一瞬間心中充滿雀躍,仔細看兩眼卻又輕而易舉撩動起離別的傷感。

    看得出來陸成軒有用心在操辦。

    林望野等人進來的時候班裏的同學已經到了差不多一半。

    有的找到座位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有的在背景牆前面排隊等待和好朋友一起合影。趙悠悠很快跑過去,開開心心加入了合影的行列。

    林深環視一圈,詢問緩緩走來的陸成軒: “老師來了嗎。”

    “在休息室。”陸成軒不遠處的門,開口道: “班主任還有英語老師已經到了,數學老師和歷史老師也說可以來,但要晚一點。”

    “數學老師……”

    林望野倒吸一口涼氣,當場PTSD。

    林深很不給面子的笑他: “都已經高考完了你還怕什麽我早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同學們陸陸續續到場,基本上每一個人都先跑過來詢問陸成軒應該坐在哪裏。陸成軒并沒有特別嚴謹地排座位,讓大家随意落座,把主桌空下來給老師們就好。

    這場謝師宴所有人都很期待,所以都在考完試之後都陸陸續續趕來了。

    在宴會廳裏面聊天閑扯,嬉戲打鬧一陣子過後,大部分人都已經到齊,只有少部分幾個人因為特殊情況還沒到。

    随着數學老師和歷史老師姍姍來遲,陸成軒把坐在休息室聊天的班主任還有英語老師請出來,揮手安排酒店服務員上菜,然後給付雪雪使了個眼色。

    付雪雪比了個ok,從椅子上站起身把裙子整理好,走向站臺拿起話筒。

    “好啦,同學們都靜一靜。”

    這句話付雪雪作為學委維持課堂紀律的三年來說了無數遍,在她開口之後在場除了老師之外所有人都感覺自己DNA在顫動。

    場面瞬間一片寂靜沒人再講話。

    緊接着不知道哪個刺頭吹了聲口哨帶起頭,整個宴會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付雪雪維持紀律的時候沒有任何一次比這次管用。

    雖然被起哄聲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依舊沒有任何怯場,大大方方開口: “謝謝同學們,希望你們不是因為班主任在場才這麽配合我哦。”

    略帶調侃的語氣輕松活躍氣氛,惹得老師們也一同笑了起來。

    林望野滿眼吃驚: “咱們學委看起來挺內向的,沒想到還挺會拿捏這種大場面!”

    “那當然,七班的班幹部沒有一般人。”

    林深聳肩,轉頭看向陸成軒: “我坐哪兒”

    “如果你願意的話,需要有人坐主桌陪一下老師。”

    陸成軒沒有直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林望野本來是要和他爹一起坐的,聞言當場一愣,偷偷瞄了一眼數學老師,慌張地扯了一下時淵的手指。

    時淵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正想帶他去其他地方坐下,林望野就被勾着脖子拽走了。

    “行,沒問題,我陪老師們喝點。”

    林深哼着小曲,晃晃悠悠走到主桌,笑眯眯和老師們打招呼,拉開椅子: “老師,我坐這行不”

    幾位任課老師教學水平過關,雖然偶爾會嚴厲一些,但從不會不講理,大家其實都很喜歡他們。

    但作為學生,和老師之前總歸還是隔着一層本能的懼怕。所以就算陸成軒沒有要求,也大概率不會有人敢和老師一起坐主桌。

    只不過林深沒別的,就是頭鐵。

    就憑他三天兩頭晚自習逃課去網吧打游戲,沒事兒還躲在男廁所裏面抽煙足以說明他打心眼裏沒那麽害怕老師。

    要不是成績還算過得去并且不影響別的同學,早就被當小混混受學校處分了。

    小貓小狗養三年都有感情,更何況是帶了三年的學生。

    林深平日裏再怎麽不讓人省心,到這種時候老師們也不會計較,見他願意主動過來面上都展露出幾分欣慰,招呼着讓他坐下。

    随着林深落座,林望野也被莫名其妙摁着坐下了。

    而且和數學老師只隔着一個他爹。

    事已至此,轉身就跑肯定有些不尊重老師,林望野只能硬着頭皮坐下,手足無措地擺弄面前的餐具。

    見狀,時淵立刻走過去坐在了他身邊。

    随着陸成軒過來落座,付雪雪涵蓋各種表達對老師感謝的致辭也到達了尾聲。在每一位老師都上臺對同學們表示祝福後,她才繼續說:

    “今天是這場聚會主要是為了向耐心教導我們三年的老師們表示感謝,也是我們這個班集體的畢業告別。同窗三年,轉眼就要各奔前程,祝願大家都可以考上理想的大學,早日實現自己的夢想。将來驀然回首,還能記得陪伴過我們的七班。”

    這番話并不隆重,也算不上冠冕堂皇。

    可配合着背景板“我們畢業啦!”五個大字,偏偏準确戳中了在場每位同學此刻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畢業季也是離別季,道理誰都明白。

    可真的到了這一天,每個人都控制不住的難過。

    習慣向來是最可怕的。

    以後再也不需要再起早貪黑上早晚自習,但與此同時也再也無法在看到這些熟悉的臉如此整齊的坐在一起了。

    那間最熟悉的教室從此以後也不再屬于他們。

    會有另一波人坐在裏面,書寫另一個班集體的篇章。

    涼菜已經上完了,每一桌人聽完這番話都對眼前的同學們充滿不舍,無論曾經是否玩的要好,都開始熱絡的聊天。

    付雪雪說完放下了話筒,下臺後眼睛也有些發紅,快步走向趙悠悠和施詩等女生們那一桌。

    主桌坐着老師難免放不開,所以除了林望野四人并沒有人過來坐。

    林深主動給老師們倒上酒,然後端着酒杯站起身,鄭重其事地說着熱絡氣氛的玩笑話: “我先敬各位老師一杯,謝謝老師們三年來的照顧,沒把我開除。我幹了,您都随意。”

    話音落後,幾位老師頓時不約而同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你啊你,就是不肯再多努力一點。”班主任率先無奈道。

    數學老師兼七中教導主任啧啧嘴。

    “這小子…可不是嘛。”

    其實林深家裏條件比較好幾位老師心裏也都清楚。

    雖然有些殘忍,但現實就是如此。有的人只能通過學習這一條路來改變自己的人生,有的人卻不需要。

    因為他們的父母或祖輩已經努力過了。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就體現在這裏,亘古不變的道理。

    三年來老師們都是眼睜睜看着,林深的确算不上一個壞學生,他只是從一開始就看清楚了人生是是什麽樣的路,在按部就班的往前走。

    一來兩去推杯換盞,桌上的氛圍也熱鬧不少。

    數學老師終究是忍不住,撐着林深的肩膀湊過來指了指林望野,語重心長道: “小林啊。”

    林望野連忙把筷子放下,轉過身。

    “哎,老師。”

    “老師問你一個事兒,你一定要誠實的回答。”數學老師說。

    林望野咽了口唾沫: “好的老師,您問。”

    數學老師深深嘆了口氣,緩慢道: “你門門功課都還可以,只有數學不行。你跟老師說實話,你是不是只是讨厭數學,不是讨厭我”

    林深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對……”林望野也沒想到數學老師會這麽問,緊攥手指實話實說: “老師我真的努力學了,但我确實是不太喜歡數學,腦子也有些笨,直到現在都很難理解一些公式的邏輯。”

    聽他這麽說,數學老師反而松了口氣。

    “那就放心了,我還以為我的教學方式出了問題。”

    “哈哈,別在意老師,他就是學不來數學,不是不喜歡您。”林深笑着附和道。

    數學老師明顯酒量一般,幾杯紅酒下肚之後就稍微有些暈暈乎乎的,他用力拍拍林深的肩膀,随後忍不住又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你啊,以後最好讓人省心,哪怕有林望野一半乖巧就好了。”

    “是是是,您說的對。”

    林深連忙點頭哈腰,随後又說: “但您別瞧着小林乖,他私下煙酒都來。”

    數學老師震驚地睜大雙眼。

    林望野的眼珠子瞪得更大,瘋狂搖頭結結巴巴的擺手。

    “我才沒有老師!他愛開玩笑!您別理他!”

    “絕無可能。”坐在數學老師旁邊的歷史老師聽不下去了,輕拍了一下桌子: “小林是帶過最好的學生,我教學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碰到有誰向他一樣熱愛歷史。”

    “我知道,就像我非常欣賞許歲年同學。”

    數學老師用力點頭表示哥們懂你,用充滿信心和期望的目光看了一眼時淵之後就扭頭繼續和歷史老師喝酒去了。

    林深從來不知道老師們私下還這麽有意思。

    他剛才喝酒稍微猛了點,這會兒稍微有些發暈,于是坐着吃了點東西吃了點東西,餘光突然留意到陸成軒正在和英語老師談話。

    林深和陸成軒中間還坐着林望野兩個人,所以不太能聽清那邊在說什麽。

    于是他用手肘戳了戳林望野讓他打聽一下。

    林望野了然,湊過去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之後坐回去,對林深說: “英語老師在和陸哥推薦出國留學可以優先選擇的好學校。”

    話畢,林深輕松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轉眼看向陸成軒。

    陸成軒沒說話,但傾聽的姿态非常認真。

    收回視線之後,林深的臉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但距離他最近的林望野正在認真摟席,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情緒不對。

    林深靜靜坐了一會兒,心裏越來越煩。

    他站起身,拍拍林望野的肩膀: “我出去透透氣。”

    林望野叼着小黃魚點頭: “嗷”

    同學們或多或少都喝了酒,某些洋相百出撒酒瘋的人渲染的宴會廳裏面喧鬧不已,林深離開後轉身拐到安全通道的樓梯上坐下,終于感覺清淨了。

    背景牆上“我們畢業啦!”五個大字歷歷在目,觸目滾燙。

    是啊,這麽快就畢業了。

    陸成軒估計再過一兩個月就要出國了。

    Vivian的娘家,也就是陸成軒的外公在北歐勢力非同小可。

    真的到了那裏,陸成軒完全可以脫離父親的掌控,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再也不收任何約束。以他的能力,和父親比肩恐怕要不了多少年。

    那麽,他真的還會回來嗎

    現在的林鵬程和年幼時曾經敬仰的父親分別是什麽樣子,林深歷歷在目一點都沒忘。他比誰都清楚金錢和權勢可以在多麽短的時間改變一個人。

    陸成軒将來能夠擁有的恐怕是他根本無法想象的東西。

    林深忽然真的開始有些喘不過氣,仿佛心底壓了一塊沉重不堪的巨石,他用手掌撐着地面,閉上眼睛身體後仰,用深呼吸的方式調整狀态。

    再次睜開眼睛是聽到了旁邊有動靜。

    陸成軒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身後,以林深的角度看他是倒着的。

    這樣的姿勢很別扭,林深直起身子坐好,扭頭看他。

    “什麽時候來的”

    “你剛來我就來了。”陸成軒詢問: “怎麽了”

    林深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他沒有任何身份,角度以及資格去評判陸成軒所做出的決定。

    甚至連陸成軒準備什麽時候走都不想問。

    林深久久沒有說話,半晌覺得擡頭脖子累,收回視線,凝望着前方輕輕吐出一口氣,短暫猶疑過後沉聲說: “想抽煙。”

    靜等了兩三秒,陸成軒坐在他旁邊的臺階。

    “試試嗎”

    “這有監控嗎”

    “前面拐角那裏沒有。”

    林深什麽都沒再說,撐地站起身拽住領口把人拉下臺階用力推在牆上,微踮腳尖,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

    &gt&gt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 Monologue 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 Monologue 4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Monologue 8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棃棃棃50瓶糕37瓶57752027 21瓶不易,若低落10瓶淼淼,糖糖不愛吃百香果9瓶掌心萃6瓶驚怰3瓶櫻槿(趕作業版),菜籽, feng, Leo的狗,吊吊滴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span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