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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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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4 章

    少部分陸家人不在寧昌本地,加上天色已晚,酒過三巡散場之後已經接近淩晨一點,大多數都在酒店歇息了。

    陸薇睡覺認床,一家三口驅車回家。

    從父母在家宴上出現之後,陸成軒就沒有一分鐘閑着過,安排林望野的那點時間也是擠出來的。

    他是陸承翰的獨子,又被家族寄予厚望。

    所以在陸家人主動前來尋找家主攀談的整個過程中,陸承翰發言的頻率反而相對較少,話題幾乎全程由陸成軒主導。

    陸成軒也完全能夠獨當一面,始終從容自如。

    推杯換盞間,酒自然也喝了不少。

    送父母回房間之後,這一天對陸成軒來說才徹底拉下帷幕,随着酒勁全部上來,他也有些精神不濟,洗完澡正要休息的時候驟然聽見房門被敲響。

    應聲後,推門而入是的劉管家,伸手遞來一臺手機。

    陸成軒這才想起是剛才回來時連同衣服一起落在玄關了。

    管家不會翻兜或未經允許查看手機,提醒陸成軒道。 “剛才一直在響,好像是有電話。”

    “嗯。”

    陸成軒應了一聲,正要關門的時候聽見劉管家又補了一句。

    “林望野沒有回來。”

    陸成軒有些疑惑,兩秒後點頭: “知道了。”

    待到管家離開,陸成軒才掏出外套裏的手機,剛拿到手就又開始震動,他翻轉屏幕看了一眼,發現上面有一通來自許歲年和一百三十通來自林深的未接來電。

    正在呼叫的電話是林深打來的。

    陸成軒立刻按下接通,劈頭蓋臉聽見電話那頭一頓訓斥: “呦呦呦大少爺還知道接電話啊,你看看我打了多少個!大過年的真別逼我殺人啊!你沒事兒吧”

    陸成軒坐在床邊揉揉眉心,回答。

    “沒事。太忙沒時間看手機,剛到家。”

    “我還以為怎麽了呢,活着就行。”林深維持着硬邦邦的語氣,咳嗽兩聲轉而問道: “林望野呢,他怎麽關機”

    “林望野……”

    陸成軒欲言又止,加上喝多了酒,思路運轉也有些緩慢。

    換在平常,看到許歲年那通電話他就能推測的八九不離十。

    然而此時此刻,聽到林深這麽問,陸成軒腦子一片空白。

    他沉默良久,鬼使神差地回答。

    “丢了。”

    這種話能從陸成軒嘴裏說出來無疑是非常炸裂的。

    坐在電競椅上轉圈的林深大腦短路,靈魂當場被彈射到外太空。

    “丢了!!!”

    遲疑數秒過後,陸成軒發現自己實在說不上來林望野此時此刻人在哪,遲緩地點了點頭。

    良久的沉默中,林深意識到不對勁, “噌”的一下在椅子上坐直。

    “陸成軒”

    “我在。”陸成軒說。

    “你是不是喝多了”林深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你還好吧”

    “我沒事。”

    陸成軒回答倒是很快,可語氣怎麽聽都和往常不太一樣。

    如果是別人可能發現不了。

    但林深和他認識這麽多年,立刻就能察覺不對。

    于是林深問: “你剛說林望野丢了,怎麽丢的”

    花費幾秒鐘時間短暫思考前因後果之後,陸成軒開口說道: “晚上九點左右我看他好像喝得有點多,就打電話給許歲年接他回家,但剛才我到家之後管家告訴我,他九點多并沒有回來。”

    這其中的邏輯關系哪怕是個小學生都能尋思明白。

    而陸成軒竟然就這麽一本正經說了出來。

    且完全沒有發現這中間問題最後可能出在哪裏。

    所以即便他能正常回答問題,林深也非常确認他百分百喝多了。

    “你不是說許歲年接他回去的,他最後沒有回去,肯定是和許歲年在一起啊,怎麽可能會丢。”林深說。

    陸成軒又沉默了許久: “我打電話問一問。”

    “不用了,一會兒我問。你就別操這個心了趕緊睡覺吧。”

    “好。”

    确認林望野不會真的出什麽事兒,林深放輕松靠回椅背上。

    說晚安之前他又轉念一想,發現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是千載難逢,頓時玩味之心大起,也顧不上見縫插針不是君子作風,故意拖了很長時間沒說話,然後試探着開口問。

    “陸成軒”

    “我在。”

    “怎麽不挂電話”

    “……”

    通話那頭又陷入寂靜,就在林深以為陸成軒聽到這麽說會立刻挂斷的時候,聽筒內再次響起聲音。

    “因為你很久沒有打電話給我了。”陸成軒說。

    林深面色微怔,電競椅停止了晃動。

    曾幾何時,他和陸成軒也算是形影不離,上學放學都經常待在一起。雖然陸成軒很少講話,但卻是個非常好的傾聽者。

    那時的他還總有說不完的話。

    哪怕各回各家,遇到有意思的事情也要立刻打電話和陸成軒分享。

    因為別人會有意無意轉移話題到自身感興趣的領域,會嫌他話多。

    而陸成軒永遠都不會打斷他說話。

    直到母親去世後,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難以像從前那樣如此輕而易舉地獲得快樂,很長一段時間放棄了維護和任何人之間的關系,徹底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裏。

    慢慢走出來之後,他發現更加不清楚應該如何與人相處的陸成軒站在原地等了很久。

    或許陸成軒也不太明白為什麽會突然被冷落。

    他也沒有轉身離開,就那樣站在友情的邊界處徘徊了許久。

    所以林深才想約他去母親在世時答應要帶自己去的迎天山看一看。

    可陸成軒竟然也食言了。

    很長一段時間,林深是真的打心眼裏無法原諒這件事。他憋着一股氣,較着勁,故意和身邊所有人打得火熱,唯獨疏遠曾經走得最近的那個人。

    年少輕狂的年紀,他也不清楚這種行為是為了什麽。

    反正覺得解氣,覺得心裏舒坦。

    然而慢慢的,他就沒辦法再通過這種方式平衡某種報複心理了。

    因為他發現陸成軒變回了最初的樣子。

    沉默,孤僻,獨來獨往。

    甚至對同齡人熱衷的各種新鮮玩意兒也不再感興趣。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戒掉了給陸成軒打電話說各種廢話的習慣,林深自己都忘了。

    陸成軒從來沒有因為此事表達過什麽。

    所以林深也沒有特別放在心上,把這當成一件多麽大不的事情。

    時間總會帶走一些東西。

    林深将其理解為成長。

    在酒精驅使之下沒過腦子脫口而出的短短一句話讓林深猛然意識到,陸成軒竟然是在意這件事情的。

    如今他确實不會閑着沒事給陸成軒打電話。

    就算打了也肯定是有正事要說,說完立刻挂斷。

    林深感覺嗓子有些晦澀,滾動了兩下喉嚨,低聲問道: “你希望我給你打電話嗎。”

    陸成軒那邊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殘存的理智也發現剛才那句話沒有經過大腦審核,遲疑片刻組織語言後才開口。

    “我想你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

    哪怕不像曾經那樣無話不談。

    至少也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裏。

    話音落後,林深擡手遮住眼睛許久沒有吭聲,過了一會兒突然明白陸成軒想表達是的什麽,語氣比剛才輕松很多。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林深知道陸成軒這種狀态說不定明天直接斷片了,沒斷片也不會記得太清楚,于是翹起二郎腿,望着天花板: “如果有天必須要在自由和責任之間選一個,并且選了一個就有可能失去另一個,你選什麽。”

    沉吟過後,陸成軒開口。

    “沒必要選。”

    林深敲擊扶手的指尖停頓了一下。

    “什麽意思”

    陸成軒緩緩回答: “當能力足夠強,做事就不需要任何人批準,也不需要失去任何東西。”

    話畢,林深許久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拿起打火機點上煙,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現在把電話挂了,給我轉五百塊錢買新年限定皮膚,然後去睡覺。”

    兩秒後,電話被挂斷了。

    微信傳來叮咚一聲消息提醒,林深垂眸滑動指尖點進去。

    【AAA陸成軒: [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AAA陸成軒: [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AAA陸成軒: [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林深無聲勾了下嘴角,随手把紅包全領了,伸手挪動鼠标點亮電腦顯示器,望向屏幕裏紅綠相間的股票大盤。

    ***

    大年初二,空氣中依舊彌漫着鞭炮硝煙的味道。

    林深一覺睡到自然醒,打車來到酒店,站在對應的門前,發現這房間號又是該死的520之後氣不打一處來,擡手拍門。

    良久,房門終于被人打開一條縫隙。

    林望野揉着惺忪的睡眼,确認來人身份之後扭臉回屋,一頭撲到床上撅着屁股繼續睡。

    剛走進門,林深就感覺味兒不太對。

    即便被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掩蓋,依舊有一種若有似無,似曾相識的氣味隐藏其中。

    “看看都幾點了,還睡。”

    林深把窗簾打開,回到床邊一把将林望野拉起來: “快別睡了,今天外面熱鬧,跟我一起趕集去。”

    林望野像一灘爛泥似得,剛坐起來身體又軟趴趴往床上倒: “困吶……”

    林深邊拉他邊念叨: “你睜開眼睛看看,現在是下午。人家酒店房間中午十二點就已經到點了,你再磨叽押金扣沒了!”

    林望野閉上眼睛,一頭栽倒。

    “那就再續一天,小爺有錢……”

    林深使出獨門絕技: “你再這樣我就自殺了。”

    話音落後,林望野眼睛睜開一條縫,随後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頂着一頭蓬松淩亂的頭發走向衛生間。

    “真煩,大過年的還不讓人好好睡個覺。”

    “你先洗着,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

    見他老老實實去洗漱了,林深轉身出門。

    過年期間街邊許多店鋪都沒開,林深走了快二百米才看見一家營業中的餃子店,走進去買了一份蝦仁餡的純手工餃子。

    回到酒店之後,林望野已經洗漱完穿好衣服了。

    他這會兒正盤腿坐在床上,身邊堆疊着已經拆封的紅包,林深走上前,險些被他面前金燦燦的鈔票閃瞎雙眼。

    “什麽玩意兒。”

    “昨天晚上跟着陸哥在他家領的紅包!”林望野激動萬分,眼珠子比那深夜的汽車遠光燈還亮: “我數了數,十三萬多!”

    “你小子……”

    縱然林深這種見過世面的人也被小小震撼了一下,他伸手從林望野手裏抽出一張看了看: “紀念鈔啊。”

    “對!”林望野把所有錢整理成一沓,雙手合十: “等銀行上班我就全部拿去兌成現金,存我卡裏!”

    “行行行。”

    林深被他這一副財迷的樣子逗樂,把錢還回去,餘光忽然感覺哪裏不對,伸手擡起他的下巴眯了眯眼: “你嘴角這是怎麽了”

    林望野快速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試探性舔了舔,發現隐隐傳來刺痛之後腦子先是有些發懵,随後臉上驀然一熱,心虛地低下頭咽了口唾沫。

    “天幹物燥,開裂了。”

    林深狐疑地收回手,把手裏的餃子放桌上: “快吃,吃完趕緊撤了,真想把押金全搭進去啊”

    雖說手頭寬裕了,林望野也不至于那麽浪費,立刻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吃飯。

    待到他吃完,兩個人一起去退房。

    習慣扮演照顧方的林深主動走上前和酒店的人員交涉,林望野作為被關照方理所當然的靠在櫃臺前給時淵發短信。

    “您好,您押金一共三百,退房逾期兩小時扣押金一百,算上房內消費退給您一百三十七元,這是小票請收好。”

    “謝謝。”

    林深接過發票和小票,領着林望野走出酒店,總覺得不太對勁。

    消費了什麽玩意兒要這麽多錢

    出于好奇,林深低頭看了一眼購物小票。

    ---

    脈動低糖維生素飲料[8元]

    XX水溶潤滑液[25元]

    XXX超薄零感避孕套兩枚裝[30]

    ---

    林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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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到啦

    評論區紅包(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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