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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晨光暮色之衣带渐宽终不悔
    “景熙,你觉得景颐姐会接受陈沐风的求婚吗?”

    盛宴听完景熙的讲述后,有些好奇地问突然间变得神色忧伤的她。

    景熙沉默片刻后,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忧伤与无奈,

    唇角亦扯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她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久,伤心绝望了这么久,

    突然间得知他愿意浪子回头和她组建家庭,她不可能也不舍得拒绝他。

    我们家的人,无论男女,在感情上都特执着特认死理。

    认定一个人,爱上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变心,至死不渝!

    也许这种浓烈又炙热的爱情会把一些人吓跑,但也会让真正懂她的人感到无比幸福安心。

    娶一个漂亮有能力有背景又对你死心塌地的老婆有什么不好吗?

    在外,她可以和你共同抵抗外面的风风雨雨,和你并肩作战,共同开拓美好的未来;

    对内,她对你爱得死心塌地,哪怕自己受伤也要护你周全。

    她上敬公婆下爱幼子,也会爱屋及乌,爱你所有的家人。

    她帮你把生活的琐碎日常打点得妥妥当当周周全全,只为让你安心地去上班。

    她也会亲手为你织毛衣,为你手洗内衣裤,为你烹制你喜欢吃的食物……

    她除了爱的霸道一些、热烈一些,还有什么不好吗?

    爱情本来就有排他性唯一性,如果她不爱你的话,她才懒得吃你的醋呢?

    这样近乎完美的女人,你们这些所谓的大男人,

    到底在抗拒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我为你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你消得人憔悴亦心甘情愿。

    景颐对陈沐风亦如此,景飒对晏珩也如是……”

    盛宴垂头沉默不语,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一脸愧疚地对满脸忧伤的景熙说: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和你怄气了,也不会动不动和你冷战了。

    其实你真的很好,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毕竟,我们俩在一起时,她还活着,而且……”

    景熙蓦地沉下脸,一脸讥诮地打断他的话:

    “她又不是周韵,而且周韵和你在一起时早已不是处女了!

    她为了留住你,才骗你说是第一次的,也只有你这个傻瓜才把她当个宝!”

    盛宴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她和我在一起时明明是第一次,还流血了……”

    她漂亮的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微笑:

    “阿宴,你是男人,你太不懂女人了!

    是周韵亲口告诉我的,因为知道你是初恋,又有处女情结,

    所以她怕被你嫌弃,背着你去做了修复手术。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女孩子去做那种修复手术的?

    为的就是骗你们这种有道德洁癖又有钱的富二代,

    把自己包装得清纯无比,知道你们这种人喜欢女人温驯听话,

    她们还会去专门的学校学习如何吊金龟婿,针对不同性格的男人,制定不同的策略。

    她们当然表现得温柔乖巧了,不这样装的话,她们拿什么嫁入豪门呢?

    周韵姐妹俩一开始接近你就不怀好意,也不知道你还在愧疚什么!

    如果你不信的话,你派人去s市祈县的祈福村找一个叫祈明哲的男人去问问,

    他是不是和周韵在初一时就谈过恋爱,并且早早就上过床了,

    后来周韵还怀过孕,被学校发现后给开除了。

    她父母觉得在当地抬不起头来,这才带着她举家搬迁至T市的沙田镇沙田村……”

    不待她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他冷声打断了:

    “你果然是手段用尽心机深沉!

    就算她是这样的女人,那你又是什么好人?

    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机调查她?

    你还不是和她一样无耻下流,你难道没有骗过我?

    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猴耍,还好意思说爱我,真够恬不知耻的!”

    景熙亦不甘示弱道:“我骗你什么了?

    是骗你钱了还是骗你房子和公司股权了?

    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花过你一毛钱!

    我也没对你说过我是处女呀,我也没隐瞒我的身世背景呀!

    我一开始要的就只有你这个人!

    为了追求你,才去调查的周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

    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的目标——我终有一日要你成为我的男人!

    在你十多年前拒绝我的那天下午,我在后花园的篮球架下找到你。

    我对你说:“盛宴,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三年、十年,哪怕一辈子,我都要让你成为我的男人!”

    你听后,当时就气怔了,留下一句:

    “休想!”

    然后就大步流星向前厅走去。

    我在你身后大喊:“盛宴,我会用尽一切方法和手段去追求你的!”

    你听后,脚下一顿,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完,就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我从小生长于军人世家,一旦确立了目标,就会用尽一切方法和手段去完成,绝不退缩!

    为了达成目标,我当然会使用一些手段和策略,这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你在生意场上就没有用过手段和计谋?

    三岁的小孩子为了吃块糖,还会一哭二闹撒泼打滚儿耍心机呢!

    我为了得到你,为什么不能去调查情敌?

    要怪也怪你自己识人不清,被周家姐妹欺骗!

    现在被我揭穿了真相,你脆弱的自尊心受不了了,就恼羞成怒冲我发火。

    你既然那么爱她,当初在船上时,为什么不随了她一起去了呢?

    说得你自己就很痴情似的!

    她如果不伪装自己清纯,不伪装自己是处女,不伪装自己温柔恭顺,你也不会和她结婚呀!

    如果她一开始就把真相告诉你,你还会娶她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

    因为你们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怕老婆强过自己,显得自己无能。

    这就是宇文皓为什么喜欢林希那个白痴,

    花若溪为什么会喜欢林梦那个闯祸精的原因。

    因为和这种不学无术空有脸蛋儿的白痴女人在一起,

    能满足你们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和当英雄的光荣感!”

    盛宴无奈地叹口气:“你为什么每次和我吵架都要捎带上林梦呢?

    她又没得罪过你,而且还救过你的命,你真是小心眼儿又爱嫉妒!

    你那会儿在车上还说要改掉自己的坏脾气呢?”

    景熙一脸酸涩地瞪着他:“那你为什么每次在我面前都要夸她呢?

    不知道女人都是爱吃醋爱嫉妒的吗?

    如果我每次在你面前都夸其他男人帅气又温柔,你难道就不会吃醋吗?”

    盛宴没好气道:“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儿呢!

    一个大男人,整天拈酸吃醋能成什么事儿呢!

    只有你们女人才爱吃醋嫉妒,心比针尖还小!

    一句话说不对就生气发火,一点格局心胸也无。

    真如孔子所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抱怨!”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那是因为你压根就不爱我,当然不会吃醋小心眼儿了!

    盛宴,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大混蛋!

    无论我对你多好,也捂不热你那颗冰冷的心。

    我才是犯贱,非要热脸贴你的冷屁股,还帮你生孩子!

    你压根就不爱我,也不领情,我生下她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流掉的好!”

    她越说越气,越想越委屈,起身就向门外走去。

    盛宴赶忙起身拉住她,无奈道:

    “别闹了,孩子都成形了,你说这话会让肚子里的孩子伤心的!”

    景熙蓦地回过头,一脸委屈地瞪着他:

    “要怪也应该怪你,是你老气我,明知道我是孕妇还和我吵架冷战……”

    盛宴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叹气道:

    “谁让你和我提周韵的,我说了不想再回忆以前了,你还提!

    从今以后,你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两个字!

    你也别总拿孩子说事儿,真流产了,难受的不还是你吗?”

    “那你和我道歉!

    你对别的女人比对我温柔多了,就会在我面前厉害,仗着我爱你,就会欺负我!”

    她依旧不高兴,心里酸酸的,眼圈也泛红。

    他无奈地笑笑:“你们女人真是小心眼儿,明明是你先和我吵架的,

    每次也是你先欺负我的,你反倒委屈地哭了!”

    “我现在是孕妇,你不但不体谅我,关心我,还和我冷战,还怪我无理取闹!

    你才没格局没心胸,没男人的担当呢!”

    景熙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赌气坐到沙发上,伏在沙发背上低声啜泣起来。

    盛宴不由怔住了:他是真的不会说甜言蜜语哄女人开心。

    但看她哭得伤心,又怕哭多了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只好走到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面纸,略显尴尬地推推她的肩膀:

    “别哭了,哭多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擦擦眼泪,整理整理衣服,出去看看你姐和陈沐风谈得怎么样了。

    我晚上还要去……”

    一语未完,就见景熙蓦地抬起头,满脸泪光地瞪着他:

    “你晚上还要和黄宸烨左治他们出去鬼混?”

    “什么叫鬼混?

    我什么时候出去鬼混过?

    我连酒吧也没去过几次,你真是的……

    喂,你去哪儿?”

    不待盛宴说完,就见景熙已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赶忙起身拉住她的胳膊,无奈道,

    “对不起,我错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说呢?你就靠嘴道歉吗?”

    景熙一脸委屈地瞪着他,脸颊上依旧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听后,缓缓低下头,用热吻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她不满意他蜻蜓点水式的轻吻,让他再重吻她。

    他无奈,只好红着脸再次吻上她的樱唇。

    完事后,她依旧不满意,冷冷地瞪着他:

    “就亲吻一下就行了吗?”

    他无奈地皱起了眉头:“那你还要怎么样?

    你现在是孕妇,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欲望……”

    话音未落,已被她用力推倒在沙发上。

    她用力挑起他光滑如玉的下巴,冷冷地瞪着他:

    “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脱光了,给我好好摸摸!

    二,我暴力撕烂你的衣服,让你一会儿裸奔!

    如果两个都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你闺女流掉!”

    “我能有第三种选择吗?”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她。

    “没有!”

    她一把扯掉他白衬衣上面的两粒扣子,

    把手伸进他的白背心里,到处乱掐乱摸乱拧,

    又笑着咬了咬他早已羞红的左耳垂,在他耳边戏谑道,

    “或者,你叫我一百声姐姐,我就放过你!

    阿宴,叫声姐姐好不好?”

    “滚!”

    他红着脸想要推开她,却不料她“哎呦”一声,捂着肚子皱起了眉头。

    他吓了一大跳,忙坐起来问道:

    “你怎么了?我还没推你呢!”

    “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床去躺会儿!

    宴,你快扶我起来!”

    景熙眉头皱得更深了。

    盛宴也被她的表情吓到了,忙扶着她向床上走去,嘴里还在焦急地说:

    “景熙,你先在床上躺着,我到楼上去找景颐姐去,她是专业人士。”

    “不用了,你去我的包里找安胎丸来吃一粒就行了,先别打扰她和陈沐风了。”

    景熙缓缓靠在柔软的床头上,指着自己放在茶几上的HERMES包包。

    盛宴忙去茶几上把她的包包拿过来,找到安胎丸递到她面前:

    “是这个药吧!”

    景熙点头道:“嗯!你去帮我倒杯水来,丸药不好往下咽,必须用水冲服。”

    “好的!”

    盛宴忙又去饮水机上接了杯温开水送到景熙面前。

    景熙吃过安胎丸后,嘴里苦,便又让盛宴从她包里取出口香糖,

    她吃了一颗红色的,又取了一颗蓝色的送到他面前:

    “尝尝吧,清新口气的,蓝莓味的,很好吃。”

    盛宴便接过景熙口中的口香糖吃了,又起身把水杯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一回头,就见景熙正一脸玩味地瞅着他笑。

    他有些诧异地问她:“景熙,你那是什么表情?看着不怀好意!”

    “你是我老公,我能有什么不怀好意的!

    你呀,就会对我凶,不理你了,讨厌!”

    景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开始宽衣解带拆自己的假肚子,等把假肚子拆掉后,

    她又开始换睡衣,她故意换的十分缓慢,动作优雅又撩人,

    把自己迷人的曲线都展示给他看,她对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

    等她换好睡衣后,缓缓回过头,果见盛宴正红着脸坐在床沿,

    双眸一动不动盯着她曼妙的身姿瞧,性感的喉结亦不停上下滚动着。

    见她回过头来,他略显尴尬地低下头,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景熙,我……我……想……”

    “宝贝儿,你想什么?嗯?”

    她见他如此情形,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故意凑到他羞红的左耳边,笑得一脸暧昧欠揍,

    “宴宝宝,你是不是现在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心中的欲望怎么压也压不住,想要干坏事?”

    “你……你……你……混蛋,又给我下药!”

    他听后,又气又羞又恨,但又无法压抑心中呼之欲出的欲望,只好红着脸服软,

    “景……小熙,帮……帮……我……我……”

    她轻轻咬着他的左耳垂,暧昧低语:

    “宝贝,你穿着衣服我怎么帮你呢……”

    他听后,脸更红了,挣扎片刻后,依旧抵不过药物的侵袭,只好开始解衬衣上的扣子……

    缠绵悱恻过后,他累极了,便沉沉地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觉有人在舔吻他的右耳垂,

    他眼也不睁,略显烦躁地推开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不满他推开她,便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背上,

    抚摸着他背上的纹身,笑得一脸得意:

    “宴,你说你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和别的女人上床呢!

    你背上屁股上都纹着我的名字,好性感好欲……”

    他蓦地回过头,满脸羞愤地瞪着她:

    “臭不要脸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女流氓……”

    她却笑得一脸贱兮兮:“再骂我,我一会儿不给你向我姐要衣服穿,让你裸奔!

    你刚才脱下的衣服都被我扔洗衣机洗了,这会儿还湿淋淋的……”

    他被她无耻的话气到结巴:

    “你……你……你……是真无耻!

    我现在是你老公,我丢人难道你很光荣?

    你快滚去给我找衣服去,我要去卫生间!”

    景熙笑嘻嘻道:“你光屁股去吧!

    反正窗帘拉着,除了我也没别人看你,怕什么呢!”

    他红着脸骂道:“放屁!我又没有神经病,怎么能在别人家光着去上卫生间呢!

    你……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明明是孕妇,还这么好色下流……”

    景熙笑着反驳道:“什么叫别人家,这是我姐家,而且房子也是我出资买的。

    再说了,你是我老公,正常的男欢女爱怎么就下流了?

    如果人人都不下流的话,那人类早绝种了。

    忘了告诉你了:我姐和陈沐风带着朵朵果果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去了,

    领完证后还要带两孩子去游乐园玩。

    晚上,一家四口直接开车回T市见陈家父母,商量结婚事宜。

    我那会儿已经把家里的佣人保姆全打发回家了。

    我打电话给你父母,告诉他们,我们这几天在B市产检,顺便见客户,一个礼拜后再回去。

    又打电话给沈律明和汪俊,让他们俩全权负责公司的事务,我们俩一个礼拜后回去。

    所以,你现在又没手机又没钱也没衣服穿还不会做饭,

    你还敢和我大小声,你是想饿死呢还是想裸奔呢?”

    “你……你……臭不要脸,下流龌龊卑鄙无耻……”

    他后面的话全被她霸道地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把他吻得快没气了,她才笑着放开他。

    她对他的身体分外痴迷,恨不能和他二十四小时腻歪在一起,

    要不是他还年轻力壮,他早被她折腾得去见了阎王爷。

    他起先还反抗,怕她身体受不住流产,

    可架不住她一不留神就给他下药,他后面已经完全臣服于她,也懒得反抗了。

    反正她已经是他老婆了,并且孩子也两三个了,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在这一个礼拜中,她除了给他做饭外,剩余的时间就变着花样折腾他。

    要不就拉着他下围棋看电影,给他画人体画像。

    他本来是十万个不愿意的,他是个保守传统的人,不习惯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人前。

    但架不住她一哭二闹三拿孩子威胁他,他只好无奈妥协。

    但让他大感意外的是:景熙的画画水平还挺高的,画上的他几乎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不仔细看,还以为画是照片呢!

    夜晚,她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一面疯狂地亲吻他白玉般的脖颈,一面不安地追问:

    “宴,回到T市后,如果你再见到周凝或周韵的话,

    你还会不会跟她们私奔了?”

    他坚定地摇摇头:“不会!

    我现在根本不想提她们,你以后也少在我面前提起她们俩!”

    她听后,乐疯了,赶忙抱着他一顿狂吻。

    除了夫妻生活外,其他的事她都依着他。

    他不爱吃肥肉就扔给她吃,他不爱吃葱蒜香菇芹菜香菜,

    她做好饭后,就把他碗里的这些菜都给他挑出来,

    他嫌鱼有刺,她就买无刺的鱼来做饭,或是帮他挑鱼刺,

    他不喜欢红色,她就尽量不买红色的包包和衣服,

    他不喜欢闻榴莲味,她就从此戒了吃榴莲,

    他不喜欢她喷太过浓烈的香水,她就只用淡淡的香水。

    凡是他不喜欢她做的事,她都不去做,她对他简直宠到了骨子里。

    她虽然怀着孕,但身体素质依旧比常人强百倍。

    她帮他洗澡,洗头,洗衣,帮他修剪指甲,按摩,理发。

    她每晚临睡前都抱着他,给他讲述她在英国那一年多,

    是如何挺着大肚子一边上学,一边每晚抱着他的照片艰难入睡的。

    她向他讲述她追爱这十年的内心挣扎和痛苦,

    但无论遇到什么艰难困苦,她都绝不会放弃要他成为她的男人。

    他听后,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只好用身体来取悦于她,因为其他的,她也不需要。

    天气好时,两人像平常夫妻一样出去逛街买衣服看电影。

    也像平常夫妻一样去公园散步,去夜市买烧烤吃,甚至两人还破天荒地去了网吧通宵。

    经过这一个礼拜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两人的感情又升温了不少。

    盛宴现在不但身体上离不开她,就连胃口也被她养刁了,

    不爱吃外面饭店的饭菜,只爱吃她做的饭。

    饭后,他怕她累着,便带上橡胶手套,笨手笨脚地去洗锅刷碗。

    他也会在她的指挥下,帮她洗头发,吹头发,帮她洗澡换衣服。

    她还拉着他去孕婴店给肚子里的女儿和双胞胎儿子买各种婴儿用品。

    她不但要他的身体习惯于她的掠夺,还要他的灵魂也习惯于她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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