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仪彩霞,忠心护主,为国捐躯。朕,特许将其葬入皇陵,享我冷月子民世代供奉。”
夜婉绮身着一袭华丽的金色长袍,上面镶嵌着闪烁的珠宝,她着坚毅而沉稳的步伐,走上高台。
无不散发出震慑人心的霸气。
葬入皇陵,无疑是对一个臣子功绩的最高肯定,必须要对帝国做出巨大贡献才行,彩霞所作所为,无愧于此。
“陛下英明!”
台下,无数百姓,将士们异口同声。
浓重的仪式之后,赵轶扶着彩霞的棺椁缓缓送入墓穴。
“彩霞,这里风景优美,你安息吧!等有机会了,我定会再来看你的。”
赵轶痛苦地说着,随后便缓缓退出陵墓。
接下来,夜婉绮又为众将士们举行了,一场盛大庆功活动。
一晃三日,赵轶估摸着林嫣儿已经生了,所以归心似箭,祭拜完陈秋岚和谢芳芳之后。
他再次来到陵墓,和彩霞做最后道别。
夕阳撒在皇陵之上,显得更加雄浑壮观。
刚刚来到彩霞的陵墓,隐约看到一个纤瘦的身影,就在离他七八十米远的地方。
“谁在哪里?”
说着,人已经冲了出去,张二蛋和扈天雄赶紧带着亲卫们追了上去。
走近一看,只见一个四十上下的女人,正愣愣地站在一块空地面前。
这里非常平整,只有十几个平方,在陵墓中毫不起眼。
在她面前,还摆放着一些水果,应该是在进行祭祀活动。
女人穿着宫装,容貌姣好,她这么晚了,来这里祭祀谁?
“你在祭祀谁?”
“没有啊!”女人赶紧跪下,眼神中流露着慌乱。
赵轶眉头一皱,清喝道。
“不说是吧!二蛋,天雄,立刻把这里挖开,朕倒要看看,这里到底葬着什么人?”
张二蛋,扈天雄等人装模作样上前。
“殿下不要啊!”女人连连摇头,冲上来阻止。
赵轶眸中划过一道利芒。
“老实交代,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鬼鬼祟祟?若敢有半句假话,别怪朕心狠手辣!”
女人吓得直打哆嗦,断断续续说道。
“殿下喜怒,奴婢原也在宫里做事,二十年前,便被下放到这里负责看守陵墓。”
“这里葬着的……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儿。”
“这婴孩是谁?”
“奴婢也不知道,是谢将军和陈将军亲自教到奴婢里,吩咐奴婢葬在皇陵,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
“是芳姨和岚姨?”
“嗯!”
“什么时候?”
“大约十八年前!”
“你没有记错?”
“绝对没有!”
中年女子轻轻点头,又试探着问道。
“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赵轶仔细观察,感觉她应该没有撒谎,便不打算为难她。
“没了!你继续吧!”
“多谢殿下!”
女人千恩万谢。
回宫的路上,赵轶一直在猜测,那里到底埋的是谁,隐约感觉和自己有关。
如今,陈秋岚和谢芳芳已经牺牲了,那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恐怕也只有张汐然一个人了。
带着一丝好奇,赵轶趁着夜色,提着两壶酒,来到了张汐然的寝宫。
张汐然刚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花瓣的淡淡清香,大红色的裙摆上,用金丝绣着精美的图案。
红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充满曲线美和力量感,黑发如丝般顺滑,披在肩膀上。
一抹淡淡的微笑挂在红唇边,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有事吗?”
赵轶将手中的酒壶提了起来。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今晚来找然姨你说说话,不行吗?”
“行!”张汐然嫣然一笑,绽放出别样的风情。
赵轶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拉着她的手。
张汐然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挣脱,但赵轶却根本不满足,伸手就揽住了她纤细的柳腰。
“你个臭小子,别得寸进尺啊!”张汐然瞪了他一眼,赶紧将他推开。
“别害羞啊!以前不是没有过?”赵轶嬉皮笑脸道。
张汐然柳眉微蹙,一丝愠怒染上绝美的脸蛋。
“那是以前,本国师还不知道你是陛下的儿子,现在绝对不行。若是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不信!”赵轶根本不管,伸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带着淫邪的目光“今晚,我要在这里过夜!”
张汐然轻咬红唇,嗔怒道。
“你小子真想挨揍吗?”
“你想揍就揍吧!我已经等不急了。”赵轶说着,就急吼吼地加重手上的力气。
张汐然白皙如玉的手臂,推开他,再次提醒道。
“你个小混蛋,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然姨!”
“我知道!”赵轶一脸疯狂,仿佛不可遏制。
此刻,他心中中仿佛有一头饿狼在嚎叫。
“别以为我真不敢打你!”
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胸口,张汐然凤眸怒睁,恶狠狠地抬起右手。
但赵轶丝毫不怕,嘟起嘴巴,一点点靠近就要亲。
张汐然身手不凡,岂能让他得逞,抓住他的双手,顺势一倒,膝盖顶住他的腹部,往上一顶。
赵轶的身子顿时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有回过神来,张汐然一个翻身,就骑在了他的肚子上。
“哎哟!然姨,你来真的?”
“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儿吗?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想你啊!”赵轶贱兮兮地又去搂张汐然的腰。
张汐然突然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很是不雅,绝美脸蛋瞬间泛起一抹红韵,赶紧站起来,冷冷道。
“臭小子,快起来,出去!”
见她真的生气了,赵轶也不继续调戏,缓缓起身,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
“要我出去也行,除非你告诉我,十八年前,你让岚姨和芳姨带到陵墓中,掩埋的婴孩是谁?”
张汐然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很快就掩饰过去。
“臭小子,原来这才是你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如果你不说,今晚我就真的不走了。提醒你一下,别想用假话骗我!”
“你真的想知道?”
此刻,张汐然已经意识到,那个深藏心中的秘密,再也守不住了,索性坦然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过这件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行!”
张汐然的眸光,再次变得柔和起来。
“当年,陛下的确是产下一对龙凤胎,但可惜,那个男孩刚出生不到半个时辰,就夭折了。”
“那我是怎么来的?”
张汐然凝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你……是我生的,你是我儿子。”
赵轶愣了一下,说道。
“你担心陛下承受不了打击,所以就把我送了出去,对吗?”
“嗯!”
“今日,如果不是我这么逼你,你还不会告诉我真相,是吗?”
张汐然雪嫩玉手,轻轻抚过他脸颊。
“自从将你送出去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赵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哪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是怎么做到和陛下一起生产的。”
张汐然缓缓转身,看向窗外,陷思绪瞬间回到了过去。
“还记得陛下和夏皇成亲那天,大雨滂沱,我心情不好,多喝了些酒,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恰好有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主动上前和我搭讪,后来的事,我不大记得了。”
“你是说那个公子就是我爹?”
“嗯!”
张汐然轻轻点头。
“他是谁?现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