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面面“华”字大旗,肃然威武,迎风飘扬。
崔哲以及大华将领们,早已等候在旁。
街道上,酒楼中,店铺台阶上挤满了来看热闹的麓江城百姓。
一个个指指点点,痛斥着台上,水匪头子们的恶行。
“皇上驾到!”
下一刻,赵轶在亲卫们簇拥下,踏马而来。
他身穿纹龙战袍,脚登金色纹龙靴,黑发高高束起,背后的披风高高扬起,威武霸气。
“是皇上来了!”
并不是所有老百姓都见过赵轶的的真容。
错过了昨天,今天来的更多,很多人扶老携幼,全家都来了。
一时间,掀起一阵如浪潮般的窃窃私语,望向那道英姿威武的姿容。
所有人都露出崇拜,爱戴,拥护的表情。
“草民拜见皇上!”
众百姓山呼的声浪,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赵轶翻身下马,龙行虎步,踏上高台,犀利的眼神环视全场,宛如藐视天下的主宰。
“平身!”
“谢皇上!”
数万百姓,缓缓起身。
高台上,蒋东,冯奇,翟山顺,韦江河头发散乱,浑身是血,不住地颤抖。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麓江城的百姓们,苍空帮,飞沙帮和追风堂的水匪,已经被我大华将士全部歼灭。”
“苍空帮三当家褚老三昨日已经击毙,匪首蒋东,冯奇,翟山顺,韦江河已全部被擒。”
赵轶话音刚落,百姓们立刻发出一阵欢呼。
崔哲缓步上前,冲着赵轶行了一礼,随后俯视四人,大声说道。
“此四人恶贯满盈,唯有杀之以扬朝廷之威,震慑宵小众恶,还麓江城安定。”
“诸君,当以此为戒,若有执迷不悟者,他们便是前车之鉴,不要待战刀悬于脖颈之上,才悔之晚矣!”
赵轶一片漠然之色,眸光平静。
随即,韩冲大步走到高台正中,厉声喝道。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闻言,蒋东等人顿时脸色煞白,呼吸更是急促了几分。
“咔嚓……”
将士们高举手中战刀,浩荡气力在双臂涌动。
冷光湛湛的战刀,在万众寂静之间,骤然落下。
四颗人头在惨叫声中,滚落台下,脖腔内鲜血喷涌而出。
曾经驰骋麓江河畔的恶霸悍匪,在这一刻彻底身死。
将士们干净利落,收刀而立,任凭鲜血流下。
“活该,这帮挨千刀的,死有余辜!“
“苍天有眼,我麓江城总算是安宁了!”
“这都要感谢皇上啊!”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道道激动的声音。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麓江匪患,前前后后肆虐数十年,从不曾被子夷消灭。
如今,赵轶一到,便将他们连根拔起,从此灰飞烟灭。
不仅如此,还将土匪们盘踞的肥沃土地和粮草,分给他们。
每个麓江城的百姓,无不对赵轶充满感激。
片刻之后,崔哲一脸欣慰道。
“皇上,如今匪患已除,百姓安居乐业,乃我麓江之幸。”
赵轶看了他一眼。
“崔大人,造船场的事,就交给你了,在你之下,可设副督一人,正六品官职。”
“下设四署,每署分置令一人,八品。丞二人,九品。具体何人,由你定夺,到时候呈报上来即可。”
崔哲大喜,他正愁独木难支,又不好主动提出来,没想到赵轶直接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有了这个权力,他一点都不担心,那些原来的船坊老板们不配合。
“多谢皇上!”
“崔大人还有什么难处?只管说,朕会为你扫平!”
“多谢皇上厚爱,微臣,确有个不情之请!“
崔哲很是感动,壮着胆子,毕恭毕敬道。
“讲!”
“微臣斗胆,想请皇上到寒舍一去,顺便给船场题词。”
崔哲看向自己的脚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赵轶的回答。
赵轶隐隐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也好!反正明日,朕也要回大华去了。”
崔哲大喜,赶紧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皇上,这边请!”
看得这一幕,早有家丁,飞跑回报。
“夫人,小姐,大人把皇上请来了。”
“咯咯咯!喜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崔家祖先有灵!”
皇帝亲临,何等荣耀?
崔夫人双手合十,朝着空中拜了拜,风韵犹存的脸庞,漾出妩媚动人的笑容。
“什么?皇上要来?”
崔嫣然猛地一怔。
崔夫人笑面如花,扭动腰肢,走到她身旁,柔声道。
“嫣然,还不快快装扮一下,迎接皇上!”
崔嫣然激动不已,赶紧带着丫鬟,回到自己房间。
一刻钟之后,赵轶大步走入崔府。
崔夫人和崔嫣然早早率领族人,还有一众家丁和丫鬟们跪迎。
起身之后,赵轶这才注意到崔嫣然肌肤如雪,温润恬静,纤柔动人中又带着一丝妩媚。
身材高挑轻盈,给他一种知性的现代女孩子的感觉。
感觉到赵轶那火辣的眼神,崔嫣然羞涩不已,吹弹可破的小脸一下就红了。
崔夫人瞥向崔哲,喜上眉梢。崔哲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此刻,赵轶也明白了崔哲请他来的真正目的。
“皇上,快里面请!”崔夫人浅笑盈盈,说不出的热情。
赵轶这才收回目光,大步走进去,崔哲将赵轶引到书房。
书桌上,早已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皇上!请喝茶!”
崔嫣然端着一杯茶,姗姗走来。
“对了,微臣还有点事,马上就来,嫣然啊!好好伺候皇上,皇上明天就要回大华了。”
崔哲趁机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还特意提醒了一下她,希望她能够抓住机会。
赵轶淡淡一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好茶!”
之后,便直接走到书桌旁。
崔嫣然赶紧移步过来,伸出鲜嫩玉手,轻柔地磨着墨。
赵轶却注意到她动作虽轻盈优雅,但娇躯却微微发抖,俏丽玉容上浮着晕红。
“别紧张,朕又不吃人!”
“噗嗤!”
崔嫣然抬眸,又快速垂下,不由发出一声浅笑。
如同销魂蚀音一般,柔媚无比,让赵轶心神一荡。
“皇上,那些图画都是您画的吗?”
“不好吗?”
赵轶很随性地提毛笔,填饱墨汁。
“不……自然是很好!”崔嫣然赶紧摇头道。
赵轶犹若未闻,刹那间,麓江造船场五个大字,跃然纸上。
崔嫣然轻声读了起来。
娇嫩玉颜上,顿时浮现出惊愕之色。
“怎么样?朕的字还行吧!”
崔嫣然仔细看着赵轶写的字,眸底闪动着晶莹光芒。
“皇上的字,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让人赏心悦目,嫣然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了,这字也写好了,朕也该走了。”
“这么快?”
崔嫣然脱口而出,完全有感而发。
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解释,美眸流转间,流露出无尽的妩媚风姿。
“我是说,我爹都还没回来呢!”
谁知一慌张,玉手下意识地捋了一下脸颊边的秀发。
却不知纤细指尖粘上少许墨汁,顺带着就擦到了脸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墨痕。
看上去,倒也别有一番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