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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章
    第49章

    一直上午放學後, 蘭聿都還有些沒從雲飛飛那番話的沖擊中回過神來。

    他雖然性取向男,對男人和男人之間該如何更進一步接觸也相對了解,但作為一個第一次談戀愛的小趴菜, 什麽超短裙什麽蕾絲水手服之類的,這種東西對于他來說還是有些過于奔放了。

    一上午只聽進去了一節課,剩下的時間全都被蘭聿用來考慮雲飛飛那個提議的可行性了。

    雖然穿那種衣服挺羞恥的,可去掉衣服這一選擇外,情/趣/內/衣中的那些零部件, 像兔耳朵貓耳朵什麽的, 倒還能接受。

    畢竟兔耳朵這種東西, 他小時候也戴過。

    情侶之間的這種驚喜, 以蘭聿對應沉的了解, 他恐怕真的會喜歡, 而且會非常非常激動, 各種意義上的激動。

    輕輕嘆了口氣,蘭聿背着包有些神不思屬地往外走。

    男生的視線一直盯着地板, 教室人已經走光了, 蘭聿作為最後出去的那個,倒也沒太在意會不會撞到人,畢竟側耳去聽走廊上的聲音, 這一層基本已經是人去樓空的景象了。

    然而他還是撞到人了。

    原本說好在樓下等他的應沉不知何時上了樓,蘭聿的額頭撞在了他邦硬的胸肌上, 一下子紅了小小一片。

    應沉心疼地摸了摸那一片紅,伸手接過男生的書包:“沒事吧小聿?”

    蘭聿搖了搖頭:“沒事, 就是看着紅, 其實不怎麽疼。”

    “那就好。”

    應沉沒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攬起他的肩膀帶着他往樓下走。

    蘭聿收斂心神, 奇怪地問道:“我們不是說好了,你在樓下等我嗎?”

    應沉嘿嘿笑了一聲:“我想快點見到你嘛,站那兒等的我很焦灼,多走幾步路而已。”

    他邊說邊又忍不住湊近了,牽起了蘭聿的手,小聲問道:“表哥去海市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同居了?”

    “以後我每天都接你上下學,回去學做飯給你吃。”

    蘭聿看了一眼應沉,男人滿臉憧憬,似乎都快開心哭了:“然後我們大四訂婚,畢業了就去領證結婚,想想我就好幸福啊小聿qaq”

    “……”蘭聿輕輕笑了一聲:“你想的也太美了,萬一我們中間吵架了要分手怎麽辦,你這麽早就想到要結婚啦?”

    猛然一下從自己男朋友口中聽到分手這兩個字,應沉有點應激:“我不會和你吵架,我們也不會分手,我這輩子只和你結婚!”

    蘭聿:“可是你怎麽知dao…”

    他還沒說完嘴就被捂住了。

    應沉一臉“求求你不要再說”了的表情看着他:“我不跟你分手,你再說我親你了。”

    蘭聿剛想張嘴說不逗你了,下一秒那只捂着他嘴巴的手便拿開了,應沉捏起他的下巴便親了過來。

    唇肉被重重地含住,一條舌頭靈活地鑽進他濕軟的口腔,有些兇狠地吮吸了一口。

    蘭聿瞪大了眼睛,驚呼聲被堵在了喉嚨裏。

    男人松開他時,兩人的嘴唇之間還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蘭聿被應沉放開的第一時間是擡起頭掃視四周,見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了,才紅着臉松了一口氣。

    他雙眸含水,有些生氣地一拳打在應沉胸口。

    “這是公共場合,你怎麽這麽亂來?!”

    親就算了,還伸舌頭。

    應沉牽起他打自己的那只手揉了揉,小聲又委屈地嘀咕道:“我看過了,沒有人我才親的,而且你一直說吵架分手什麽的,我不愛聽,你要是不想這麽快結婚可以跟我說,但是你不能老說分手,我們才剛在一起,昨天還見家長了,怎麽會分手呢…”

    蘭聿也有點後悔,看着應沉在意成這樣,立刻擡起手揉了揉他委屈巴巴的狗頭:“對不起,我剛剛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應沉低下頭任他揉,趁着蘭聿愧疚的工夫,他默默提了一嘴:“你下次再說分手,說一次我就要親你一次,你剛剛說了一次吵架一次分手,我親了你一下,你還欠我一下,我傷心了,所以你還要再給我親十下。”

    “……”蘭聿剜了他一眼:“真會給自己謀福利。”

    “哼哼。”他沒說不願意,意思就是同意了,應沉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繼續着剛才的話題說道:“小聿,我待會兒就和輔導員說退宿,今天晚上我們又能住一起了。你會不會覺得黎陽城有點遠,我在學校旁邊重新買個房子好不好,比較近一點。”

    “也沒有很遠啦。”蘭聿不贊同道:“買那麽多房子幹嘛,還得等裝修,畢業之後就閑置了。”

    “好吧。”應沉其實住哪裏無所謂,能和蘭聿待在一起就行。

    江越然走後,賓利便停在了地下車庫裏,蘭聿準備将考駕照提上日程,免得去哪裏都得應沉開車。

    輔導員處理退宿申請處理的很快,應沉中午剛報上去沒多久,下午便同意了。

    金融系和文學系下午都只有兩節課,剩下兩節課的時間他打了個電話回去,除了一些必需品被留了下來以外,剩下的全部被應沉叫來的人拉回了他自己家去。

    因此,退完宿後應沉只拎了個小包就走了,完全沒有上次蘭聿退宿時那麽麻煩。

    一夕之間413宿舍只剩下了兩個人,靠裏面的兩個床鋪一個接着一個空了下來,楊霄和方明渠多少都有些悵然。

    好好的四人寝,因為其中兩個內部消化搬出去談戀愛了,只剩他們兩個單身狗留了下來,說不悵然是假的。

    但這點悵然在應沉說本周末請他們吃飯後立刻消散了。

    雖然應沉退宿了,但老大依然還是老大,請客的時候總是這麽帥。

    即将和蘭聿同居的第一天,應沉開車的時候都激動的不行。

    他很開心,語氣中的雀躍濃的都快要溢出來了:“小聿,我爸媽都很想見你,今年過年要不要和我回家?”

    “今年過年?”蘭聿一愣。

    今年過年,那不就是兩個星期之後嗎?

    期末考将至,寒假也快到了,距離今年過年也只就剩下兩個星期十四天了而已。

    應沉“嗯”了一聲,緊張道:“你覺得太快了嗎,那…那明年也可以,我不急的。”

    其實很急,如果不是他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應沉都想直接跟蘭聿求婚把人拴在自己身邊了。

    “好呀。”蘭聿沒想到這麽快自己也要見家長了,雖然還有兩周多,此時卻不由自主地搓起了手:“我…要準備什麽禮物嗎?”

    “你同意了?!”應沉一個激動,啪一巴掌按在了喇叭上,邁巴赫發出了一聲激烈的鳴笛聲,吓得路邊騎小電驢的路人一個激靈。

    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了,應沉咳嗽一聲:“随便買點東西就行,那天我突然回去說要給男朋友的爸媽挑禮物,把他倆吓到了,我媽硬要看你照片,我就給她看了,她看完可喜歡你了,小聿你這麽好,你不買禮物他們也會喜歡你的。”

    “那怎麽行。”蘭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這是禮貌問題。”

    說話間,邁巴赫停進了地下車庫。

    因為江越然搬走,應沉住了進來,以前随房子附贈的一個車位便不夠用了,應沉直接掏錢買了個新的,就停在賓利的旁邊。

    坐電梯時,應沉的亢奮達到了一個頂峰。

    他試探着問:“待會兒可以親親嗎?”

    末了又補了一句:“你還欠我十一個親親。”

    蘭聿:“我說不可以你就不親了嗎?”

    應沉實誠地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從電梯裏出來,蘭聿推開家門:“我要先洗澡,洗完再說吧。”

    應沉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如果現在就松口,這個澡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洗到。

    不過應沉的興奮勁兒顯然比他想的要更加高漲,蘭聿在浴室裏剛脫了一半的衣服,浴室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他只好無奈地走過去開門。

    門口,應沉抱着自己的睡衣,正用他那望眼欲穿的眼睛望着他。

    蘭聿心裏泛起了一絲不妙的預感:“怎麽了?”

    應沉的視線落在蘭聿露了一半的腰上,那截腰肢細而白,他摟過抱過,知道手感有多美妙。

    輕輕咳嗽一聲,應沉強迫自己将視線從那片白皙的皮膚上挪開,小聲懇求道:“小聿,我想跟你一起洗。”

    蘭聿反射性抵住了浴室的門:“不行!”

    “可以的。”應沉耍無賴:“我們一起洗快一點,還省水!”

    蘭聿都快被他的說辭逗樂了:“應沉,你今天怎麽了?在電梯裏就想着親親,現在還要一起洗澡。”

    “不知道。”應沉還站在門口,表情有點可憐巴巴的:“洗澡時間太長了,我一點也不想跟你分開,一起洗嘛,只是洗澡,我還能幫你搓背洗頭,按摩都行。”

    對于他所說的話,蘭聿半信半疑,但不可否認,他還是心軟了。

    明天上午沒課,興許縱容他胡鬧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說不定真的就像應沉自己說的,只是單純的洗澡而已。

    男生抵住浴室門的手卸了力氣,重複了一遍道:“你說的,只是洗澡。”

    順着大開的門縫,應沉走進了浴室。

    男人身材很高大,他一進來後,原本空曠的浴室瞬間逼仄了起來。

    蘭聿的手放在衣擺上,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我要脫衣服了,會不會打到你?”

    “不會的。”似乎是為了印證這個事實,應沉抓住衣擺,直接當着他的面将上衣脫了下來。

    沒了衣料的遮擋,男人健壯的上半身就這樣暴露在了蘭聿面前。

    小麥色的皮膚和一塊又一塊碼的整整齊齊的腹肌格外紮眼,寬肩窄腰,人魚線流暢,順着肌肉的走向漸漸隐沒在運動褲的褲腰下。

    蘭聿只看了一眼便像被刺到了似的,慌張地移開了視線。

    他突然有些後悔同意和應沉一起洗澡了。

    “小聿,小聿?”偏偏那人完全不覺得被他看光是一件多麽羞恥的事,在他移開目光後又巴巴地湊了過來:“你怎麽臉紅了?”

    蘭聿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被一雙大手捧了起來。

    入目的是應沉笑的暢快的俊臉,那雙銳利的眸中帶着絲絲能将人溺斃的愛意:“你害羞了?不是看過好多次了嗎,怎麽還害羞啊。”

    蘭聿的臉紅的像是一顆被燙熟了的番茄,他眼睫亂顫,小聲問道:“不一起洗了好不好,你去次卧洗也是一樣的。”

    “不要。”應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你剛剛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蘭聿:“可是…”

    應沉低頭在他的鼻尖輕啄了一口:“你要是害羞,可以背對着我。”

    蘭聿只能紅着臉點點頭,慢吞吞轉過了身。

    應沉的視線還粘在他身上,像是一簇火,燒的他連後背都熱了起來。

    閉了閉眼睛,蘭聿輕聲安慰自己。

    反正他們在談戀愛,早晚有一天會赤/裸相見,指不定哪天就幹柴烈火負距離接觸了,以應沉的性子,共浴這件事未來恐怕只多不少,他應該多習慣習慣。

    左右洗澡都是要脫的,蘭聿将心一橫,揭起衣擺将上衣脫了下來。

    沒了衣料的遮擋,男生纖長的脖頸與清瘦的脊背就這樣大剌剌展現在了應沉面前。

    男人呼吸一滞,一雙眼睛幾乎粘在了那一大片細膩的肌膚上。

    蘭聿很瘦,脖子的線條很漂亮,一對蝴蝶骨精巧漂亮,像一只展翅欲飛的小天鵝。

    他的腰很細,細到應沉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截腰應沉抱過無數次,可這卻是男人第一次知道,蘭聿兩邊的腰側居然有一對微微凹陷小巧漂亮的腰窩。

    應沉實在沒忍住,擡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拇指。

    大小正好,和那對腰窩相當契合。

    一瞬間,那束來自應沉的目光似乎變得更加滾燙了,哪怕他們之間還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可那熱烈的視線卻仿佛化為了實質,一下一下,都快把蘭聿給燒着了。

    這一切轉變都發生在他脫下上衣以後。

    男生如同一只受驚的兔子,抓着衣服轉身,卻一下子跳進了男人用□□編織出來的陷阱裏。

    應沉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可怕,那目光像着了火,節節逼近,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蘭聿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下一秒,一只大手勾住了他的腰,直接将他又拉了回來。

    應沉的手心像翻騰的岩漿,緊緊握着他的腰,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他們倆都沒穿上衣,肉貼着肉,一股前所未有的熱燙感席卷了蘭聿全身,讓他差點忍不住驚叫出聲。

    浴室之中,氣氛徒然之間染上了一層旖旎之色。

    蘭聿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明明還沒有放熱水,他的腦子卻暈暈乎乎,像是喝醉了酒,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應沉握着他腰的手從一只換成了兩只,兩只手各掐了一邊,細膩柔嫩的觸感讓手的主人忍不住輕微顫抖了起來。

    男人低下頭,親了親蘭聿的耳垂,啞聲問道:“可不可以讓我抱一下?”

    蘭聿被他燙的抖了一下,低頭看了眼兩人的姿勢,暈乎乎道:“不是已經抱着了嗎?”

    應沉垂眸,視線停留在自己的大拇指上。

    那兩只拇指,正好放在了蘭聿腰窩的咫尺之距。

    似乎是已經預見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男人的聲音逐漸帶上了一絲興奮:“小聿,你知道嗎,你有一對好漂亮的腰窩。”

    “我能碰一下嗎?只是碰一下,你會同意的吧?”

    蘭聿沒有觀察自己身體的習慣,他從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對腰窩。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

    應沉的大拇指擦着他的皮膚往前挪動,一下子扣在了那兩枚凹陷的腰窩裏。

    同意應沉去觸碰之前,蘭聿從未想過那裏會這麽敏/感,只是被輕輕扣了一下,就讓他整個人都軟了。

    應沉感受到了他身體上的變化,握着他腰部的手微微用力,将已經軟成了一灘水的蘭聿掐着腰抱起,讓他整個人坐在了洗手臺上。

    男生的褲子被這一套動作弄的松松垮垮,卡在了胯骨上要掉不掉,應沉低頭看了一眼,卻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眼睛攸地亮了。

    他像一只看見了骨頭的大狗,湊近了,親昵地蹭了蹭蘭聿的臉頰。

    “小聿,小聿。”

    蘭聿的臉已經全紅了,他的腰是軟的,手是軟的,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是軟的,只能被應沉抱着才能坐穩,此時聽到他的聲音,只能很小聲地問了一句:“怎麽了?”

    應沉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你看起來需要我的支援。”

    蘭聿懵在了原地:“什麽?”

    應沉已經當着他的面半蹲了下來。

    “你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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