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人生比作一场旅途,那么显然,他已经走过了最渴望风景的那一段路程。时间把他催熟,经历让他循规蹈矩的生长。他们说,幸福的人用一辈子回忆童年,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过往。已经故去的道路里,在没有踏上的可能了,甚至回望都看不真切了。站在现在的站点,在慕玄将爱赋予东水流去的时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往后漫长的终点。
爸爸说:去寻找一个爱你的人,而不是一个你爱的人
也许,那是对的
一学期结束了,在跌跌撞撞中,他终于融进了这样一个集体。班上的同学他都认识了,相熟的,牵挂的,点头之交,讨厌的,羡慕的
慕玄不知道这算不算分上了阶级,但如果硬要他说个一二三,雪在他的心里,一定是比其他女生要高一些的。
嗯她长得也好高
和雪站在一起,他已经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头顶了。
“一直都是这样吗?咋感觉上学期还跟我一样呢?”慕玄对仅仅一个寒假不见就长这么一场截的速感到困惑。
扭头看了看表姐。不,是抬头看了看
奶奶说的对,女孩子抽条抽的早,“这叫透支潜力”慕玄心里想到
表姐比慕玄大一岁,但是跟慕玄同年级。在班上慕玄算是最小的孩子中的那一批。老家的孩子上学时都差不多晚一年。
慕玄不算笨,但也算不上聪明。仅有的不多的机灵劲儿也都差不多在琢磨怎么玩上面去了。不上不下的成绩让他贯彻清楚了什么叫做普通。不像雪一样的出类拔萃,也不像表姐的“惨不忍睹”。慕玄觉得这也挺不错。爸妈不在家管不到他,爷爷奶奶每次问成绩都还有表姐背锅。
每一天的生活都不过时已然既定的日子,点与线的纠缠。但慕玄很开心。灵魂意识还未觉察的岁月里,在这个没有攀比的年纪中,他还不清楚那些所谓的“面子”问题。
如果询问人生每一阶段的真谛,这个无所谓的年龄将是多么美好
即使穿着破洞鞋也不会藏着自己的脚,即使饭盒里绿的通透也能嬉笑着互相尝一尝,即使面对美丽的事物也不会自卑,只想要勇敢的去撞一撞的日子,那些模糊的日子
都随风了
慕玄有时候会想,人是不是一直都在逆生长呢?仿佛从出生那一刻就开始了。从一尘不染到遍体浑浊。多了那么的贪痴妄想,多了那么多渴望的东西。
他们说人会越活越明白,明白自己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明白自己等的时谁,会活成怎样的自己。
也许是自己活得还不够久。哪怕到了现在慕玄也不明白。那些曾经以为通透的想法早已更替了一遍又一遍了。那些曾经喜欢过的人,都遗留的剩不下名字了。慕玄常常会想啊,那个懵懵懂懂的年纪会是怎样怎样多么的美好呢?那些照样重复平凡的日子当初是怎样能过得那么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