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ro或许会把222年7月25日永远铭记吧。
说是sandro的再生日,伟大の复活也不为过。
在这个日子,sandro回到家,奔到驿站,收取了包裹——来自老冥(玄镜生)即sandro口中“来自云南的美女姐姐”的鲜花饼。
那是非常非常美味的鲜花饼,胜过sandro吃过的所有点心。
那是sandro第一次收到友人寄来的包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网友的现实存在,为数不多的几次收到友人的礼物……
sandro不胜感激,欣喜之情恐怕小说里的“统一言语师”都无法表达。
这份礼物我早就收到过预告,但却未曾想过真的会送达。
或许sandro该对冥姐说些什么。
(可以公开的情报:老冥是sandro222年疫情网课在起点作者群偶然结识的友人,逐渐逐渐就成为了非常要好的网友!她应该是位美女姐姐,只是sandro忘记了她曾经发来的照片罢了。她会算命,懂玄学,玩一款sandro不甚了解的古风手游。她工作时间很长,但水分不少,不过更文倒也不见得积极哦。她还说想来蓬莱玩,来看看北方的雪,来看看海)
关于感谢的话,思来想去sandro还是不会讲得很妙,说些“不胜感激”之类的话算是极致了,倒也不是sandro的风格啦。况且冥姐也说了“桑桑开心就好啦”
没错,那么sandro就要陈述自己所以感激,所以开心的经过啦!
收到包裹,美美地吃了一个世界第一的鲜花饼之后,sandro愈发感受到房间容不下我的喜悦之情,便奔出家门,走入黄昏的街。
暑假里,白日上课晚间写小说。我甚至不曾睁开眼睛去真切感受身边的这世界。
夕晖下落的“黄昏之时”,我看到散步的人,安逸地扇着扇子,驱赶着蚊虫,谈论着街头巷尾大事小事;我看到跑步的人,母子档,父子档,夫妻档,闺蜜档,老年组,形形色色奔跑着,现出生命的活力与新气象;我看到下班回家的车辆,摩托的骑士,卡车的司机,成群结队的工人,城市边缘的地方,疫情未远的当下,努力生活的人们随处可见。
我向前走,给友人打了一通电话,狂笑着分享我的喜悦。当最后一缕海风从身后的谷底翻涌上来,我的泪水狂喜着奔涌下来。我挂断电话后,已经站在山顶,来自南面大地的风吹刮过来,掀起我的思绪。
sandro是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写小说的,一笔臭烂字,一本子奇思臆想。
初二开始在sf轻小说上投稿《梦回恩洛斯》一直持续到初三疫情爆发。
后来开始写短篇,给可爱的女孩子作生日礼物,记录自己无聊闲散的生活。
高一开始在起点中文网投稿。
原本预想着不会有人看,自己写写就算了。实际情况也差不离啦,毕竟更新速率不够没能签约(起点俗称新人火葬场来着),加上自己写的也不怎么好,自己也懒得再去修改,得过且过就算了。
又不自觉想起了那个对sandro来说的“老问题”:写这么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有那个时间你做什么不成?培养点兴趣爱好也好,好好学习也罢,多出去走走也不赖。
几乎每个知道我写网文的朋友都这么问过我。
说实话五六年过去了,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加上高中学业艰难,对于不打游戏不谈恋爱没有社交不刷视频动漫看尽的sandro来说,正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学习充实提高锻炼。
最后却把时间嚯嚯在家长老师没听过的理由上。学习成绩……不能说差吧,只能说没有发挥自己的完全智力,没有付出自己的最大努力。
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明熬夜更新伤身又伤眼,明明把偶然的画面变现成完整的剧情费时又费力,明明润色语言很难很繁复,明明没人理解没人愿看没有朋友,明明我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明明我本应选择其他的道路……
我行到街口,看到一队击鼓的人,欢乐的,红红火火的气息扑面而来。四下里围坐的是她们的家人,朋友。鼓声高起时众人围观,虽然不多,但倍感温馨。我还见到一家三口出来散步,看到父亲教儿子骑自行车,看到坐在妈妈电动车后座的小孩子,看到老年友人团坐在一起下棋。
是这样的,我忽而醒悟我所行走的不是一条毫无意义的道路。因为在往昔的回忆里,有李小姐把我的作品打印下来装订成册,包上书皮保存下来;有众多网络友人相互扶持互相鼓励;有曾经向往的“迷之勇者啾啾丸”的背影;有那么多曾经的现在的朋友。单看看近前的事物,有馨玮小姐对我们赠与的生日礼物感到欢乐;有周小姐对我说“你这家伙写的东西还不赖嘛”;有冥姐从远地送来的鲜花饼。
“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嘛,也不是完完全全的荒废呢。”sandro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受,更加坚定了脚下的道路。
云南的鲜花饼真的很好吃,是sandro吃过最好吃的点心。sandro很开心,很高兴!
忘记了何为“期待”,何为“喜好”的sandro,本身就是残缺不全的。在高中今后两年的迷惘与困顿中,将何去何从?
那根本就不是完全的sandro需要担心的问题!
极大的欢喜,向世界溢满!
bysandro
22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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