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终于来了,丰安诺和妈妈与往年一样前往普陀山烧香,这是很多年来的习惯。
在昆明的爷爷最近两天觉得不舒服住院了,正在检查。
爷爷后来找的付女士对他根本就是不管不顾,丰安诺心里不满又增多一些。
她默默祈求爷爷没有太大的问题。
在普陀山的最后一天,妈妈接到爸爸的电话,爷爷得了胃癌。
丰安诺说不出话,只能沉默,这也是她没办法的事。
她希望奇迹发生。
次日丰安诺和妈妈回到家,爸爸订了明天的机票前往昆明。
目前的情况好像还算稳定,但也不容乐观。
而在这时,爸爸接到了电话,最近爸爸总是有很多电话,丰安诺听的胆战心惊,她害怕不好的消息。
爸爸脸色严肃,眉头紧蹙,挂掉电话后沉默了。
“怎么了?”妈妈坐到爸爸身边,“机票能改签到明早吗?现在并发症脑溢血进icu了。”爸爸声音很轻。
丰安诺只感觉脑子“嗡”的一下,怎么会这样……
明明不久前爷爷还和爸爸打了通电话。
情况更不妙了,丰安诺觉得家里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原来真的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不知道爷爷能不能挺过去,丰安诺和妈妈也需要尽快赶去昆明。
妈妈一直陪在爸爸身边安慰他,丰安诺也难过,不过她觉得她不应该表现出来。
夏天真糟糕,每年夏天都好悲伤。
丰安诺一直讨厌夏天。
因为夏天的风太闷热,吹不散心事。
丰安诺后悔,她一直嫌爷爷啰嗦爱管教她,每次都很不耐烦。
现在却是想听都没机会了,医生说爷爷的情况就算是清醒过来也不能走路说话了。
更何况现在爷爷还在icu情况没什么好转。
爸爸焦头烂额,丰安诺和妈妈在昆明呆了几天,爷爷醒了。
而爷爷一醒过来医生就想让他出icu,爸爸自然不想同意。
一开始说找康复中心,可看了几家都没有让人满意的,医院一直在催。
爸爸最终决定将爷爷送去成都治疗,那里有认识的医生。
丰安诺看着救护车一路鸣笛远去,心情复杂。
拜托了,希望一切都尽快好起来,生活赶紧回到正轨啊。
昆明的家大概不会再住了,房子准备卖掉,付女士要来拿走她的所有东西。
早上,付女士和她妹妹在外面哐哐哐收东西,丰安诺被吵醒了。
一直收到将近中午,付女士确认了她的东西都拿了,连抽纸都拿走了。
这时她开始问妈妈要钱,说照顾爷爷这么多年她该拿点钱,丰安诺听的差点气笑了。
这也算照顾?把人照顾进医院了是吧?
丰安诺坐在沙发上看付女士闹,妈妈最后答应给她钱,并且把这边的车给她,付女士却还不满足。
“我照顾了这么久!你们就给我这么点!”付女士泼妇般的大叫,她妹妹也在旁边帮着叫。
丰安诺感觉耳朵要被吵聋了,根本听不见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她气的不行,站到妈妈身边。
“滚啊!这不是你家!滚出去!”丰安诺气得发抖,大声喊着,但付女士和她妹妹实在太大声,丰安诺气的快哭出来了。
最后妈妈把她们赶了出去,丰安诺在原地深呼吸,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掌心被她掐出了红红的印记,丰安诺气坏了,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说什么照顾人,分明就是看中钱,关键拿了钱也不办事,还要闹。
丰安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生气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和人吵架。
妈妈揽住她在沙发上坐下,丰安诺低着头,情绪还是很激动。
妈妈也很生气,偏偏两个人都是不怎么与人生气吵架的类型,遇到付女士和她妹妹这样的泼妇只能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