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头儿来到了钟义跟前,抓起他的头发,狠狠地抽了两大嘴巴。
李子木手指一捏马上就要向护卫头儿放出电击时,有人从庙门口飞速跑到了帐篷里:“头儿,林二管家有吩咐。”他凑到护卫头儿耳边说:“林二管家说,挑紧要的问两句,没什么问题就赶紧把这几个村民赶下山去,不要把事闹大了。他说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林小雨,那是天师指定要的人,林管家交代找到林小雨之后,先绑起来,等天师来了一起送过去。”
虽是耳语,却传进了李子木耳朵里,他松了口气,按这个管家的意思,自己应该不用出现了。但这林小雨是怎么回事?
果然,不出两刻,护卫头儿觉得没意思了,小姑娘也逗了,人也揍了,想起林二管家说不能惹麻烦,就对手下的人挥了挥手:“你们俩,把人带下山去放了,撵远点儿。”
李子木继续拉着张小雨用隐匿术跟在护卫身后,目送钟义三人下山。
护卫看快到山脚了,就把人给松绑了,其中一人警告他们:“快走,不许逗留,再被抓到就没这么走运了。”
钟义有点犹豫,他担心李子木一个人还在山里,虽然他发现李子木最近不爱搭理他了,但钟义还是把李子木当成好哥们儿,看着天色有些晚了,他不愿意就这么走掉。
甄滟和黄秀根见状便要拉他走,甄滟凑到他耳边说:“义哥,我们先走,万一又被了,回去报信的人都没有。一会儿到山脚下我们先躲起来,让秀根回去找大人,就说三皮被林家抓走了。”
“走啊!怎么还不走?”李子木见钟义半天不走,在心里骂了一句倔驴,看到甄滟似乎说动了钟义后,稍稍放心了。
钟义带着甄滟和黄秀根往前走,没走几步就遇到几个林家护卫打扮的人上山,众人簇拥着一位头顶梳了个单髻,留着长胡须,披着灰色八卦图道袍,看上去五十来岁的矮道士过来了。
“确实挺矮的!”李子木看着这个成年男子还没林小雨高,同意了她的观点。
下山放人的护卫们向矮道士作揖问好:“胡天师!”
矮道士发现山底下有几个不是林府护卫和家丁打扮的人,看着向他行礼的两个护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护卫抱拳后殷勤地回话:“回天师的话,刚抓到几个上山偷桔子的小贼,问了几句没发现啥问题,二管家便让赶下山去。”
“哦,”矮道士拖长音道:“这个时候,确实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扫了三人一眼后往山上走。
突然,他停在甄滟面前,看了一阵,又摸了摸手臂上的银环:“其他人放了,这个小姑娘带走。”
众护卫听令把甄滟围了起来。
钟义不干了,怒目看向矮道士:“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强抢民女。”
“嘿嘿,臭小子,你哪只眼睛看到现在是光天化日了?”矮道士抬头看着已黑的天色,笑着捻了捻胡须:“这明明是月黑风高夜,本座该杀人越货了”。
众护卫觉得矮道士在开玩笑,跟着笑了起来。
“还愣着干嘛,你们还不赶紧把这小子和那个毛丫头赶走。”
看到护卫要帮走甄滟,钟义便要上前阻止。
矮道士见状甩出了一个风团,把钟义卷起来撞向了粗树干上。
钟义吐出了一口血,黄秀根慌忙地跑了过去扶起钟义:“你没事吧?”
“喂,臭道士,好好地说着话,怎么动手打人了?”黄秀根很生气,不就上山一趟么,至于这样吗?先是被人绑了,现在又揍人了,这林家真是无法无天了!也不知道甄滟能不能脱身,黄波人在哪里也不知道?她很后悔,不该出怂恿着黄波来紫藤庙。
“一群恶奴。”看着两个护卫走向甄滟,拿着绳索要把她绑起来,黄秀根气得冒烟:“你们这么胆大妄为,就不怕我们告官吗?林府连官老爷也不怕了吗?”
“告官?去吧去吧,赶紧!”矮道士搓了搓手:“嘿嘿,我也想知道官府管不管你们这些凡人?不知道知道林家能不能摆平官府?哈哈,小姑娘,你还真是勾起了本座的好奇心,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快去告官。”
黄秀根看着矮道士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内心一阵后怕,觉得平日里应该好好听娘的话,她娘一直跟她说遇事要多动脑子,少冲动,不强出头,见机行事。刚才她太冲动了,万一矮道士把自己也抓起来了就麻烦了?
看着伙伴们受辱的受辱,挨打的挨打,李子木决定出手了。
这时候,钟义挣扎要过来抢人,但他受伤了走路都困难,只能被黄秀根死死按住:“你忘了甄滟说的了,别意气用事了,赶紧逃回去报信,就凭我们俩,根本救不出甄滟,不如回去找大人来救人。而且,三皮还不知所踪呢!”
钟义眼睛一暗之后恢复了理智,含着眼泪默默地看着甄滟,没有要冲过去了。
甄滟见状,朝着钟义和黄秀根点了点头,示意冷静才能解决问题。
矮道士将钟义打飞之后,就往山上走了。
“你赶紧回村里,找几个村的村长,就说甄滟和黄波都被林家的护卫抓走了,要快!”钟义让黄秀根回去求助,自己留在这里等消息。
就在黄秀根要走的时候,矮道士正好转头看来,他改变了主意,发出了一个风团,把黄秀根也卷了回来,对着身边的护卫下令:“绑了!”
终于,看着三个小伙伴快要被修士一网打尽了,李子木双手齐发电击术,把所有的护卫都劈晕了。
看到有小闪电劈过来,接着护卫都倒地了,黄秀根吓得大叫:“啊,有鬼啊!杀人了,有人被劈死了。”
无语地扶了扶额,李子木向林小雨点了点头之后,密切地关注着矮道士,他发现一个问题,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在内心狂喊:“草泥马!怎么这个矮子长得这么像自己在现代的蠢货领导!靠!干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