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椿在苦思冥想之际,楼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卫椿赶忙跑上楼。
她拿到手机,看到上面是妈妈打来的视频通话。
按了接听。
对面的人说:“椿树,是不是今天开学啊?。”
“是的,妈,今天又不上课,只是去领了一套军训服。”
“那你需要什么就给我说,或者要钱就发消息给我,我转给你。”
“嗯,好的,你快去公工作吧!挂了!。”
“嘟”挂断了电话。
卫椿她知道,何荃这时候能打电话给她,应该是迫不得已,毕竟自从那时候卫椿来外公外婆这里,他们就很少联系的,应该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他们都抽不出有多少空闲时间来打电话关心她。
卫椿早就习惯了!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下楼去把衣服清了两道,放洗衣机里面甩,然后拿到天台晾晒。
卫椿突然想到还有几本作业没有写完,就又坐在书桌前面提笔,埋头苦干起来。
她写作文写了一段话,不禁言抬头,看见电脑前印在电脑里面的人。
你现在是大人了,加油!卫椿!
卫椿抿了抿嘴,最后又听到一道清脆,好似铃铛碰到玻璃的声音。她顺着声音抬头,看到窗子的一角,挂着一个有红流苏的风铃,他们经常说风铃是招鬼的,而我感觉不是。
这时的太阳正好对着她的窗户,射进几方斜斜的太阳。
她突然想到前不久中考的语文卷子上考到一位作家写的一篇文章——朱自清的《匆匆》
原文是这样的: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
是啊!都有在复返的时候,可时间不等人,接下来的三年,我要好好学习,我要完成我的梦想!
卫椿写了几小时的作业,算是做完了一样,还够她写的。
她放下笔,依靠在椅子上休息,再次直起身来,透过窗外看到一幅景象:橘红色的天空慢慢把深蓝色的天空吞噬,云彩的边缘也被太阳镀上了一层金,这时候有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映入眼帘,他横拿着手机拍远处的日落,余光洒在他的侧脸,宽松白透亮的t恤被风吹得扬起。虽然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莫约他是在笑。
卫椿看他穿的衣服,自然认得出他。
没想到这张惜郴喜欢温和的画面。
卫椿横拿着手机想要拍一张有少年,有日落的照片,奈何打开手机晚了一步。
只拍到了他挠头看手机的画面。
但不过没有退去的天空颜色还是给他当了背景。
虽然照片里面的他的姿势摆的不是很好,但也依然有个少年的感觉。
卫椿其实早在之前就发现他其实就是他是嘴豆腐心的那种人,表面上看着坏,内心不坏。
卫椿抿嘴一笑:这小子张得还真是好看。
夏天的傍晚,蝉蛹粘在树木上叫,许多星星在天空中组成了难以见的“小银河系”。
卫椿吃完晚饭后,就拿着手机上天台上去吹吹风。
上了天台后,她先伸手去试了一下白天洗的衣服是否有没有干,还好白天的温度不是很高,但不过衣服是全部烘干了的。
抬头季,看见了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星星,成群结队的簇拥在一起,组成了银河系。
顿时心情大好,烦恼都抛之脑外。
姥姥每天晚上只要不下雨,温度适应她就出去跳广场舞,她每天都会给卫椿叮嘱几句‘你早点睡!关好门’这类似的,就出门了。
姥爷睡得很早,但不过有时候会去村口跟他们下象棋。
卫椿这晚又被姥姥嘱咐了。
“好的姥姥!。”
卫椿独自一人欣赏天台上的美景。
夜晚的风凉飕飕的吹过衣角,满天的星辰有着数不完的星座。
卫椿随手掏出手机,还拿着手机对天空拍了一张满是星辰的照片。
她点开相册。
看见首页的图集只有两张照片。
一张夕阳少年、一张满天星辰。
那张夕阳少年虽然少年的动作没有摆的很好,但不过也很精美,那张满天星辰拍的就是好了,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星星,像无拥而至的启明星。
卫椿想在这两张照片里面选一张来当桌面。
她明明想选那张夕阳少年图,可转念一想,被别人看到误会就不好了,毕竟那少年可是张惜郴。
她就选了那张刚才拍的星辰图
虽然只是原相机拍的,没有任何滤镜,但不过看上去就像是加了滤镜,感觉很显摆的样子。
她就喜这种风格。
她把手机关上,绕到身后,在天台的房顶上慢慢的走,慢慢的歌唱:“听悲伤的情歌……突然就好想你……。”
最近被这一首《听悲伤的情歌》洗脑了。
虽然是伤感歌曲,但意外听起来还是很好听的。
突然一道感觉极其专业的男声,隐隐约约的映入耳帘:“曾像夜那么黑,每个清晨,曾阻挡每个梦……。”
这……?这是张惜郴的声音?
卫椿习惯性的扭头去望张惜郴家的楼顶。
卫椿抬头望去,就望到了张惜郴穿白t恤的背影,虽然是黑夜中,没有灯,但不过他穿的白t恤刚好与黑夜中的颜色难免有些冲突。
从他的背影看,后面脸的轮廓难免有些白白的。
卫椿知道这家伙又对着手机“自恋”了。
是卫椿想歪了,张惜郴最近也被这首歌给洗脑了,这首歌主要都是在抖音,快手里面火,卫椿玩的是快手,就像前面的那首歌《听悲伤的情歌》也是她经常刷视频刷到的。
不知道这家伙玩快手还是抖音?
不过,他唱歌还是挺好听的。
张惜郴平时说话就是异常冷漠的那种,所以唱起歌来就难免有一种声音清晰的感觉,感觉爽朗,让人听了异常的入迷。
张惜郴在刷人家的作品时,情不自禁的听到歌后就唱了起来,不知道后面有一个小姑娘在听她的歌声。
“嘶~。”傍晚的温度突然降低,由于下午有点闷热,卫椿随手就把大卫衣脱下来找了一件短袖黑t恤来穿,这时候不免有些凉凉。
卫椿手腕上的竹节手链是用真材实料的玉做的,明明戴在手上,夏天是上手凉快些的,这时候反而有点凉。
卫椿随手把它摘了下来,放在手机壳的上面,有七颗竹节的手链互相碰撞,让人听了就让人觉得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但现在还是解决一下“温”的问题。
卫椿瞥了一眼张惜郴站的地方,随后就提着晾干的衣服下楼了。
把晾干的军训服放在床头柜上后,卫椿拿着睡衣下楼洗澡了。
卫椿拿着脏衣服出来放进了洗衣机里面,就想着明天回来的时候再洗。
她在客厅放电视下面的柜子的里面拿出吹风机,吹着湿漉漉的长发。
由于头发的发量多,而且长,所以吹了再长的时间,头发也不可能完全干的,而且还会炸毛,卫椿索性就大体的吹了一下就关着灯。关好门就上楼睡觉了。
卫椿定了明天6:2的闹钟,毕竟怎么说明天好歹也是正式的“开学”,起早一点,军训得有个新气象,反正她是不指望他俩来找她了的,况且也不想麻烦人家。
她整理了一下明天要穿的军训服,就关着灯上床睡觉了。
希望明天起早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