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九羡慕原主身怀至尊武脉时,她突然反应过来,她现在占据了原主的身体,那至尊武脉不就属于她了吗!
苏九的内心升起了一阵狂喜,那可是至尊武脉啊!她佣有了至尊武脉,一定能够蹬顶那武道巅峰,手握众生生死,天地生灭。
想到这,苏九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苏九这个人非常非常得喜欢力量和权力。因为力量和权力可以让她无视规则,无视别人的感受,为所欲为。
“放心吧,我既然占了你的身体,你又留给了我至尊武脉这个巨大的机缘,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母亲的。我会让她此身享尽荣华富贵,成为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地位最高的人,而不是女人。”
苏九在心中承诺道。
就在苏九的脑海之中闪过各种各样的思绪时,那白衣女子收回了在苏九身体内流淌的力量。同时禁锢着苏九的那鼓力量,突然也消失了。
苏九发现自己能动之后,向那白衣女子行了一礼道:“多谢前贝出手治好了我的伤。”
白衣女子笑道:“不用客气,我帮你也是有原因的。”
苏九疑惑,这么强大的存在,能有什么事竟然要她一个好无功力的人帮助?
“不知前贝有什么事需要我帮。”
白衣女子道:不是什么大事,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块玉你拿着,要是遇到了解觉不了的事,就捏碎这块玉。我最慢也会在一炷香之内,赶到你的身边。”
说着,白衣女子把一块通体绿色的玉,塞进了苏九的手中。随急,原地消失不见。
苏九握着手中的绿色玉,盯着那白衣女子消失的地方许久。突然,她笑了,笑得猖狂。”不管你是谁,要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很快超过你的战力。到时候,你要是害我的话,就算今天你帮了我,我也会杀了你。”
说完这段话,苏九望了望随安县和王家村的方向,转身进入了山林。
苏九要去恢复一些功力,不然平她现在的战力,别说一统天下,横扫江湖了。现在的她,连给原主报仇都做不到。
要问苏九为什么要往山里跑,山里那么危险。那是因为,苏九现在的样子。身穿嫁衣,浑身是血,出去被人看到了,很麻烦。还有,苏九现在身无分文,出去吃什么?难道要饭?在山中就不同了,苏九可以打猎。
王家村,村长家。
村长王腾达坐在堂屋中,不停地吸着手中的旱烟。而他的婆娘贾氏,择在堂屋中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怎么办,怎么办!有才这次打死的妻子可不是前三个花钱买来的啊!打死就打死了。那苏九可是随安县首富的女儿啊!虽然是庶女,虽然不受宠,却也不是我们可以说打死就打死得啊!玩了,玩了,我们都死定了。当家的,你快想想办法啊!想想办法啊!想。”
啪!
听着贾氏那喋喋不休地嘀咕,王腾达把手里的旱烟杆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脸色阴沉地盯着贾式骂道:“臭婆娘,给我闭嘴,要不是你生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儿子,又贪图狗柔霞给的嫁妆,非要有才取苏九,哪会出现这些糟心事。身为女人,连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都做不到,真是没用。”
听着王腾达的指责,贾式双眼冐火地冲王腾达吼道:“怪我怪我都怪我,你感说你对狗柔霞给的五百两银子的嫁妆没有任何心动?”
就在此时,两个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看着脸色难看的王腾达和贾式,小心翼翼地说道:“村长,我们已经把苏九丢到了乱葬岗。”
王腾达点点头道:“去把那逆子给我绑到院子里的树上,便脱了他的上衣,堵住他的嘴。”
次日早上,随安县,苏府正堂。
苏茗康,狗柔霞和苏娇娇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饭。
苏茗康一共有儿女九个,在这九个儿女之中,只有两个是嫡出。分别是,大儿子苏梓沉,六女儿苏娇娇。
苏茗康非常自豪自己生了这一双有出息的儿女。
大儿子苏梓沉,从小就展现出了非常高的剑道天赋。在他七岁之时,被云游天下的万剑山庄的庄主看中,收了他为徒。自此,苏梓沉就离开了苏家,去了万剑山庄。
苏梓沉也没有辜负万剑山庄庄主,现在他已成为了江湖少侠榜排行第六的存在。
而六女儿苏娇娇,择被在不久之前到随安县来视察的应山府的知府大儿子呂宁凡给看上了。虽然以苏娇娇的身份,只能成为吕宁凡的平妻,也让苏茗康高兴不以。
别看苏家在随安县可以一手遮天,就县令都要让其三分。可在应山府知府面前,什么都不是。苏娇娇能够成为吕宁凡的女人,有着应山府知府亲家这个身份,对苏家有着莫大的帮助。要是苏娇娇可以死死地抓住吕宁凡的心,让吕宁凡多多提拔苏家,也许苏家日后在应山府也有一席之位,或许还可以成为应山府的首富。至于苏娇娇愿不愿意嫁给吕宁凡,那就不在苏茗康地考虑之中了。毕竟,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就在苏茗康,狗柔霞和苏娇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享用早餐之时,一个家丁从外面跑进来道:“老爷,夫人,王村长带着他的妻子和九姑爷跪在门外。王村长和九姑爷择赤裸着上身,背着荆条,九姑爷的身上还布满了鞭伤。”
苏茗康听了,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王腾达带着自己的妻儿跪在门外,他和他的儿子还背着荆条,做出负荆请罪的行为,王有才的身上又有着鞭伤,苏九应该已经死在了王有才的手中。王家人如此做为,是想他可以放过他们。
想清楚了王家人的来意,苏茗康放下手中的筷子,大步向着大门走去。
望着苏茗康向门外走的身影,苏娇娇的脸上露出了迷茫之色,问身边的母亲狗柔霞道:娘,王家为什么要来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