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这是?”李贤看着王大海一副难过的样子问。
“对不起老大!我没能找到人来干活。村民们一听说是来黄牛山上工,都很害怕,没人愿意来。无论我怎么解释,他们就是不肯来,还把我赶出了村子!”
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倒是出乎李贤的预料,他本以为只要给优厚的待遇,就能找到大量的工人。
是他低估了村民对山贼的恐惧,所以这不怪王大海。
“算了,你也不用难过。等明天咱们再去龙舌镇问问,看是否有人愿意来山寨干活。”
随后两人一起从山下到山上,来来回回好几趟,总算把从龙舌镇买来的物资,全部搬到了山寨里。
今天隔壁青鸟寨的黄彪和胖虎一早就来了山寨,此刻林子里的水渠就剩他俩在挖。
这二位就是奔着山寨伙食来的,因为黄石寨吃的实在太好了。
到了中午,李贤承诺的三菜一汤,实实在在的摆在了黄彪和胖虎的面前,而且今天居然还有红烧肉。
当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吃进嘴里的时候,两人都快哭了。太好吃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肉了,要是每天都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该多好!
上午黄彪和胖虎挖水渠的时候还特别散漫,因为没人监管,所以他们干一会歇一会。
可是到了下午,两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卖力干,不然都对不起中午那顿饭。
仅仅不到两天的时间,黄彪心中已经有了想要离开青鸟寨的想法,他想改投黄石寨。
青鸟寨的寨主是个十分凶狠,且只图享乐,没有远见的人。否则也不会把劫来的几十两银子一次性花完,不顾以后的生活。
黄彪他们在青鸟寨的生活也如同过山车一般,好的时候好到极致,差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到了晚上太阳落山的时候,王大海让黄彪和胖虎回山寨吃饭,今天的工作也结束了。
晚饭过后,山寨新上任的账房先生孙玉临,拿着一百二十文钱走到黄彪和胖虎身边,给他们一人递过去六十文钱。
这是按照李贤的意思,凡是来山寨干活的人,一日三顿饭,再加六十文钱的工钱。
两人接过铜钱后,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同时放在了饭桌上。
“你们这是怎么了?”孙玉临不明白这两人什么意思?
两人绕过孙玉临,走到李贤的面前,单膝跪下:“李寨主,请收留我们吧!”
李贤刚吃饱饭,正悠闲的斜躺在一张木椅上,喝着热水剃着牙。被这俩货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干嘛?”
“我们想加入黄石寨!”
“你俩要加入黄石寨?可你们不是青鸟寨的人吗?”
“青鸟寨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每天连饭都吃不饱,我们只想留在黄石寨,请李寨主收留我们。”
“你们俩是不是闲工钱太少,所以想要成为内部人员?”因为黄石寨里自己的兄弟每人每天都是一百文钱,而且山寨的所有物资,山寨的兄弟都有权利使用。
黄彪见李贤误会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不是的,我们不要工钱,只希望能待在黄石寨,每天帮山寨干活,然后每天有饭有肉就行。”
就这点要求?李贤还是有些不相信,万一这家伙是青鸟寨派来的奸细,想要打入黄石寨的内部,然后从中谋利……
“这样吧,如果你们是真心想要加入黄石寨,那就先在这里住下,试用期一个月。等过了一个月,看你们的表现,我再决定让不让你们加入黄石寨!”
黄彪和胖虎相视一眼,立刻点头。
两人心想,只要自己表现好,不怕李寨主不收他们。
“不过今晚你们还是得回青鸟寨。因为我们山寨的房子不够住,你们要留下来,得等明天自己搭建草房。就跟大海住的草房一样,他也是自己搭建的。”
“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搭房子,今晚搭成啥样就先住着。青鸟寨我们是真不想回去了。”
李贤无语:“那随你们吧!”
黄彪和胖虎立刻行动,借着火把的光线,跑去山寨围栏外面捡树枝树干。然后在王大海的草房旁边,也开始搭建一个简易的草房。
桌子上的铜钱,两人没有去拿。孙玉临见他们忙着建房子,就把钱收了回来。不过他在账本上记下了这笔账。
一直到深夜,在王大海和铁驴铁柱的帮助下,由几根简单的树干支撑起来的棚子,总算是完成了。
“谢谢你们帮忙!”黄彪向王大海他们几个真诚的道谢。
只是不过他的谢谢刚说完,漆黑的夜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紧跟着几颗雨滴落在了黄彪的脸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倾盆大雨……
几人立刻回到自己的房中躲雨。
然而刚刚搭建好的草棚,上面只简单的盖上了一层从树上折断的树枝,树枝上不规则的树叶根本挡不住这些雨水。
黄彪和胖虎站在草棚里,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俩人都有些郁闷,这雨就不能晚两天再下?
李贤吃过晚饭就回房睡了,早已进入梦乡的他,睡到半夜的时候,被几滴滴在脑门上的雨水惊醒。
这还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碰到大雨天,这拼凑起来的木板房到处都在漏雨,连床头都没能幸免。
李贤赶忙起身打开房门,冒着雨跑到胡三和王大海他们的房子里查看情况,可这两间房漏雨的情况比他的还严重。
他又看了看黄彪和胖虎这两位难兄难弟,此刻两人早已成了落汤鸡,身上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就像刚从河里洗了个澡。
“哎!真是天公不作美,怎么你俩一来就下大雨?行了,大家都先到我房里来躲躲雨,等雨停了再说!”
幸运的是,这场大雨只下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停了。
这场大雨标志着立夏的到来,同样也提醒了李贤,山寨的住宿条件该改善一下了。
第二日清晨,一夜没睡好的李贤,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
“德保叔!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