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樱也取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虽说不完全,但足够用了。
“樱花图案,你真的是我的女儿,樱吗?”
远坂时臣沙哑着声音说道。
他现在万分的颓废,看不到一点贵族的优雅。
特别是那胡子,配上他此时的状态,跟那些经历社会遭遇挫折的中年人没区别。
“是啊,我是你的女儿。”
间桐樱放开了对f15的控制,黑色缎带回收,摘下自己那有着樱花图案的头盔面具。
没有骑士不死于徒手的维持,f15解体毁掉了。
姣好的少女面容,跟她的母亲有些相像。
远坂时臣也能看出来,那面容,跟自己的妻子葵,极大的相似。
“你和妈妈长得很像呢。”
他感叹着,女儿的这身装束,这样的变化,他觉得,樱肯定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变成这样的。
或许,自己不该把樱送过去吧,不过,后悔也没有意义。
“你此刻已然超越了我呢,樱。”
远坂时臣这话是欣慰,但神情里看不出开心,只有颓废。
看起来苍老了一些,自己作为父亲,看来是失败的呢。
“恩,是啊。”
间桐樱敷衍着回应他。
这一年来的经历,太过痛苦,覆盖了过去的快乐。
对于这位父亲,现在的间桐樱也仅仅是,把他视作让自己降生的存在之一而已。
没有太多感情,有感情的话,也不至于拔剑相向了,能到这一步,就是她的极限。
“我送你下去吧。”
间桐樱此刻控制着维摩那,这件宝具,成她的了。
远坂时臣对此也有意见,成王败寇,没有那丝父女关系的话,此刻他已然成了剑下亡魂。
间桐樱没有理会看戏的rider和saber,这会儿的她不想打架。
但rider想打,不趁着现在对付,等对方恢复完全再打,那几乎是没胜算的事情。
哪怕对方看起来有悲惨的过去,以至于和父亲交战,作为征服王,他不会去同情的。
这是敌人,等灭掉了慢慢同情也不迟,甚至画上墓志铭也不是问题。
“saber,要上了。”
saber没有立刻回答他。
saber显得有些犹豫,她觉得那个盗用的兰斯洛特力量的人,也是个可怜人。
比自己当初和兰斯洛特的情况还要麻烦,父女相斗。
这样的事情让她想起了自己和莫德雷德的最后一战。
那一战过后,她的不列颠没了,她的卡美洛之城也没了。
“抱歉了征服王,我有些事情要问她。”
saber直接跳了下来。
rider见此,手扶了下自己那宽广的皱纹额头。
间桐樱看到saber从rider的战车上跳下,也能猜到她想的是什么,saber也有过父慈子孝的经历。
“rider,等我跟saber聊会儿就来和你战斗。”
间桐樱说着,一个加速与rider擦肩而过,她控制维摩那去追下坠的saber了。
很快,间桐樱便追上她,看着做自由落体的saber,将同英轻声说道:
“上来吧”
saber没有客气,接受邀请。
她控制姿势,用风王结界的风力向前一吹。
借着后坐力落到间桐樱的维摩那的舱室地面上。
“战斗的话,等我跟rider打完才说,还有别想着拿这个人来威胁我。”
间桐樱指了下没有被解开缎带的远坂时臣说道。
‘小樱的心里还是有我这个父亲的。’
远坂时臣听到小樱的话语,知道她是在保护他。
想到自己一年前把女儿送走的那一天,远坂时臣心里很不是滋味。
“放心,我不会威胁一个没了从者的御主,何况还是一个断手之人。”
saber这方面挺有骑士风度的,她看着间桐樱手里的黑色长剑,便问道:
“能请你解释下兰斯洛特的剑为什么你能使用,可以吗?”
闻言,间桐樱想了一下,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
现在自己的真实身份都被知道了,说一说也无妨。
“可以,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间桐樱给她讲了这事的来龙去脉,但是关于自己知道魔术方面的东西。
以间桐脏砚的教导为由说过去,而不是自己本来就知道,反正间桐脏砚灵魂都没了。
毕竟,她的父亲没有跟她说过魔道方面的东西,正主也就在这里。
不过这对saber需要知道的东西无伤大雅。
间桐樱诉说的经历只有短短一年,但saber听了后很是气愤,所谓的御三家之一是那样的货色。
特别是远坂时臣,当听到自己女儿的贞洁已经没了的时候。
他怒不可遏,要立刻去把间桐家给扬了,不留骨灰的那种。
自己的宝贝女儿过继到间桐家,遭受那样非人的折磨。
作为父亲的时臣,心里很难受,虽然没有见到,但光是听间桐樱这么说,他已经受不了了。
“樱,等我回去,就把间桐家灭了。”
远坂时臣愤恨的说道,他没有想到间桐家的魔术是这样的。
如果知道了,他当初压根不会将女儿送过去。
但魔术是保持神秘的,魔术师们会隐匿自己的教导和秘术。
所以时臣对樱受到什么样的教育只能靠他自己想像而已。
如果意图探究间桐家的魔术教导,就等同打算互相残杀,这是魔术师之间的不成文规则。
远坂时臣头一回觉得,这规定就是狗屁,因为他的女儿受到了伤害。
“唉…”
时臣仿佛认命一般叹出一口气。
神情更加的沮丧,灭掉间桐家,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魔术协会那边…
“你不用叹气,我曾经的父亲。”
间桐樱平静的说道。
间桐樱很平淡的说出间桐脏砚已经死了的消息。
那条脑虫,她一直记得,那丑陋的姿态,正是间桐脏砚的本体,老东西的灵魂就在里面。
然后,就是saber的事情了,间桐樱也告诉了兰斯洛特的事情。
saber听了后,也释然了,原来是那样。
怪不得远坂时臣的女儿能使用兰斯洛特的力量,确实是让人意想不到。
从未有人往这个方向思考过,或者说,思考了也未必敢实践。
只有间桐樱实践并成功。
“也好,兰斯洛特卿职介是berserker,如果继续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和他生死相博呢。”
saber有些失落,但转眼又开心起来,微笑着对间桐樱说道:
“感谢你,让我没有和兰斯洛特卿相残,兰斯洛特卿最后是笑着离开的,在我心里,他,一直是一位忠勇无双的圆桌骑士。”
间桐樱笑着接受了,虽说不是她当时的本意,但促成了那样的结果,也算是挽留了一些东西吧。
saber没有与作为berserker的兰斯洛相残。
倒是她,给自己的老子来了一波父慈子孝,他爹的断手还在间桐樱手里呢。
随着讲述的结束,维摩那降落到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