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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讲述
    间桐樱也取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虽说不完全,但足够用了。

    “樱花图案,你真的是我的女儿,樱吗?”

    远坂时臣沙哑着声音说道。

    他现在万分的颓废,看不到一点贵族的优雅。

    特别是那胡子,配上他此时的状态,跟那些经历社会遭遇挫折的中年人没区别。

    “是啊,我是你的女儿。”

    间桐樱放开了对f15的控制,黑色缎带回收,摘下自己那有着樱花图案的头盔面具。

    没有骑士不死于徒手的维持,f15解体毁掉了。

    姣好的少女面容,跟她的母亲有些相像。

    远坂时臣也能看出来,那面容,跟自己的妻子葵,极大的相似。

    “你和妈妈长得很像呢。”

    他感叹着,女儿的这身装束,这样的变化,他觉得,樱肯定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变成这样的。

    或许,自己不该把樱送过去吧,不过,后悔也没有意义。

    “你此刻已然超越了我呢,樱。”

    远坂时臣这话是欣慰,但神情里看不出开心,只有颓废。

    看起来苍老了一些,自己作为父亲,看来是失败的呢。

    “恩,是啊。”

    间桐樱敷衍着回应他。

    这一年来的经历,太过痛苦,覆盖了过去的快乐。

    对于这位父亲,现在的间桐樱也仅仅是,把他视作让自己降生的存在之一而已。

    没有太多感情,有感情的话,也不至于拔剑相向了,能到这一步,就是她的极限。

    “我送你下去吧。”

    间桐樱此刻控制着维摩那,这件宝具,成她的了。

    远坂时臣对此也有意见,成王败寇,没有那丝父女关系的话,此刻他已然成了剑下亡魂。

    间桐樱没有理会看戏的rider和saber,这会儿的她不想打架。

    但rider想打,不趁着现在对付,等对方恢复完全再打,那几乎是没胜算的事情。

    哪怕对方看起来有悲惨的过去,以至于和父亲交战,作为征服王,他不会去同情的。

    这是敌人,等灭掉了慢慢同情也不迟,甚至画上墓志铭也不是问题。

    “saber,要上了。”

    saber没有立刻回答他。

    saber显得有些犹豫,她觉得那个盗用的兰斯洛特力量的人,也是个可怜人。

    比自己当初和兰斯洛特的情况还要麻烦,父女相斗。

    这样的事情让她想起了自己和莫德雷德的最后一战。

    那一战过后,她的不列颠没了,她的卡美洛之城也没了。

    “抱歉了征服王,我有些事情要问她。”

    saber直接跳了下来。

    rider见此,手扶了下自己那宽广的皱纹额头。

    间桐樱看到saber从rider的战车上跳下,也能猜到她想的是什么,saber也有过父慈子孝的经历。

    “rider,等我跟saber聊会儿就来和你战斗。”

    间桐樱说着,一个加速与rider擦肩而过,她控制维摩那去追下坠的saber了。

    很快,间桐樱便追上她,看着做自由落体的saber,将同英轻声说道:

    “上来吧”

    saber没有客气,接受邀请。

    她控制姿势,用风王结界的风力向前一吹。

    借着后坐力落到间桐樱的维摩那的舱室地面上。

    “战斗的话,等我跟rider打完才说,还有别想着拿这个人来威胁我。”

    间桐樱指了下没有被解开缎带的远坂时臣说道。

    ‘小樱的心里还是有我这个父亲的。’

    远坂时臣听到小樱的话语,知道她是在保护他。

    想到自己一年前把女儿送走的那一天,远坂时臣心里很不是滋味。

    “放心,我不会威胁一个没了从者的御主,何况还是一个断手之人。”

    saber这方面挺有骑士风度的,她看着间桐樱手里的黑色长剑,便问道:

    “能请你解释下兰斯洛特的剑为什么你能使用,可以吗?”

    闻言,间桐樱想了一下,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

    现在自己的真实身份都被知道了,说一说也无妨。

    “可以,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间桐樱给她讲了这事的来龙去脉,但是关于自己知道魔术方面的东西。

    以间桐脏砚的教导为由说过去,而不是自己本来就知道,反正间桐脏砚灵魂都没了。

    毕竟,她的父亲没有跟她说过魔道方面的东西,正主也就在这里。

    不过这对saber需要知道的东西无伤大雅。

    间桐樱诉说的经历只有短短一年,但saber听了后很是气愤,所谓的御三家之一是那样的货色。

    特别是远坂时臣,当听到自己女儿的贞洁已经没了的时候。

    他怒不可遏,要立刻去把间桐家给扬了,不留骨灰的那种。

    自己的宝贝女儿过继到间桐家,遭受那样非人的折磨。

    作为父亲的时臣,心里很难受,虽然没有见到,但光是听间桐樱这么说,他已经受不了了。

    “樱,等我回去,就把间桐家灭了。”

    远坂时臣愤恨的说道,他没有想到间桐家的魔术是这样的。

    如果知道了,他当初压根不会将女儿送过去。

    但魔术是保持神秘的,魔术师们会隐匿自己的教导和秘术。

    所以时臣对樱受到什么样的教育只能靠他自己想像而已。

    如果意图探究间桐家的魔术教导,就等同打算互相残杀,这是魔术师之间的不成文规则。

    远坂时臣头一回觉得,这规定就是狗屁,因为他的女儿受到了伤害。

    “唉…”

    时臣仿佛认命一般叹出一口气。

    神情更加的沮丧,灭掉间桐家,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魔术协会那边…

    “你不用叹气,我曾经的父亲。”

    间桐樱平静的说道。

    间桐樱很平淡的说出间桐脏砚已经死了的消息。

    那条脑虫,她一直记得,那丑陋的姿态,正是间桐脏砚的本体,老东西的灵魂就在里面。

    然后,就是saber的事情了,间桐樱也告诉了兰斯洛特的事情。

    saber听了后,也释然了,原来是那样。

    怪不得远坂时臣的女儿能使用兰斯洛特的力量,确实是让人意想不到。

    从未有人往这个方向思考过,或者说,思考了也未必敢实践。

    只有间桐樱实践并成功。

    “也好,兰斯洛特卿职介是berserker,如果继续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和他生死相博呢。”

    saber有些失落,但转眼又开心起来,微笑着对间桐樱说道:

    “感谢你,让我没有和兰斯洛特卿相残,兰斯洛特卿最后是笑着离开的,在我心里,他,一直是一位忠勇无双的圆桌骑士。”

    间桐樱笑着接受了,虽说不是她当时的本意,但促成了那样的结果,也算是挽留了一些东西吧。

    saber没有与作为berserker的兰斯洛相残。

    倒是她,给自己的老子来了一波父慈子孝,他爹的断手还在间桐樱手里呢。

    随着讲述的结束,维摩那降落到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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