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奥术师塔莉萨女士还未来得及出手,几支苦无便向其飞来,塔莉萨以奥术冲击欲将之打落,却见温斯顿瞬身到其中一处苦无,身化玄牛向塔莉萨撞去。
事发突然塔莉萨没有太多时间反应,忙御起奥术屏障。同一时刻玄牛的撞击到来,她被远远撞飞,却并没有受多大的损伤,紧接着影踪禅院的祝青山与祝青海两兄弟拦住了塔莉萨的去路。
高端战力碾压,中端战力完胜,部队投放能力潘达利亚也是数一数二,这次的要塞进攻并没有壮阔的史诗感,而只是以潘达利亚的强盛,激荡起曾经的暗夜精灵帝国,最后的一曲落幕悲歌。
温斯顿又一个瞬身来到了观星师艾塔乌斯身边,他战力全开,化作星空翔龙,群星吐息宛若星空降世,冲着艾塔乌斯扑面而来。艾塔乌斯以邪能冲击应对星辰吐息,能量对冲战至焦灼。
却不想温斯顿的龙躯突然星光闪烁,天空飘荡起一层梦幻般的星辰云雾,仿佛银河流入凡间。而后云雾之中群星化箭,纷纷射向艾塔乌斯。艾塔乌斯喷射暗影箭雨,与群星之箭共同化作团团暗影星爆。
温斯顿乘对方施法的机会龙爪化为晶莹的月光大剑,而后瞬身至艾塔乌斯身后一剑重伤艾塔乌斯脆弱的形体。
乘其重伤,温斯顿以狂风之力将艾塔乌斯吹至半空,使其悬浮失去平衡。然后双手施法吟唱,自其身侧生长出三颗数木,这树木化为巨手,将艾塔乌斯牢牢禁锢。而后温斯顿头顶月光印记浮现,在混乱的战场上,正当正午,一束皎洁的月光照耀在了温斯顿身上。
当月光出现的刹那,还未冲入血煞冲天战场的夜之子们,特别是牧师们都神情陷入呆滞,震惊与不可置信,怎么“辉石”呢。
“月光审判此刻降临。”月神的怒火化作温斯顿手中的一轮满月温斯顿以艾露恩之名宣判到:“在月神的怒火中化为灰烬,起源魔法月光亚兹勒洪流。”
巨大的能量冲击混合着月火的冰冷与净化之力将艾塔乌斯冲刷殆尽。邪能,暗夜都无济于事。而后更为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艾塔乌斯变为了巨大的蝙蝠形恶魔,纳兹雷兹姆。
温斯顿利用自然束缚牢牢禁锢纳兹雷兹姆,本就重伤的恶魔更无力挣扎。月神之力与圣洁月光的出现本就动摇了夜之子的军心,纳兹雷兹姆的出现更是给本就动摇的夜之子们一记迎面重拳。
局面已然失控,艾利桑德反而没有惊慌失措,甚至透过她澄澈的眼神,能够捕捉到一丝释然。她缓步走出要塞大厅,来到要塞之内,来到两军阵前。艾利桑德赶来时,夜之子们已经纷纷放下武器。
此刻温斯顿站于军阵中心,身后是潘达利亚的威武雄师,也有投降的夜之子战士,还有同莉莉丝·月郡一起来到此地的安置点代表(贵族和神职人员为主。
而艾利桑德身后空无一人,就连曾经簇拥的议员和侍女也无一人在身边。天边残阳似血,空气中飘荡着烈火焚烧的浓烟,在此时此刻艾利桑德已无力回天。
此时人群中的书记官记载到:“熊猫人与夜之子共同的英雄,苏拉玛的救主温斯顿阁下,他推倒了艾利桑德的残暴统治,而今所有的夜之子都在您这一边。此刻我们夜之子真正的拥有了希望和光明的未来,我们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感激。”
“艾利桑德,月光审判已然降临,不要在负隅顽抗了。”温斯顿朗声说到。
“我并不为我的所作所为而自责,我的所有选择都是为了夜之子。”艾利桑德目光澄澈。历史确实由胜利者书写,可若有失败者的配合会更无瑕疵,她等待着温斯顿的价码。
“与恶魔结盟,做恶魔的桥头也是为了夜之子吗?我知道你会说,这是万千时间线中你看到的唯一一条,夜之子在军团的铁蹄下得以苟活的方式。
不要自欺欺人了,军团并非不可战胜。”温斯顿先凭借记忆试图堵住艾利桑德的辩解,而后又给出自己的价码,“现在放下武器,你还能够得到一个体面。”
艾利桑德摇了摇头,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虚名和所谓体面,她真正在意的还是夜之子,她的根本问题是,没有能力掌控夜之子却又放不下这份权力,但她作为领袖的道德是在线的。
“夜之子已经战败了,我们也失去了苏拉玛,但夜之子不能没有暗夜井的魔力。”艾利桑德尽力的讨价还价,她在意的是透过时间看到的暗夜井被毁灭,而自己无力反抗的画面。借用暗夜井的力量她可以基本达到半神层次,可这并不能扭转战局。
她继续陈述到:“我们万年来并未保存太多魔力酒,而今也只够苏拉玛运转半年。你会怎么做月光的眷者?”
“夜之子将会摆脱对于暗夜井的依赖,苏拉玛将会真正成为夜之子的城市,而非囚笼。”温斯顿继续给出价码,而后提出要求,“但你的时代结束了,你也必须为你的罪行承担代价。”
艾利桑德掩饰住了震惊,她没想到潘达利亚的目的只是暗夜井,达到目的他们甚至不会占领苏拉玛。同时夜之子不再依赖暗夜井,加上多年未见的莉莉丝,她有了答案。传说潘达利亚无比富饶,看来所言非虚。
艾利桑德并不知道昨夜莉莉丝避重就轻,大玩文字游戏,通过“可能”的未来与现实串接,引经据典并大搞花边新闻,摸黑她的形象。不过如果她知道了也许只会夸莉莉丝长大了,夜之子得以存续,甚至真的更好,她已经心满意足。
“是的,我确实已经与燃烧军团取得联络。”看了眼旁边奄奄一息的纳兹雷兹姆,“我只是在为我的人民找一条后路。”
“两面三刀,你怎么能这样?”首席奥术师塔莉萨质问道,“你这样是对于人民得背叛,是对信仰的亵渎。”
“塔莉萨女士,你不妨问问透过时光,艾利桑德对你做了什么,你应该确信自己绝对不会向恶魔低头吧。”莉莉丝从人群中走出,目光锐利的看向艾利桑德。
“反抗的你有的被当场处死,有的被流放成了枯法者,我并没太关注你的事,不过大抵如此。”艾利桑德继续以辩解的方式为自己摸黑,“可我预见的未来里虽然恶魔完成了入侵,但夜之子得以存活。”
“够了。”人群中月女祭司长怒斥到:“我们曾经是艾泽拉斯的英雄,而你却计划逼迫我们成为叛徒,在恶魔的刀口之下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而后每个高贵的夜之子都成为肮脏的萨特,去和燃烧军团进行那无尽的混乱毁灭?这就是你给夜之子找到的未来,成为恶魔去加入远征,去毁灭别人的家乡?”
而后在众人的声讨中艾利桑德却变得愈发孤傲和冷陌:“我能够为夜之子找到一个未来已然是仁慈,作为我的子民你们应当感恩戴德,而非质疑你们的领袖。
而今我已战败,但我相信我的精神永存。仍然忠于我的夜之子战士,愿你们不要被月光迷惑,希望你们能早日救出你们伟大的领袖。”
而后在大家的声讨谩骂中,艾利桑德被关押了下去,而温斯顿也步入了暗夜井的所在的宫殿。来到上层,阿曼苏尔之眼的力量在此处交织,配合着魔网之力,形成浓郁的奥术能量。
最后经过夜之子的提纯精炼成为了魔力酒,帮助夜之子度过了最为黑暗的时代。而今万年过去,当事人多已不在,沧海桑田,今日暗夜井的历史使命将在此终结。
温斯顿打开泰坦的约束装置,亚煞极之心暴露在了苏拉玛的圣地之上,浓郁的煞能弥漫,每个人的内心仿佛都有疑虑在跳动,愤怒在升腾,恐惧在蔓延,骄傲在纵横。。。
温斯顿能清晰的感觉到亚煞极之心的情绪,它渴了。没给亚煞极之心腐蚀大家的机会,温斯顿便把它丢去暗夜井的奥能之中。
只见煞能冲天而起,并在天空中扩散开来,煞能在翻涌扩张,而温斯顿嘴角勾起笑意,而后将雷神之心丢入煞能光柱。
只见雷霆迅速包裹起黑白色的煞能,冲天的光柱在雷霆的包裹下轰隆做响,两股力量相互角逐陷入微妙的平衡。
“进行仪式时一定要变为暗夜精灵形态。”塞纳留斯前段时间转告他的女神神谕犹在耳边,温斯顿不疑有他,只当女神对暗夜精灵的偏爱,于是便化身暗夜男,而后取出一枚晶莹的状若泪滴的水晶,艾露恩之泪。
在暗夜井,以艾露恩之泪的净化之力,配合阿曼苏尔之眼,将雷神之心和亚煞极之心的神性能量转化为生命神性,这便是他的成神计划。
将艾露恩之泪投入其中,狂暴的能量震荡又逐渐平息,不多时暗夜井中只剩下艾露恩之泪躺在其中,两颗神性心脏已经彻底被泯灭净化。
以加尼尔母亲之树接引这份神性入体,温斯顿顿时感到力量在不断的膨胀,攀升,自己仿佛更为接近自然,树木,渐渐的温斯顿对于自然的感知。。。突然被屏蔽了!另一份强大的力量在呼唤他,这个力量是暗月。
暗夜井四周的月亮雕塑仿佛自天空接引无数月华,而天空中的满月归于暗月。月光中不再透露柔和,而是怒火。更为奇怪的是这股暗月之火并非自月光中而来,而是从温斯顿的身体里,温斯顿的灵魂深处配合这月光将温斯顿塑造为月夜战神。
月光散去,温斯顿才重新感知到那自然之息,那落英缤纷,那潺潺流水,那只身游荡于翡翠梦境的自由自在,此刻他也成功的登临了荒野半神。
书记官记载到:“伟大智慧怜悯崇高的温斯顿冕下,您忠诚的苏拉玛恭贺您登临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