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进入房间夜初就躺在床上玩着超智能手表里的游戏。
投影在她面前,手指在空中比划。
上官离因为无聊来到了她的房间,为什么选她呢,因为季时争是个男的,凌霜又太高冷,只有夜初看着像个好说话的人。
在之后的相处中,上官离发现夜初是一个很……很……变态的一个人。
上官离嘟着小嘴:“你怎么就知道玩游戏?”
夜初吐出虎狼之词:“不玩游戏玩你啊。”
上官离吃惊:“???”
“对不起,说错话了。”夜初看到是上官离,抽了自己一巴掌,她是真该s啊,这可是金主。
这是第一次。
上官离眼馋夜初玩的游戏,就去找季时争借,然后拿到夜初面前显摆:“你看,我也有。”
夜初:“你怎么就知道玩游戏。”
上官离:“不玩游戏玩你啊?”
俩人对话调换。
但是别小瞧了夜初。
夜初诡异的笑着:“那你来玩我呀。”
上官离:“???”再度震惊。
这……这……这让她怎么说。
这是第二次。
上官离:“一天天就知道玩游戏。”
夜初:“不玩游戏玩你啊。”
上官离:“那你来玩我啊。”
夜初:“好的。”
上官离:“!!!”
夜初上前捏捏上官离的脸蛋。
她总是不安套路出牌。
第三次之后,上官离就彻底看清了夜初。
这三人中最让她觉得有意思的就是夜初,虽然有点变态,她好像还挺喜欢的……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会喜欢啊喂!
夜晚,夜初和上官离睡在一张床上。
没办法,金主嘛,放着自己的房间不去,非要和夜初挤在一起。
果然,有钱就是任性。
她可是凌霜的狗,可是上官离给的太多了,这样一来她就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凌霜,她对不起你。
一大早上,夜初哭哭啼啼像是被玷污了一样。
上官离刚睡醒,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了?”
“我没事。”夜初的样子像一个绝望的寡妇。
上官离:“???”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不是她晚上睡觉太折腾了?不管了,家里人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先道歉。
“对不起嘛,”上官离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夜初,还小心翼翼扯了扯夜初的衣角。
啊啊啊啊!!!!
是心动的感觉。
上官离明明就不比凌霜差,她是上官离的狗。
“我真没事儿。”负罪感瞬间烟消云散。
上官离:“那就好,我们早点出发吧。”
爸爸妈妈说的对,凡事只要先道歉,就不会有事的。
上官离给人的感觉,有一种清澈的愚蠢,是一种很机灵的愚蠢,和季时争不同,季时争给人的感觉是真的愚蠢。
可是为什么,她们明明有一个金主却还有走路?
才走了不到二十里路,夜初就大喊大叫:“好累,如果这时候有一辆交通工具就好了。”
夜初悄悄漂了一眼上官离,她暗示的应该够明显了。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上官离笑着。
凌霜黑着脸:“……”
夜初:“突然觉得一点也不累,”怎么就不明白。
因为上官离在感受自然风光。
森林茂密葱郁,树木高大挺拔,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在大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森林中鸟语花香,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让人感到宁静与舒适。
夜初忍不住发问:“小阿离,你就没有坐骑什么的?”
上官离:“有的,怎么了?”
“能不能给咱们用一下?”夜初讨好的笑着。
“你早说嘛。”上官离小手一挥,凭空召唤出一只白色大鸟,“它叫飞机,是不是很耳熟。”
飞机?她是会取名的。
几人坐上飞机,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她们像是步入了仙境。晴朗的天空呈现出深蓝色的颜色,没有一丝云朵的遮挡。阳光照耀下,天空湛蓝如宝石般璀璨,让人心旷神怡。
这不比可不比陆地上风景差,只是上官离看腻了。
夜初不解:“不过,你为什么要给它取名叫飞机?”
上官离解释:“因为它的作用和你们那个世界的飞机是一样的,所以我就叫它飞机。”
夜初乐呵呵的笑着:“你是会取名的。”真tm是个人才。
“害,”季时争不合时宜,重重的叹了口气。
在这个队伍里,他属实是个小透明。
一个是天之骄女凌霜,一个这个世界的千金小姐,还有一个……就不说了。
所以她很羡慕夜初的心态,即使有这么优秀的俩人做对比,她都不会感到自卑。
察觉到季时争的不对劲,夜初掐着他肚子上的肥肉:“怎么了胖子,这几天没和你哔哔,不高兴了?”
“哎呀,”季时争吃痛,大叫一声,“你掐我做什么。”
夜初:“我在帮你,这不是为了把你从另一种痛苦中解救出来嘛。”
“我真谢谢你。”季时争觉得真无语。
夜初:“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谢”
他是真的想谢谢?
夜初当然知道他的无奈,只是就喜欢这种,只有字面意思是好的,她都会很赞成。
上官离问:“大哥哥你怎么了?”
夜初说:“大哥哥想起了难过的事情,你别打扰他,交给我。”
这题她熟。
夜初和季时争撩起了人生。
“我之前,其实是很自卑的一个人,小时候家里穷只能捡别人穿过的衣服穿,我还要养家里的狗(夜勋岚,我要是有你们一半有钱也好。”夜初越说越难过,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到这儿来还要受到同学的嘲笑。”
季时争:“我有一个问题。”
夜初:“问吧。”
季时争:“为什么你两百的灵力点,会被人叫做废物?”
“那都是骗你的,我只有一点,但是我天赋异禀。”
一点?还天赋异禀?
他猜到夜初可能说谎了,没想到会这么离谱。
要是他可以像夜初一样就好了。
“即使只有一点,即使有人嘲笑我,那又怎么样,那是他们无能,你看凌霜什么时候嘲笑过我?”
凌霜:“……”
凌霜是一个心中只有事业的女强人,就算不知道关于夜初内幕,也不会浪费一点时间在她身上。
如今她在这里,也只是为了完成母亲下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