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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黑风寨(其十)
    “好”

    孩子颤颤巍巍的把手中的糖纸剥开,掺杂着泪水把糖放在嘴里,糖是软糖,孩子一边抽泣一边嚼着口中的糖,慢慢的,口中的糖越来越小,直到不能再感觉到口中的甜味。

    “怎么样,好吃吗?”

    “好啊——哇啊——”孩子还没说完,就感觉喉咙一麻,说不出话来,慢慢的,简单的几个音节也出不来了除了呼吸的空气流动声之外,孩子自此以后不能在世界上发出自己的声音,不过一会,孩子便昏倒在地。

    “妈妈,你快点好过来好不好。”

    “好,你再给妈妈唱支歌好不好啊。”

    母亲听着孩子的哭声与歌声交杂,沉沉的睡去。

    太阳下山了,今天的天气似乎非常不好,只剩下个孤零零的月亮。

    “哈哈哈哈,这小屁崽子真好哄,这就信了,大哥我刚才学的像吗?嘿嘿嘿嘿嘿。”不出所料,刚才试图让木偶的功能增加出原本不属于他该干的功能的男人正是张缑暃,而一旁的黑面人,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就是张琅炘了。

    “狗子,你这不行,还是太慢了,当时就该脱裤子把她唬住的。”另一旁的张琅炘尖锐的笑声引来了其他几个人的一同奸笑,就像刚才被孩子吵飞的乌鸦又乌泱泱的冲回来了。

    “别说嘿,老陆给的哑药还挺好使,省的我再演一通了。嘿嘿嘿。”张琅炘端着下巴,突然猛地一回头,背后隐藏的双鞭如旋风一般向身后砸去,只见身后一位一身黑衣的斗笠男人手中剑鞘好像就是吸引了张琅炘的钢鞭,把张琅炘的钢鞭弹飞。站定在转身后的张琅炘面前,两人就如此对视,周围众人不敢有任何风吹草动,唯有几只乌鸦在空中不断鸣叫。

    只见此人一身玄衣,上面却是寿衣蟒蛇纹样,这蟒的头顶有两个鼓包,一双眼睛是这身衣物唯独不同的几个颜色,在黑夜中最先能让人注目到;斗笠之下有黑布包裹面口只有一双黑色到极致的眼眸死死盯着张琅炘,这双眼睛张琅炘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盯着那双眼睛的时候,没有太阳的天空好似都亮堂了几分,张琅炘眼中的瞳孔好像被盯到发散;手中的剑让人丝毫不敢动弹,周遭所有人都好似被冻住一般,张缑暃的心中不断盘算着,这只不过是把路边铁匠铺最寻常不过的铁剑罢了。

    “鞭子一般。”玄衣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那对钢鞭拿了过来,在面前端详一番,他的声音让人难以辨别是老是少,亦或者,是人是鬼,不可名状的声音冲刷着张琅炘的耳朵,张琅炘好像三魂七魄才归位一般,发现自己丝毫不能动弹,面前的玄衣男用细长的指甲轻轻一敲,面前的钢鞭就消失无物,连半分齑粉也没飞出。

    “手段不错,可惜也只能这样了。”玄衣男的几个字好像解冻的指令一样,周围的人都瘫软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了穴道,不停地抽搐,甚至于有两个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看起来命不久矣。

    “有兴趣吗?”

    一枚令牌飞向张琅炘倒在地上的身体,令牌死死插进了张琅炘的喉咙,却不见半点血迹飞出,张琅炘被逼迫的说不出话来,喘不上气,窒息的感觉缓慢的吞噬着张琅炘的大脑,他死命的挣扎着,努力的想看清脖子上的令牌究竟写了什么。

    “你只需点头即可。”

    张琅炘的身体突然抽搐般的点起头来,玄衣人看了之后喜笑颜开,突然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兴奋地拍起手来,手中突然出现刚才插在张琅炘脖子上的令牌,张琅炘猛然坐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颤抖的双手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脖子,完好无损。

    “喊我雪姨就好,有什么事就说是雪姨让你来的,要是对方拿出这块令牌就代表是我的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您不是可您是”张琅炘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好像长出了一坨肉瘤,想说什么一瞬间内都说不出来了,里面的肉瘤不断蠕动着,就像是一只章鱼不断地在张琅炘的喉咙中舞蹈着,不过一会过后,张琅炘的喉咙就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就像是日常的状态一般。

    “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继续干你该干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没有人还需不需要了,我们全收了。”

    “您?”

    “继续干你该干的。”

    “了然,了然”张琅炘看着周围的同伙们艰难的站了起来,就像是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尸体一般,一个个面面相视,浑身颤抖。

    “还不走?”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只是您是要怎么收?”张琅炘一瞬间喘不上气来,就显示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死死卡住自己的脖子。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张琅炘一行人连滚带爬的冲出了马齿山,张缑暃甚至没带上他那心爱的木偶小人,看来他下次只能定做一个新的了,不过正好能满足他的需求。

    “啊,伪装成这样真是不让人适应。”

    自称雪姨的男人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突然但是原地尚存留着一个还在笔直站立的雪姨,只见这位“雪姨”在周围游走一番,在空中点了几下,又是掏出一块令牌狠狠插在空气上过一会后又拔了出来,掏出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带到了某个地方,最后死死地在空中掐着什么,此时雪姨背后早就有了一条出山的脚印。

    最后“雪姨”坐在雪姨坐在的地方,雪姨开始抱怨。“哎呀,还是不行,还是得多找几个人才行,真是不好使,下次换个玩玩。”

    雪姨刚要离开,却发现地上有个木人,捡了起来,拍了拍木偶身上的灰尘,咔吧一声,木人笑了起来,雪姨看起来似乎极其满意,伸进木偶的嘴里卡巴卡巴倒腾了一阵,木人居然自己动了起来,眼睛不断旋转起来。

    “行了小家伙,你先这样吧,以后给你找更好的。”

    “大哥,所以咱们以后就穿黑衣摸黑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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