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侠,今日可是好身手啊。”小妾端着壶酒走了进来,将酒壶仔细放在桌子上,一边脱衣解带,一边向张景桓走近。
“杜少侠酒量这么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和奴家喝上几杯。”小妾没把衣服脱干净,倒了两杯酒,一杯就要往张景桓那里送。
“滚。”
张景桓不留情面,小妾手中的酒杯停住,张景桓周身杀气不知觉间就散发出来,整个屋子都好像降了一度。
但那小妾好像更兴奋了,扭来扭去地向张景桓走来。“杜少侠别这么见外嘛,你可以叫奴家莺儿。”
“别他妈像条蛆似的在我面前扭来扭去,滚。”
“杜少侠你可是好生伤了奴家的心呢。”小妾完全解开衣带,就要往张景桓身上蹭,张景桓手速极快,手上青筋暴起,一把捏住小妾的脖子,小妾涨红了脸,依旧不知好歹的羞答答的看着张景桓。
“杜少侠原来好这口啊,没事,你怎么玩弄奴家都可以的”没等小妾说完,张景桓一脚踹开门,不远处透完气往回走的关烨磊正好撞见这一幕。
张景桓像抓鸡似的抓着小妾就向刘老爷的屋子内走去,每走一步好像地板都会碎掉一般。
“刘老爷,您这小妾似乎并不是对您很忠心啊。”张景桓拉开窗户就把小妾扔了进去,无衣蔽体的小妾就这么摔在地上,雪白的肌肤顿时染红了一片,刘老爷点亮灯台,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新欢搞了些什么。
“自重,谢谢。”张景桓关上窗户,才看见在一旁的关烨磊,艰难的露出一个微笑,整个人好像累了好几天一样。
“先睡吧。”张景桓与关烨磊进了屋,张景桓栽倒在地上,关烨磊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张景桓搬到床上。
“烨磊,你也睡不着啊。”小刘独自蹲坐在门外,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抱歉,我还需要些时间”
“节哀。”关烨磊与小刘一同蹲坐在墙角,从怀里掏出来几块甘蔗干。“吃点吧,心情能好点。”
“谢谢”小刘艰难的挤出个微笑,吧甘蔗干放在嘴里嚼了起来。“真苦。”
二人一同在月色下沉默。
月光皎洁,映照着墙角杂草在微风中摇曳,这株枯草随着风不断飘摇,好似再大一点就会断掉一般,几只小虫从其中飞出,摇摇晃晃的,又落在了地上。
“老赵死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随着二人的沉默,屋内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
“哼,我可不想跟你们这群人待着了。”小玉梅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刺耳尖锐得如同一把刀一般,狠狠扎进了小刘的心。
“小玉梅你妈的!”小刘推开门,关烨磊不打算偷听,同样怀着沉重的心情快步离开。
葬礼这天,赵家班几个弟子亲自奏乐,小刘吹得尤为卖力,脸吹得通红甚至范紫,铁牛在前面扛着花圈,不用请人来撑场子,赵家班几个弟子哭的足为震天动地。不过其中少了小玉梅以及几个人的身影。
小玉梅呢,此时正在给刘老爷一个人唱戏罢了,刘老爷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小玉梅,小玉梅也是欲擒故纵,就是不让刘老爷把她搂在怀里,衣服凌乱。
村子里赵东升没有亲戚了再,不明所以的村民们有些心善的去帮了忙,有些只等着什么时候能吃上席,几个村民把手中的小笼子藏了藏,生怕被谁夺走了。
忘痴大师为赵东升做了法事,口中念念有词,直到当日半夜。
“谁?”张景桓看着门外的身影,见没有头发便开了门,原来是忘痴大师。
“忘痴大师,有什么事情吗?”张景桓拉开椅子,请忘痴大师就坐,刘府的人里,唯一能让他有些好感的,就是这位忘痴大师。
“贫僧此来,是为了和杜施主聊聊赵班主。”忘痴大师手中不断拨弄着念珠。“贫僧不希望说赵施主只是如此就离开人世了,想必有些东西他的弟子们不会与你们诉说。”
“其实外人都对于这种戏班子都认为是从各地不要儿女的父母买来的孩子,赵家班的老班主确实如此,但是到了赵施主这里,就变了样。”关烨磊与张景桓全神贯注地听着忘痴大师讲述。
“赵施主常是带些孤儿,乞丐进戏班子,那刘施主便是孤儿,后来当了乞丐,被赵班主带进戏班子才过得好些。”
“再后来,赵施主不光是为了钱财唱戏,若是谁家家境贫困有了丧事喜事,在当地若是住些时日一定会去帮人家唱两嗓子。”
“虽然说有些事情在江湖上传不远,但是归根到底还是要说的。”
“那您又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呢?”关烨磊忍不住发问。
“这位小施主,当初贫僧还未还俗时,曾经遇到过赵施主,那是我还是在管菜园,对面一户穷人家办丧事,就是赵施主一行人帮忙办的丧事。”
“那时候我还未顿悟,对于那些不信佛祖的人家,提不上好感。”
“而且那家人平日里是斤斤计较至极的,也是极其自私的,就连贫僧所看管的菜园子也要偷上一点。主持常常教导我们,普渡众生,在那时想,贫僧一定是不会度化那家人的,因为贫僧过去总是认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然后贫僧就遇见了赵施主,贫僧不理解,赵施主告诉贫僧说,如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么大梁当初是如何在夏朝之后起来的?。”
“贫僧半信半疑,后来失手打伤了几人,还俗后,与赵施主一同走了些时日,后来在这里定居下来。”
关烨磊再次发问。“那……为什么选择留在这里?刘老爷似乎……”
“贫僧当然明白,但是小施主有所不知,那刘老爷所给予的礼品,贫僧当然是一一折合成现钱,散给百姓了。”
关烨磊与张景桓,他们从来听说的都是和尚化缘,这次,反而是和尚散财了。
“贫僧此来不止赵施主一事。”
“无妨请讲。”
“说来惭愧,贫僧武艺不精,难敌那王彪,还望杜施主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