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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幽州别院
    白无痕穿着宽大的白色袍子,那件宽大的袍子遮住了一切,但上官慕舞还是看到了他的异样。

    白无痕的皮肤明显变得白净细腻,原本笔直的发髻现在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嘴唇上也多了几分湿润。

    变化最大的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本来就装满了猥琐,恶心,现在又多了一些诡秘,那种诡秘无法用语言形容,

    慕舞记得,她以前见过这样的眼睛,是在一个太监的眼睛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你要干嘛!”

    慕舞隐约的记得,她在房间里突然被迷晕过去,然后被人装上了车,一路颠簸,醒来后,就来到了这。

    白无痕看着面前这个被束缚的姑娘,这个毁了自己一生的恶毒女人,他的情绪愈发的激动,湿润的小嘴咧开,他笑了。

    “为什么会在这?问问你自己啊,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呀!”

    白无痕几步冲到慕舞面前,几乎就要贴着慕舞的脸,他嘴里的口气让慕舞眉头一皱。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因为你,我现在变成这个连我自己都讨厌的样子,因为你,我连男人都做不了,因为你,我的一生全部都毁了!”

    慕舞愣了一下,然后她就想起来了,昨晚,她给白无痕的那一腿,可是使出了全力,甚至那股力道还超出了自己的极限,居然一下就让这个白无痕绝了后代!

    “呵呵……”

    慕舞笑出了声,

    “这不是挺好的嘛,你现在虽然做不成男人,但最起码到那方面祸害不了别人了,你得感谢我,给你积了阴德~”

    上官慕舞笑着,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白无痕已经紧紧扣住她的脖子,力道极大,几乎就要把慕舞的脖子弄断!

    白无痕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一定程度,昨晚,白洛源和白仓茗得到了丞相大人的默许,决定立刻把白无痕送出城,送到白家在幽州的一处别院,

    与之同行的自然是慕舞,白仓茗派人将她偷偷迷晕,并封住了她的异瞳,

    白仓茗和白洛源并不想让上官慕舞死的人那么快,那么舒服,这个恶毒的魔女把白无痕害的这么惨,一定要让她过的生不如死,

    于是,上官慕舞就被交给了白无痕,随便白无痕怎么处置,在周伯安等人的死讯传来之前,白无痕就呆在这里,和这个可以随意把弄的玩物为伴,

    等到周伯安他们彻底死了,白无痕再按原计划,狼狈的逃回不夜都。

    白无痕的手指愈发的用力,上官慕舞被掐的无法说话,到眼神中却没有半分惧意,白无痕看着她白皙得脖颈,漂亮的脸蛋,松开手,下意识得要去解腰带,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男人了。

    “啊!”

    白无痕仰天大叫,叫声慢慢得变成哭嚎,

    再看慕舞,她如释重负般的喘了几口气,她看着白无痕,满眼的挑衅,似乎在说,

    “来呀,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无痕被慕舞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彻底激怒了,随后,他朝着门外大喊,

    “来人,给我进来!”

    话音刚落,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快步走了进来,这几个,长的奇形怪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年龄怎么也得四五十岁了,

    一进来,就看到被绑住的如花似玉的慕舞,几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们,你们给我上!”

    白无痕指着上官慕舞,对这几个家丁说,

    家丁们一脸懵,没弄明白白无痕是什么意思。

    随后他们就狠狠挨了白无痕几脚,

    “废物,一群废物,让你们上还能干什么,看到那个漂亮女人没有,她现在就是你们的!你们对她干什么都行,为所欲为,为所欲为懂吗!”

    几个家丁点头,心领神会,看着面前的漂亮姑娘,他们馋的口水直流,谢过白无痕的大恩,就张开手大笑着扑向上官慕舞!

    白无痕狞笑着,这几个老东西可是他亲自挑选的,你上官慕舞不是烈吗,不是厉害吗,我就让这几个老东西彻底粉碎你的尊严和骄傲!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嗷!”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将白无痕的笑容凝固,最先冲上去的那个瘦老头痛苦得蜷缩在地上,疯狂的大叫,他的一只耳朵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注的鲜血!

    上官慕舞歪头,把嘴里得耳朵吐到了地上,用舌头舔了舔被鲜血染红的牙齿,抬头冲白无痕咯咯的笑。

    笑声震得白无痕头皮发麻。

    白无痕无论从那个方向,都不能称之为是一个好人,甚至连人都不能算,

    如果说人之初,性本恶,那白无痕绝对是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他出生高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金钱女人已经无法满足他,相比这些,他更喜欢,玩弄别人,

    尤其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

    白无痕玩弄的女人很多,有的人看上白无痕的家境财富,结果被白无痕玩了一段时间就拋弃,有的人故作矜持,或者根本看不上白无痕,白无痕就会想办法把她们囚禁起来,想折磨宠物一样折磨,粉碎她们的矜持和节操。

    白无痕很享受,他最喜欢看到那些所谓贞洁烈女被他折磨的没有人形,最后害怕,跪地求饶的样子。任她们有多么博学,多么优秀,也不过是自己的玩物,

    原本苏遥嘉,也是他玩物中的一个,按照原本的计划,如果苏遥嘉一直不知好歹的拒绝他,那她一定会跟那些被他玩弄的女人一个下场,就算有家族的婚约也不例外!

    可面前的上官慕舞,居然完全没有惧意,甚至还在嘲笑自己!

    白无痕当然不知道,上官慕舞根本不会怕自己,毕竟,她不是第一次被白无痕凌辱了。

    “表妹,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吃的糖果!”

    “给……给我的吗?谢谢哥哥……”

    慕舞永远也忘不了,九岁那年,那是她还是一个被相府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乖孩子,

    那天,平时根本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表哥白无痕突然给她带了一块糖,她紧张的搓搓手,小心翼翼把糖捧在手心里,如获至宝。

    她开心的向表哥道谢,她以为,表哥终于不讨厌她了。她把糖放进嘴里,随即一股强烈得辛辣袭来!

    她哇的一声想把那块做了手脚的糖吐出来,但那块糖出了奇的黏,它粘在慕舞的牙齿上,怎样都吐不出来,慕舞只能忍受着口中如烈火灼烧般的疼痛,

    她跑开,想找些水,但被白无痕带的一群人团团围住。

    “你哥哥给你糖吃,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真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货呀~”

    其中一个人轻蔑的说,而白无痕已经搂着上官暮雪笑得前仰后合,

    “妹妹,我就说吧,这个傻子肯定会吃的!哈哈哈哈哈”

    “表哥你也太坏了……”上官暮雪捂着嘴偷笑,

    “她刚才说什么?说,谢谢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哎我就是玩她一下,她还动真心啦哈哈哈哈哈!”

    慕舞捂着耳朵,不想再听到他们的笑声,她想跑,但没跑几步就被拉住头发拽了回来!

    “呦,你们别说,这个贱货但是长的愈发的标致了呀!”抓住慕舞的那个人惊讶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随谁,现在都有人说,她以后长的肯定比我好看呢~”上官暮雪幽幽的开口了。

    “是吗?不过这小贱货穿着破衣烂衫,漂不漂亮还真看不出来,要不,咱们好好给她验验?”

    白无痕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的赞同,上官暮雪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然后,就是慕舞一生都忘不掉的场面,她被按在墙角,头发被撩开,露出脏兮兮的脸,领口被撕破,白皙的脖颈和脏兮兮的脸蛋对比鲜明,不时散发得淡淡体香更让这群畜牲疯狂!

    慕舞疯狂的反抗,但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她摸到一把被遗弃的生锈的刀,她拿着刀乱砍,一抹鲜血溅到了脸上,

    这是慕舞第一次杀人。

    那把刀无比精准的砍在了那个撕扯她衣领的畜牲的脖子上,那个小畜生立刻松开手,捂住脖子,挣扎了几下,没了气息。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不了了之,对慕舞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也亏了死的那人没有什么背景,不然,慕舞恐怕活不到现在,

    当然,慕舞被他们凌辱的事也被白仓茗轻描淡写压了过去。

    从那时起,上官慕舞就变了。

    怕?她当然不会怕,不是因为她有多勇敢,而是因为,怕,根本没用,

    如果害怕有用,慕舞就应该跪下,给那些畜牲跪下,害怕得祈求放过,但这样有用吗,他们会放过自己?

    不会。

    上官慕舞非常清楚,从他们开始伤害自己开始,自己无论是害怕,还是勇敢,是忍受还是反抗,他们的恶行都不会改变。

    既然如此,那为何要怕,你们要我死,那我死之前也要拉着你们下地狱,毕竟,地狱那么好的地方,我可不能独占呢。

    上官慕舞还在笑,笑得恐怖,笑得癫狂,那张动人的小脸现在就像一张女鬼的脸,蜷缩在地上的家丁声音越来越小,剩余几个人也呆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这女人是个疯子吗?

    白无痕也惊了,刚才得怒气荡然无存,甚至还因为上官慕舞这副模样,心里有了几分胆怯。

    白无痕就是这样一个人,猥琐,自大,又懦弱,懦弱,是他的本性,

    比如现在,即使这个毁了自己宝贵一生的罪魁祸首被自己绑在面前,是生是死全由自己做主,但看到上官慕舞狰狞的笑容和无惧的神色,白无痕还是不由自主的恐惧起来。

    怂货,就算是给他再多的力量和绝对优势,他还是个怂货,不会变。

    “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白无痕对这那几个家丁大骂,家丁们默默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白无痕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上官慕舞,他让人把上官慕舞提了起来,带到了刑房!

    金针刺指,带倒刺沾辣椒水的鞭子,爬满蛇的水缸……白无痕让人把这些有意思得东西在上官慕舞身上全来一遍!

    “你不是笑吗,你不是不怕吗?好,我让你笑,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白无痕怒吼着,挥动着骇人的长鞭一下下的抽在慕舞身上,慕舞的衣服很快就被打烂,紧接着皮肤也变得血肉模糊!

    白无痕愈发的兴奋,他冲面前这个无法的女孩肆意的发泄着恶意。

    但慕舞还在笑,

    她一声惨叫都没有,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白无痕,咧开嘴咯咯的笑,鲜血顺着嘴角缓缓的往下流。

    “咯咯咯……”

    “啊!”

    白无痕受不了这种笑声了,他把鞭子递给了家丁,让他们使劲打,敢放水就砍他们的头!打完了继续上其他刑具,不要让这个疯丫头有半刻的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

    两个家丁抬着浑身是血的慕舞,把她又扔回了原来的房间,

    慕舞还是一声没吭,即使她现在已经狼狈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她的衣服被抽成了烂布条,混着鲜血和肉块与皮肤紧紧粘在一起,只要动一下,那皮开肉绽的感觉就会瞬间袭来。

    她的手指也变成了黑红色,指头被血块包裹,几乎找不到指甲得位置,脸上也多了几道骇人的血痕。

    她就这么趴在地上,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就像死了一样。

    但她没有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会不会有人觉得可怜,如果自己被白无痕虐杀,会不会有人为自己流泪,

    会有吗?

    慕舞想到了自己的师父,那个三十多岁,被自己叫老太婆的刁蛮女人,那个嘴上从来不饶人的刁蛮女人,

    还有梦娘,那个像十几岁女孩一样甜美,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奇怪女人。

    她们只为自己哭吧,毕竟,她们是唯二关心自己的人了。

    可她们现在,估计都不知道自己落难了吧……

    别院的夜晚,异常的安静。

    “玛德,好容易吃个荤腥,没想到碰上个疯子!”

    那两个刚抬完慕舞的家丁在别院外发着牢骚,

    “咱们还算好的,得亏上去的晚,要不然就跟吴老二一样,保不齐身上得丢个什么东西呢!”

    吴老二,就是那个被慕舞咬掉一只耳朵的人。

    远处的树上,一只乌鸦正在嘎嘎的乱叫,叫的人心烦,

    “这哪来的乌鸦呀,大晚上的叫唤,叫丧呢!”

    一个家丁顺手抄起一块石头扔向那只乌鸦,准头有点差,没打着,打中了旁边的树枝,一大片树叶哗哗的往下落,

    奇怪的是,旁边这么大动静,灵敏的鸟类这时候早该飞走了,可那只乌鸦,愣是没懂,它轻轻转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两个人。

    二人也觉得奇怪,

    “哎,你看这鸟,它都不跑。”

    另一个家丁也拿起块石头,扔向那只乌鸦,他的准头比另一个人好得多,石头精准的砸到了乌鸦的头部。

    接着,他们呆住了,

    这只乌鸦太反常了,石头朝它飞过去,要打中它的时候,它应该就吓得飞走了,但它没有,被打中了,正常的鸟早就被打落了下来,但它还是没有。

    它就像长在了那颗树上一样,它不再鸣叫,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下面的两人,

    两人也静静的看着它,没有说话,虽然间隔了十来米,但乌鸦的小眼睛依然清晰可见,两人突然不敢动了,乌鸦的眼睛好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从中释放出死亡的气息!

    忽然,乌鸦的眼睛变了,变成了夺目的血红色,紧接着,远处的黑暗中也亮起了一对对红眼睛,

    十双,二十双,一百双……

    二人数不清楚有多少只眼睛了!此时他们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手脚还能使唤,他们回头拼命的跑,想回到别院中,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眼睛变得越来越大,无数的乌鸦从黑暗中疾驰而出,二人瞬间就被它们包围,它们就像一阵恐惧的黑风,二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它们就已经散开!

    地上,只剩下残留的白骨。

    那些乌鸦重新飞回了远处,其中领头的乌鸦飞到了一只人手上,此刻的它变得极其温顺。

    “嗯?看来你们没有吃饱啊~”

    那只手的主人是个女人,她穿着黑色的羽衣,紫青色的皮肤,漆黑的眼影,身上邪瞳师的气息异常浓厚。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院子,里面一定有不少好东西。”

    下方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说话了,这个男人全身没有一根毛发,脸上还有些许鳞片,一张蛇皮衣服包裹了全身。

    和那女人一样,他也是邪瞳师。

    “金银财宝什么的我不感兴趣,只要能让我这些宝贝们报餐一顿就好了,咯咯咯……”

    女人看着手里的乌鸦,喉咙里发出厉鬼般的笑声,下方的男人拿出了一根竹笛,缓缓吹起,地上慢慢出现了一群青蛇,正慢慢的朝别院逼近。

    别院内。

    一个很胖的家丁在慕舞的牢门外偷看,透过那扇很小的窗户,他贪婪的欣赏着慕舞的肉体,

    他今年四十多岁了,生的肥胖,脸上身上全是红点和恶心的烂疮,因为这副尊容,又没读过什么书,异瞳实力也普通的要命,他几乎是这里最下等的下人,

    他是所有人眼中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老实人,府里的所有东西,都只能被人挑完了才能到他选,吃饭也只能吃人的剩饭。

    人们看到他总会称赞他忠厚可靠,然后背地里对他嗤之以鼻。

    忠厚,老实,这不是两个贬义词,但不得不说,这两个词总能和无能挂钩。

    忠厚可靠的外表下,他的阴暗面慢慢扩大,

    他爱过一个婢女,但那个一边说他很好,值得更好的姑娘然后一边把这件事当成谈资,让胖男人成为所有人嘲讽的对象,

    胖男人忍无可忍,终于在一天晚上冲进了那个婢女的房间,但羸弱的他并没有得逞,

    此事之后,他那仅有的,名为忠厚的外衣也被扒了下来,他的名声彻底臭了。

    今天,他第一次见到慕舞这么美的姑娘,结果慕舞鬼怪般的行为吓住了她,但他没有死心,

    看着屋内的慕舞,他想,她伤的这么重,应该不会反抗了吧……

    于是,他蹑手蹑脚的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慕舞趴在地上,满身的鲜血也掩盖不住她姣好的身材,她不时的发出几声呻吟,还有听不清楚的梦话。

    胖男人走到慕舞身前,蹲下去,把慕舞的身体翻转过来,慕舞的脸上多了几道伤痕,但面容依旧清秀美丽,

    胖男人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但下一刻,他的笑容边凝固了,因为上官慕舞紧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了!

    没等胖男人下一步动作,慕舞嘴巴一动,一枚细针从口中射出,飞进了胖男人得喉咙!胖男人猛地捂住脖子,呼吸愈发的困难,最后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带起了大片的尘土和杂草。

    慕舞没有昏睡,或者说,当胖男人打开门的一刻,她就已经醒了,并做好了应对准备。

    慕舞绝对是刺杀的好手,她的五感灵敏度极高,并且反应极快,能根据现有的状况分析危险和研究逃生方法,

    口中的细针是那个老太婆教给她的独门暗器,伤害不高,但胜在隐蔽,藏在身体里别人根本搜不出来,只要位置得当,一击就能取人性命!

    慕舞就用了这一手,结束了胖男人无能且窝囊的一生。

    慕舞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艰难得爬起来,从胖男人身上搜到钥匙,打开门,一瘸一拐得往外走,

    外面,并不安全。

    白无痕正在做梦,梦见上官慕舞被他百般凌辱之后终于服了软,下跪祈求他的宽恕,白无痕狂笑着拒绝,并让她每天都唱一遍那些酷刑的滋味。

    慕舞的求饶和痛苦呻吟声,是白无痕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

    但很快,他的美梦就被门外的一阵嘈杂声终止,他气急败环的披上外套,出去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坏他的美梦!

    结果一开门,一具护卫的尸体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他赶紧把这个肮脏的东西推开,倒在地上的尸体已经残缺不全,脸都变成了黑青色,已经中了剧毒!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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