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身上缠着绷带的徐申正躺在靠椅上晒着太阳。
在他旁边是同样缠着绷带的千鹤道长,昨晚回来四目道长就为他们准备了糯米水祛尸毒。
邬管事和小王爷伤口不深,尸毒侵入较浅,毒素已经被拔除得差不多了,千鹤道长就严重多了,恐怕还得需要几天才能将尸毒彻底拔除。
至于千鹤道长的徒弟东南西北,四人运气不错,跟徐申一样只是受了些内伤,并没有感染到尸毒。
“糯米莲子粥来了,师叔,快趁热喝了。”
嘉乐端起一碗粥出来,递给了千鹤,这是专门为他们熬的,可以帮助去除尸毒。
“阿申,我师父找你。”将粥递给千鹤后,嘉乐转头看向一旁的徐申。
“四目道长找我?”
徐申点了点头,起身后向千鹤道长说道:“千鹤道长,我去看看四目道长找我干嘛?”
“嗯,你去吧!”千鹤喝了一口碗里的糯米粥,笑着向徐申点了点头。
走进屋内,徐申看到四目道长正在给一个大木桶里放蛇,见徐申进来,他将袋子里的几条蛇全部倒入木桶里,随手把袋子扔到一边。
“四目道长,你找我什么事?”
“跟我过来。”
徐申跟在四目身后来到里间。
两人在桌前坐下,四目看着徐申说道:“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想必你也不喜欢听,但还是感谢你救了千鹤,我昨晚和千鹤聊了一下,
你昨晚给千鹤用的桃子很珍贵,我们茅山派向来是恩怨分明,也不会占你便宜,你有没有什么要求,我们尽量补偿你。”
听到四目要补偿他,徐申摇了摇头,虽然桃的效果很好,但对他来说也不算特别珍贵,只要去抽,还是很容易得到的。
“四目道长你言重了,救死扶伤本是我辈该做的,更何况我还承蒙你照顾多日。”
四目摇头:“一码归一码,你还是想想看你想要什么吧?如果你要钱的话,我也还是有些家当的。”
见四目态度如此坚决,徐申想了一下后向他说道:
“那四目道长你能不能教我修炼?虽然我有五行罗庚这样的法器在身,但因为没有一点法力,我都不敢轻易动用五行罗庚。”
听到徐申的这个要求,四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我们茅山派收徒严格,规矩也多,不太适合收你进茅山派,而诸多茅山秘法也不能外传,不过我这里有一门功法很适合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
“当然愿意!”
徐申连忙点头,他还有个任务是消灭一百只僵尸,奖励也很丰厚,可大多数的僵尸都不惧刀剑,如果能修炼出法力,借助道士的手段,那完成这个任务将会轻松很多。
徐申要求也不高,只要能修炼出法力就行,所以立马便答应了四目的提议。
“你等一下!”
四目点了点头,随后起身打开了屋子的一个木柜,在里面翻找起来。
“找到了,就是这个!”
很快,四目便从木柜最底下翻出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然后将小册子放到徐申身前。
“五行功?”
看着泛黄的册子上古朴的文字,徐申轻声念了出来。
四目点了点头,向徐申介绍道:
“道家五行功,是道门各派的基础功法之一,不管是我上清茅山,还是天师龙虎山,或是民间山野道观,都有修炼此法的弟子。
你别看它是基础功法就看扁它,这五行功作为基础的功法自有他的道理。
这世间万物皆由五行之力构成,五行相生相克,生生不息,不管在哪里,这五行功都能采天地之精,化作法力。
而且所修炼出的五行法力最是中正平和,可调和五脏六腑、通畅经络气血,达到滋阴补阳、延年益寿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经过我的观察,五行功所修炼出来的法力是最适合五行罗庚的,可以将法力转化为相应的属性来驱使相应结界,可以说五行罗庚就是以五行功为基础炼制的。”
听完四目的介绍,徐申觉得这《五行功》确实很适合五行罗庚,当下便点头说道:
“我相信四目道长的眼光,那我就学这个。”
对徐申愿意学这个四目并不意外,但他并未立刻答应教徐申,而是抬手压在《五行功》的册子上,郑重的向徐申说道:
“你先别着急,我再给你说说《五行功》的缺点你再决定要不要学。”
“你说!”徐申按下性子
“《五行功》有两大缺点,第一,是因为这《五行功》太过中正平和,法力以养身健体为主,缺少伤害性,在与人斗法或使用法术时威力平平,甚至比一般人使用的法术要弱上一筹;
第二,也是现在很少有人愿意学的原因,《五行功》入门容易,提升却很缓慢,加上如今天地环境改变,修行比之以前更加困难。
当然,我为你选《五行功》也是看在它入门比较容易,你年纪已经大了,错过了修行的最佳时机,选《五行功》能更加容易练出法力,就算最后没学成,《五行功》也能帮你舒筋活络,延年益寿。”
没有过多犹豫,徐申还是选了《五行功》,他不认为自己是天才,选成功率更大的《五行功》还是要更稳妥一点。
“四目道长你考虑得这么周全,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判断,就选《五行功》了。”
“好!”
四目将《五行功》的册子推到徐申面前,说道:
“你先把这个拿去看看,尽量多读两遍,有个大概的印象,过两天等你伤好了我再教你,记住,千万不要自己跟着瞎练,没人在一旁看着很容易出岔子。”
徐申接过册子,笑道:“你放心吧四目道长,我有分寸!不会一个人瞎练的。”
“你注意就行,走吧!我还得给千鹤准备祛尸毒的糯米水。”
“四目道长,我来给你帮忙。”
“帮什么忙,伤员就去休息,别来给我添乱,等下让隔壁的秃驴看到,又会说我在欺负伤员,我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