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就算今年大河剧家康作为主角登场,牌面十足。但在这个时期的他却还是十分狼狈,随着北远江的城池被武田信玄一个个占领,家康的防线也在一步步的收缩,直到抵达德川居城浜松城的最后防线—二俣城。而对信玄来说,一次次毫无悬念的战斗让他认为自己可以在离开人世前成功上洛,再不济也可以攻灭德川,为后继者未来上洛打下良好的基础。不过还有一件令信玄,也包括信昭等人的武田家臣疑惑不解的是,开战到如今两个月的时间,一切未免也过于胜利了。
在十二月夜,二俣城外,武田的大军已经包围了这里数天有余,城内的德川军在松平康安的带领下,已经借着天险,打退了武田军数十次进攻。
“哈真冷呀,不知道城内的德川军这个时候在干什么”信昭哈了一下手,看着山下的二俣城。
“想必在焦急的寻找水源吧毕竟井戸橹被胜赖大人破坏已经很久了。”喜兵卫来到信昭身边,给了他一杯热水。
“今天不是你值班吗?”信昭接过了水,略有疑问的问道
“是昌次呀,主公大人最近只会吃他做的饭了明明身体已经不行了还整日熬夜思考对策”喜兵卫无奈的长叹了口气,在包围二俣城之后,信玄便开始思考起该如此攻克浜松。
“德川的主力都在浜松吧,不然不会如此这般顺利”信昭回身看了看信玄的大帐,喝了口水
“啧好烫”
“想必是的。主公大人近日消瘦了不少,早已没有了当初那般的威武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了。为了防止信息传出去让敌人知道,前些日子在军营巡视的还是让典厩大人伪之。”喜兵卫同样回身看了看信玄的大帐,喝下了自己杯中的水。
“不烫吗?”
“我的凉了,你那个刚烧好”
“可我喜欢喝冰的”
“弟妹和我说让你多喝热的”
“阿榆呀行吧”信昭说完便喝完了杯中的水,而二俣城内的德川军早已是没有水可以喝了,在断水的多天里,不少人被活活渴死,还有的人甚至出城投降。作为一门和督战的松平康安顿时感到压力山大,在青木贞治的劝说之下,十二月十八号的深夜,松平康安带着剩余的军队弃城而逃,二俣城终落。
“也罢了反正信长大人的援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可以解决了”浜松城内的家康深深的感受到了面对甲斐之虎的无力感,此时他的底气只有信长的援军和城内的主力。
“主公大人!如果织田信长的援军早点到的话,二俣城就不会陷落,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呀!”德川家老石川数正这样说着,将责任大多推给了织田信长派出援救他们的将领—佐久间信盛。家康听完后,默默的又啃起了指甲,不过这场战争的另一个主角,武田信玄此时已经是连啃指甲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公大人需要安心静养,不然病情可能进一步恶化在下先告辞了”医师鞠了个躬离开后,信繁便一下扑在了还在床上躺着的信玄身上痛哭起来。
“次郎没关系,我还活着呢”信玄对着信繁微微笑着说道,他那日益消瘦的身体似乎已经撑不起笑容了,显得如此无力。
“主公大人接下来应该撤军吧,身体要紧”信昭和喜兵卫上前轻轻的拉开了信繁,这样多少有点不太好看。
“不不不咳咳,吾已经想好了破敌之法,继续进军吧,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耽搁下来”信玄拒绝了信昭的好意,他也知道就他的身体九点现在回去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兄长大人围城的这些日子里,军队都在按照您的意思训练,不知何意”信繁擦拭去了眼泪,语气中有着梗咽的问道
“开战以来,我们一直没遇见德川家的主力,如果这样,浜松城是断然难以攻克的咳咳,所以要把家康的主力调出来。”信玄疲惫的回答完后,接过了喜兵卫手上的药。
“所以才要训练鱼鳞阵吗兄长大人,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您就好好静养”
“正是如此,主公大人还是好好休息为好”山县昌景这样建议后,多位家臣也纷纷建议信玄先回甲斐静养,西上的事情交给信繁,但信玄在床上躺着,迟迟没有反应,待到众人上前一看,才发现信玄已经疲惫的睡下了。
“主公大人最近都在深夜苦思破敌之举才会如此吧”信昭想到了那日月光下灯火通明的大帐。众人听完也无奈静静离去了。
待到信玄醒来已经是21日的凌晨了,信玄睡下的那天是2日。醒来之后,信玄便马上下令大军接着开发,不要过多犹豫。
“咳咳该死,三河的夜晚怎么比信浓还冷”信玄身穿诹访法性之铠,骑着名马黑云走在军队的最前方,身旁有着信昭和喜兵卫二人扶着,看起来十分良好,随军的武田胜赖听到之后拿来了一件披风放在了信玄身上,武田军队在有条不紊的前进着。
“睡了一觉后兄长大人看起来好多呢”信繁暗暗自喜,而身边的武田胜赖却反驳道
“可能是回光返照吧,毕竟医师不是都说了吗”信繁身后的儿子武田信丰这样说道
信繁听完之后不知如何回答,略有尴尬,只能训斥儿子不要胡说。而另一边的家康在睡梦中被叫醒听说情报之后,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内心深处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