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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不多时,林寒便到了兴绍府府衙。

    记忆中自己是主动找人传话来着,不过三年过去,沈明载没准早就不认他了。

    林寒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记忆中的另一种方法:翻墙。

    可能学轻功的好处就在这此吧,翻墙一点不含糊,如果当年上高中有这功夫,谁能抓得到他?

    林寒低身前行,找准记忆中沈明载住的房间破窗而入。

    罡风穿房,把烛台都熄灭了,一把大剑在夜里泛着寒光,扼住了男人的咽喉。

    这人与林寒记忆中的沈明载长的不一样啊三年时间古时候就有整容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你是谁?”

    林寒眼神有些诧异:“沈明载呢?”

    男人噗嗤一笑:“他啊,三年前就被剥了官籍,沦为庶籍了。”

    “三年前?我三年前见过他。”

    剑刃更加逼近咽喉,男人仍然面不改色。

    “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在哪可以找到他”男人按下了林寒的剑刃。

    林寒把剑收回剑鞘,坐在窗边:“说吧。”

    男人一笑:“我是兴绍府的新任知府,鄙人姓石。”

    “多有得罪,还望知府见谅。”林寒作揖说道,眼睛却没有离开他。

    “沈明载是刘家的人,你应该知道的”男人缓缓说道。

    刘家?林寒脑中很快闪过一段记忆。他心中隐约有了答案:不是死了就是被贬的远远的。

    不过他也确实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和张尚元逃跑竟然会害死他。

    林寒正要起身,石知府便说:“少侠要去哪?”

    “去刘家,替他讨回一条人命。”林寒心中有些愧疚。

    石知府哈哈大笑:“小友你理解错了,他是在刘家,不过却没有死你若是要去便去杭州碰碰运气吧,我言尽于此了。”

    仅仅三年,刘家就从兴绍府发了家,举家搬迁到了杭州,原本是可以借沈明载去攀关系的,怎么全被林寒得罪了一遍呢?

    “为什么帮我?”

    “乱世将至,保命而已沈明载不是什么好人,但做官还是不错的。”

    林寒穿窗而出,跃过矮墙,稳坐在马背上。

    马蹄扬起,尘土飞扬。

    两天后,杭州。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

    解决了这件事总得去西湖看看吧,毕竟上辈子也没看过。林寒心下想道。

    本以为兴绍府的早市已算热闹,没想到杭州更是人山人海,林寒牵着马根本走不动路。

    林寒抬头看看四周,坐坐房屋错落有致,粉墙黛瓦。排排柳树种在河边,妇女捣衣声、欢笑声频频传来。

    河上船夫划过,荡起阵阵涟漪,石桥拱立,有人吟诗作赋,甚至有人在上面摆摊。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刘家府邸十分明显,不过到了杭州门卫也减少了许多,应该是为了区分与杭州其他的士族。

    林寒拴好马,寻找着偏门。

    三年前打了刘家少爷,怎么敢走正门的。走了正门别人也不一定搭理你。

    要翻墙也困难,毕竟这里是杭州。房屋不像兴绍府一般低矮。

    而且世家贵族总有高手护着,翻墙等于送头。

    林寒敲敲门,站在一旁。

    不多时,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看穿着,应该也是管家之类的。

    男人上下打量着林寒,一股熟悉之感油然而生。

    “先生,冒昧打搅,在下来刘府只是想寻个人。”

    男人唇齿微动,骤然想起三年前的画像。

    “三年前,兴绍府你要找的人是沈明载吧?”

    不就打了你家少爷么,至于记我三年吗。

    “在下不知先生在说什么,不过我要寻的人确实是沈明载。”

    男人斜瞥了一眼,道:“无论你是不是,我刘家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说完转身进去将门关上。

    “嗖!”林寒正感奇怪时,一支箭划破沉闷的空气,飞奔而来。

    林寒慌不择路的拉开,一剑拔出,双目瞬间变得漆黑,一剑斩断飞箭。

    “是高手么我竟然一直没察觉到他的气息”林寒四下张望着,看着一旁的高木塔。

    一支箭就能将林寒的剑法逼出来,这个人必然不简单。

    一个男人站了出来,唇齿微动,声如洪钟:“刘家,刘举,奉命与阁下过过招。”

    奉命意思是说有人早就猜到他要来?林寒心中冒出众多疑问。

    刘举又抽出一箭,箭头处翁翁作响,将周围的气流搅乱,聚集在箭上。

    刘举将手一松,箭似脱缰之马迅猛冲来。

    林寒举剑挥出,剑上罡气竟然变得可视,血红的气流包裹剑身,嗤嗤作响。

    “轰!”刀罡与箭在空中碰撞炸开。

    既然你是射手,那肯定要打你近点。

    林寒双腿一蹬,似弹簧一般窜了出去。

    刘举抽出三只箭,同时搭在弓上。

    林寒见此状,在空中摇摆着,几抹残影掠过,使刘举三箭皆空。

    “欻!”一声巨响,林寒已到刘举身前,剑身微斜,侧斩而出。

    刘举面色不改,一摆手,一张弓的箭弦竟然断开,如鱼钩一般,另一头伸出刺刀。

    “铛!”兵器交击,刘举冷哼一声,泛绿的罡气溢出,一举将剑荡开。

    刘举似得手般露出轻蔑的笑容,林寒在空中腾挪的瞬间棍又变成弓,一箭射出,正对心脏。

    林寒举剑来挡却被冲击到了另一端屋顶。

    林寒向后踉跄着,将剑往后一伸,怒喝一声将剑甩了出去。

    刘举再出一箭,轻易改变了剑路。

    林寒全身已然通红,气息变得急促。周身血红罡气不断溢出,如野兽低吼。

    “嗖!”林寒瞬身抓剑,借着风力与剑路回身一斩。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刘举到现在也没有改变站位,而林寒一变再变,这就是扎实的基本功。

    剑声阵阵,如脱缰之马。

    血色罡气,如野兽嘶吼。

    远处的高楼,吴科站在一个老男人的身旁。

    “家主,他的功法如此诡异真的能用吗?”吴科问道。

    刘家家主,刘奇,手中穿一串佛珠,不停的盘着。眼神饶有兴致的观望着。

    “不用他我们就无人可用了。”刘奇低沉道。

    吴科不解:“我们不是还有他么?”

    “世家子弟,总心高气傲,诸如旭光一般,放不下身段,摆着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怎能成大事?”

    刘举好像预料到了他这一招一样,弓身再变,一钩勾出,丝线绕住了剑身。

    林寒闷哼一声,想斩断这丝线,却发现坚韧无比。

    刘举沉气一拽,林寒整个人飞了过去。

    摆腿一出,正中林寒丹田。

    林寒失了衡,摇晃着摔了下去。他捂着丹田站起身来,不自主的咳血。

    刘举啧了一声:“真不明白为什么家主要安排与你过招还是快些解决吧”

    说着跳下高塔。

    林寒伸手一吸,大剑回到了林寒手上。

    刘举疾步向前,快到让人连残影都看不清楚。

    林寒脑中一阵刺痛。

    必须快些了再这样下去息要撑不住了

    林寒沉心静气,沉闷的空气、暴躁的罡气无时不在影响着他的心智。

    突然刘举从侧身杀出,却不是举刺刀,而是一钩甩来,想缠住林寒。

    林寒顾不得这么多,伸手抓住了钩子。

    血液喷溅而出,林寒一整只手被钩子勾穿,但刘举也因此受到限制,无论怎么拽都拽不动。

    血液溅到剑身上,剑身变得黑红。

    林寒经脉若隐若现,瞬间身影电射而去。

    见钩子终于放开了来,刘举举着刺刀,攻守异形了。

    瞬间林寒从刘举身后一剑刺出,刘举极速转动身体,罡气从丹田冲出。

    剑被震开,面门大开。

    刘举暗喜着,心中长舒一气。

    一刀刺出,却刺了个寂寞。

    林寒抓住被震开的剑,手臂青筋暴起,一剑斩下。

    刘举横举棍身,被剑砍的震动震的他手发麻。

    林寒力气极大,轻挑大剑,从下方拨开了刘举的棍。

    “唰!”刘举手臂落地,血如泉涌。

    此刻刘举的眼神终于惶恐起来,捂着手臂大喊大叫。

    “瞬间同出三剑他真的是练魄境么”

    林寒缓缓上前,已然失了智。

    刘举在地上往后爬着,血迹拖了一地。

    “家主还不救我?!”刘举嚎叫着。

    刘奇咧着嘴,瞬身到林寒身前,一掌将他拍晕。

    “吴科,将他送到沈明载那里去,让他们叙叙旧。”刘奇狡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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