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那些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的水汽,那些水汽拥有一部分业的力量,这业的力量可以克制宋志体内代表红色的外来力量。
业是一种成就和守护中形成的力量,对于那些破坏的元素和成就的阻碍力量都有削弱。
想到这,洪锽目光变得坚定。
那,就这样来吧。
说着,扩大水汽圈,连同宋志也照进其中,激发其中业的力量,将业的威势吐露的一览无余。
面对这没有接触的东西和由此得来的发自内心的恐惧感,逼退了宋志,宋志不能维持笑容,转而变得恐惧。
洪锽有些差异,按理来讲将宋志包围在水汽圈中激发业力,能够最大的沾染宋志,并大幅度的削弱宋志。可是除了让宋志表现的恐惧一些,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应该是浓度不够。”
慕容璟雯看着这一幕直接说出了了其中的真相。
其实看到洪锽所做出的这些以及有洪锽先发出不知名的力量。慕容璟雯也是惊讶。
没想到洪锽竟然深藏不露!但也同时为此庆幸。因为知道了能够逼退宋志的方法,那么现在的情况也是有等到自己恢复的机会的。
听到慕容璟雯所说,那么应该就是业的作用还不够。
可是火倦云承渺序如今能蕴含的业力也就到了极限了,唯一能提升的方法就是就是找到其他的提升输出业气的方法。
而且必须是用水作为融体才行,毕竟前面洪锽的每一个攻击都蕴含业的力量,但都没现在这般有效的样子。
想到这儿,洪锽想要知道自己所能用的功法中技能存在有水灵力,还能有业的力量,可是内视自己除了火倦云承渺序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功法可以同时做到这些。
能做出这些的功法洪锽知道的还有很多,毕竟洪锽的传承中就是以水之灵力为主的。但是那些功法洪锽现在还都不会,唯一带有的水灵力的功法就只剩下一个了,但是这个功法并不能与业一起使用,或者说这个功法就只是以灵气使用的。
我知道的还是很少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说的就是现在。
看了自己很久,洪锽还是没有找到。又看到宋志即将从恐惧醒来,又要冲过来的表情。
虽然仍旧可以用火倦云承渺序来干扰宋志,但是一旦宋志适应了火倦云承渺序中业力的浓度,那到时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洪锽又看了看一旁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其他可以帮到,唯一的希望就在自己的身上,而看起来软弱的慕容璟雯。
洪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分析了自己的情况,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然后猛然睁眼,双手会在胸前抱球,然后在双手之间形成了一个水灵力形成的水灵团。
然后左手抓住水灵团,拧紧,塑形,形成了一个弓形的样子,握手之间,形凝而不散。放眼看去,就像是真的一把弓出现在了洪锽左手之中。
立直弓体,右手在应是弓弦的位置上,捏空凝弦,同时一只水灵箭刃出现在洪锽右手,捏箭的手法独特,但不失韵味,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练习而掌握的适与自身的手法。
但是此时的每一个步骤都没有那股神秘力量的出现。
慕容璟雯不觉疑惑,但下一刻,慕容璟雯瞪大了眼睛。
“不要!”
只看那股在慕容璟雯眼中神秘的力量从洪锽右手出现,并慢慢融入箭矢之中。
伴随着业的进入,洪锽脸色变得苍白,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痛苦,洪锽面露痛苦之色,嘴角和鼻子两侧都出现血色。
原来,洪锽知道没有了像是火倦云承渺序一样的功法,就只能强行在以水为载体的功法中硬塞入业力,以此重伤宋志。
但是这样的做法,是在更改原有的功法形成原理,虽然有些可以成功,甚至是更加强大的功法,但是看着洪锽已经三窍流血。就知道一定是不可以从而造成内伤,反馈于洪锽身体之上。使洪锽受到内伤。
这样一定会造成洪锽内向的出现,更有可能会损害洪锽的根基,造成修炼上的影响。
所以慕容璟雯才会着急的大声喊出“不要”来阻止洪锽。
慕容璟雯的大声提醒,绕在洪锽耳边。
但他就像没听进去一般。依然在继续自己作死的行为,眼神中的坚定无法再增加,已经达到了顶点。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这种方式为你保驾护航,保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洪锽伴随着业力的注入箭刃中,内伤也正在一点点的加剧,同时右手后移,那弓慢慢的被拉到圆满。
一旁慕容璟雯依旧在喊着“不要”,让洪锽停下。
要是一句“不要”能阻止事情的发生,那天下就少了很多坏事的发生,和为自己内心“值得的”蠢事而付出自己的人了。相反更会让这些变得更加激烈和更加不好的发展。
宋志此时已经从恐惧中恢复,听到慕容璟雯的话,看着她正在看着洪锽并说出这些。
不知道是慕容璟雯的刺激还是洪锽曾经说的话。宋志脸上再次浮现残酷的笑容,甚至比以前更加变态。
宋志身上重新出现赤紫光芒,雷电比以前更加猛烈。向洪锽冲去。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哈哈哈!我一定要杀了你!”
而此时洪锽手里的弓也拉倒满月状态。
看到宋志重来。也像是发出内心的压抑,也冲着宋志大声吼道。
“来的好!看我的水月当歌,跃歌而行!”
一箭骤出,一箭骤临。歌月行腾空肆起,杀向宋志。
宋志身上的雷电形成多道雷相金庭雷,迎向歌月行,可是以洪锽天赋为代价的弓箭岂是那样能阻拦下来的。
几道雷相金庭雷碰到歌月行犹如土块碰到金刚石,瞬间土崩瓦解,歌月行没有丝毫减弱,继续冲向宋志。
宋志也没有意识到这歌月行的可怕,只知道洪锽在这道弓箭的后面,直直的冲向洪锽,也同时冲向歌月行,毫不恐惧。
直到进入歌月行的范围,宋志内心的恐惧瞬间放大无数倍,可是现在逃是逃不了了,箭刃命中,水刃炸裂,业力作用,重伤无解。
命中的宋志捂住自己的被命中的胸口,卧地忍耐,面容痛苦狰狞,像是承受着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愤怒的吼声传遍南城区的的大街小巷,若是南城居民没被迷晕,应该都会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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