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星竹看着门口的洪锽正拿着铜锣佝偻着,瑟瑟发抖。感觉少了点什么。
“你的被褥呢。”言星竹好奇的问。
“阿嚏,哪个孙子趁我打更把我被偷走了。”洪锽打着喷嚏愤愤说到。
正在洪锽倒霉的时候,宋家也没有消停。
坐在太师椅的宋志悠闲摇晃把玩着手中价值连城的古玉,听着太师椅被自己经常摧残而发出即将毁坏的悲鸣。
一会来了个家奴。
“少爷,东城的各大家族已经知会完了,今天他们不会听到半点动静的。”
刚刚说完,又跑过来一个家奴。
“少爷中央街已经安排完了。
“嗯,我知道了。”宋志看着古玉回应下来。
手中如羊脂一般的玉佩,宋志的嘴角不能控制的上扬起来。
这次你再也不能逃出我的掌心了。手中的力道加重,雷相的波动惊起,古玉犹如朽木,产生道道裂痕。但并未瓦解。
放心,我会很有分寸把你握紧的。
“父亲说的高手来了吗。”
“少爷,那位高手不会出现,他只会在关键的时候助我们一臂之力。”
宋志皱了下眉。稍感异常,但一会就打消了顾虑。
“那就算了,只要他不坏了计划就好。”
“被褥记得赔我啊,行了,先进来吧。”回过身子,带着洪锽进了望云斋。随后端起柜台上面的姜汤递给洪锽。
“喝吧,暖暖身子就干活吧。”
洪锽看着眼前递过来的姜汤。
“谢谢言姐。”
喝了姜汤,洪锽感觉好了不少。
看着洪锽这样,言星竹也是出了口恶气,然后轻笑了一下。
“等会你去街上买点寒水松墨,然后把桌上的书送到木家去,然后再”
“啊!言姐,我都这样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活给我啊。”洪锽哭丧着脸。
“怎么,打了两个喷嚏就想偷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修行者,这带你寒气对你半点作用也没有。”
洪锽默默看了自己藏在火倦云承渺序下的身体,那夜里的寒气正包裹着身体,但寒气也止步于此。依靠火倦云承渺序的隔离效果,将一些伤体的物质隔离再身体之外,这也是洪锽哪怕没有一般修行者炼体之后的体魄,也能做到不沾染一般小病。配合火倦云承渺序隐藏迷惑属性,在外人眼中此刻的洪锽就是寒气侵身,身染伤寒之态。
洪锽知道哪怕是言星竹再怎么神秘,也不能看透自己的功法,言星竹只是知道修行者是不会感染风寒这种小病的。随后散去寒气,挺了挺腰杆。笑着继续喝着姜汤。
“言姐的姜汤真好喝!”
言星竹目视着洪锽的变化,撇嘴一笑打趣道:“不装了,不装就赶紧干活吧。”
说罢,洪锽一饮而尽,拿起桌上的书籍,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言姐,回头见。”
言星竹“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心里所想。装的还挺像。
走出望云斋,洪锽并没有去中央商业街,而是走向雷城的dc区,去木家送书。不讲带着东西去别人家,不大礼貌,而且还麻烦。
手中的《木穆医录》,一看就是一本医术。不过想来也是,木家本就是医学大家,不看医书看什么。只是手中的《木穆医录》,看着应该是一个叫木穆的人所著,这名字很难不给人一种与木家有关的感觉。可这书却在望云斋,而且这书还是本残卷,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看来这上面有着不少的秘密。洪锽觉着这些跟望云斋的神秘有关,但摸不着头脑和这些与自己无关。索性就不再想了。老老实实的将书送到木家才是正事。只是书送到时也有些奇怪。知道是望云斋送书,门卫竟然时先进入府中,随后来了个穿着朴素但很昂贵的老夫人接走了书。
洪锽送完书,就要去往中央街道买寒水松墨。这寒水松墨是三百年生于寒水边上的松木所制。这种松木受到寒水滋润木质清劲细腻,富有冰寒之感。是极其稀少的好材料,再加上因其冰寒性质,在取烟制墨是,燃烧松木极为困难,需以天地自然生成异火才可烧制,就算如此也是需要比正常多上数倍时间。再得墨烟之后,以沉淀法处理,需以寒水浸泡,待吸足寒气,沉入池底,再取上层细匀之料,配以其他优质辅料才可制成。做出来的成品通体墨黑纯正,散发寒气,黝如漆,轻如云,清如水,浑如岚。握手中,似扶寒玉,又似青女之手细腻。松烟墨多用于书写,此墨上纸细腻,字韵清正,多隐士爱之。
但洪锽觉着若是言星竹使用只是因其放在手中比较清凉,图个凉快。
这等好料也只有大商铺才有列品售卖。刚进中央街区的洪锽并没有直接去买寒水松墨,而是想先闲逛一会,必竟先买了墨,回了王允在,还有一大堆的活等着自己,谁也不想一直工作缠身。
“哎,你看看那,那便有几个小孩在那堆柴火面前,偷偷摸摸,好像没干好事。”
“也就是在想着玩什么,或是到哪霍霍人,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不过说回来,今天的城里好像多出来好多的柴火。”
洪锽听着两人聊天,眼睛也望他们说的方向看去,此时那两人又聊起其他家常,并没有看到接下来的事情。那几个孩子忙活完,一起蹦蹦跳跳的找到了一个穿着奴隶衣服的人,那人从兜里掏了几块糖递给他们,然后离开。
洪锽看着那个奴隶,感觉眼前发生的一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来到木柴堆旁边,发现也没什么异常,思索片刻,不知个所以然,便离开继续闲逛。
偶尔会传来一些关于宋家与城主府事的讨论,洪锽也当事打探宋家实力听一听,但都是些往事。就觉着宋家今天没在搞事情啊,随后就不再注意,想着继续寻找一些护身的东西,或像是那块玉简一般的奇物。
一想起玉简丢失,洪锽扶着心一阵肉疼。但现在想也没用,都已经被偷了。
洪锽的非气毋庸置疑逛了好一会也没有像样的。最终踩着言星竹的引爆线带着寒水松墨回了望云斋。
夜幕渐渐的离近,天地仿佛慢慢的聚拢,渐渐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