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龙烈焱不知道被震惊了多久。
“龙恩人,龙恩人,你怎么了?”
等到回过神来时耳边是村长的声音。
“你确定娜娜真的是世界之灵?是谁告诉你的?”龙烈焱问到,神情语气无处不透露着紧张。
要知道前世的龙烈焱也是对世界之灵无限向往而不得,龙神界也是仅诞生了世界意志还未到生成世界之灵的地步。
要是被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娜娜是世界之灵的话,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龙烈焱瞪大了深邃的瞳孔,望着村长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那位大人所留的预言,留音石还在我这里。”
旋即村长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留音石。
龙烈焱接过一看,其中的声音还未被损坏,随即龙烈焱催动灵力,激活了留音石,其中声音立刻便传了出来。
清脆明亮的女子声音说到:“将来某日,此界将会诞下世界之灵,其将寻诺诺做宿主,待到寻得解开诅咒之人便让其带着诺诺离开便可。”
声音结束,龙烈焱心中波涛汹涌,这道声音龙烈焱再熟悉不过了,此人曾与他朝夕相处,龙烈焱绝不可能听错。
“看来我的重生并不是偶然。”龙烈焱心想。
龙烈焱开始期待下次与之见面的景象了。
“恩人,诺诺与娜娜的实力越强青玄界也就越加稳固,自然也就不会有外敌入侵了。”
“你们难道不想出去外面的世界见识一番吗?”
“我们当了大半辈子的豹族,许多的习惯与人类不合,我想先在此生活一段时间,等到习惯以后再尝试融入人类之中。”村长说到。
“嗯,这也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龙烈焱同意到。
“对了,千万不要将娜娜是世界之灵的事告诉其他人,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被他人所知可能会带来数之不尽的麻烦。”龙烈焱神情严肃的叮嘱到。
“老朽明白,若非您是那位大人所说的预言之人就算要了老朽的老命我也不会透露一丝一毫的。”村长也是神色凝重的回应到。
说罢,村长便和龙烈焱回到一众村民身旁。
“我们回村吧。”村长对着一众村民说到。
村民对于今天这种事情显然也是司空见惯了,一个个有说有笑的往村子里走去,似乎对他们来说这就像是一场春游一般。
在龙烈焱没有注意到的天空尽头,一道漆黑如墨的箭矢破空袭来,其速度非目力可及,转瞬之间就从天边来到了眼前。
龙烈焱的反应速度也不可谓不快了,即便是如此这箭矢还是从他身旁穿过,眼看就要直击在人群最前方蹦蹦跳跳的诺诺身上。
“糟了!”龙烈焱惊骇欲绝,第一反应是想用手抓去,但也不过是徒劳,只能在心里暗道一声。
箭矢之力似要破碎虚空将诺诺钉死在此地,其力之强,速之快都是世间罕见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挡在了诺诺跟前。
鲜红的血划破天际,洒落在了被其死死护在身后的少女脸上,给少女平添了几分凄美之感。
诺诺楞在原地,事情从始至终也不过瞬息的时间,直到挡在身前的龙烈焱身形倒在地上,诺诺才发觉过来。
这一箭从后方射来,根本就没有给诺诺抵御的机会,若非有龙烈焱用肉身将其挡下,诺诺少说也得是重伤的下场。
龙烈焱在第一时间没有将箭矢拦下,立刻便运转起了游龙册之中的踏龙身法,惊人速度陡然爆发瞬间就移动到了箭矢与诺诺之间。
踏龙身法虽然速度极快,但也仅限于速度上,龙烈焱也没有时间多想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下那针对诺诺的致命一击。
在箭矢进入龙烈焱身体的瞬间,附着在箭矢上的黑色气息也悄无声息的进入龙烈焱的身体,但却被沉默已久的太极之力囚禁了起来。
“龙哥哥,龙哥哥”诺诺凄厉的喊声如啼血的杜鹃鸟一般,让人对她的悲伤如感同身受。
“咳咳我没事,我们先回去。”龙烈焱拼尽全身的气力说完这句话就昏死了过去。
在龙烈焱的意识空间中,一道由肉身产生的力量在不断的对龙烈焱的意识进行着修复,本破碎不堪的肉体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之下缓缓再生。
对肉身的伤害主要是源于龙烈焱强行运转踏龙身法所造成的,这本是靠透支肉身才能施展的身法,龙烈焱一是并没有足够的实力,二是没有足够强大的肉身,强行施展的下场没有肉身碎裂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如此重的伤势似乎引动了藏着肉身里面的某种力量,使得龙烈焱恢复能力大大提高,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一位身材高大的村民背着龙烈焱一路小跑回到了村子里,在村民们的簇拥之下将他送到了他的房间里。
在村长的驱赶下,只留下了几名村子里的老医生以及诺诺和村长。
“姐姐你知道是谁干的吗?”诺诺神情低落,语气之中充满了沮丧,虽说和龙烈焱认识没几天,但龙烈焱对她的帮衬都深深的映入了诺诺的心中。
若是龙烈焱因她而死,她就必定要寻出那下手之人将他碎尸万段。
“我想大概是被龙岩吓走的那几个人了,除了他们,最近也没有人从我手上逃走了。”娜娜回应到,因为除了那几人以外其他人都死在她手里了,多的不说少说得有几百人了,其中也不乏天级的存在。
“姐姐有办法找到是凶手吗?”诺诺又问。
“简单!”诺诺浑身气势一变,变得清冷而又高傲,甚至还有些许的残暴。
在房间里的几人面面相觑,并没有阻止娜娜接下来的动作。
娜娜樱红的小嘴吐出一些他人听不懂语言,一听就知道是某种秘法的口诀。
一道旋涡从面前的空地缓缓浮现,一道身影从其中跌落在地。
“这是哪里?小二!怎么回事?”此人正是那几个入侵者之一的阴柔男子,此时的男子早已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