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怎么不逃了?不过就算你跪下求饶,伟大的佩伍德也不会放过你的!伟大的佩伍德要将你变成最肮脏的猪猡!”
看着安德烈停下的身影,佩伍德眼中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了。
对此,安德烈并未理会,只是闭眼调整状态。
即使被仇恨充斥,佩伍德也很快觉察到了安德烈身上逐渐浓烈的魔素波动。
尽管不知道安德烈变化的原因,心中却隐隐泛起不安。
打断他!想到这里,佩伍德立刻对身边的怪物下达了命令。
“修苟,去!”
那怪物身形一闪就扑向安德烈,而此时的安德烈也猛然睁开眼睛,身上的魔素波动化为一层仿若实质的金色将其包裹其中。
“奥义·铁棘!”
一声低喝,安德烈体表的金色魔素一瞬间又转为黑色,原本如同水幕的魔素则变成一套带着尖刺的甲胄覆盖在安德烈身上,而后一闪之间消失不见。
那怪物速度极快,在安德烈身上刚覆上尖刺盔甲之时,怪物的攻击已经到来。
“铁棘·铁棘盾!”
安德烈左臂往身前一挡,左臂上顿时显化出一面黑色半透明、车轮大小的盾牌,盾面上满是尖刺。
怪物双爪击在盾牌上顿时响起金铁交鸣之声。
而后,安德烈将巨盾往前一顶,那怪物的身形就被击退,细看之下,此时怪物的双爪之上已经多了数道穿透的伤口,只是怪物的恢复力强悍,瞬息之间贯穿伤口就已经愈合。
“铁棘·铁棘枪!”
不待怪物落地,安德烈右手一握,数条半透明的黑色荆棘凭空出现被其抓在手中,那黑色荆棘又相互缠绕变成一支两米多长的骑士长枪。
“铁棘·铁棘穿刺!”
骑士长枪往怪物的胸口猛然刺去,在枪头刺进怪物身体的一瞬间,枪头散开再次变成数道荆棘。
荆棘在怪物身体里迅速分裂、生长,最终从怪物背后穿刺而出。
安德烈将骑士长枪一甩,被穿在上面的怪物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般被甩飞出去。
黑色的荆棘上本就生长着尖刺,这一甩之下又从怪物的身体里带出不少血肉、内脏,在地面上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嘭!”
怪物重重的砸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巨大的力道让大树拦腰折断,而那怪物落地之后身上的肌肉疯狂蠕动却怎么也修复不了伤口,四肢不断的在地上挣扎却始终爬不起来。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一直在观战的佩伍德,此时苍白的脸上满是潮红,看着安德烈的眼神就像是八十岁的老处男看到了一丝不挂的美丽少女,整个人都兴奋的颤抖起来。
“多么庞大的魔素,多么强大的战力!你这样的素材才配得上伟大的佩伍德的实验!”
说着,佩伍德从米色大衣下伸出左手,手中还拿着一支充满墨绿色液体的针剂。
“能见证伟大兽神冕下赐予的神迹,这是你今生最大的幸运!”
说完就将针剂插在自己脖颈上。
“赞美您,伟大的兽神冕下!额!。。啊!啊!。。!”
上一瞬佩伍德脸色还满是狂热,可突然间面容就痛苦的扭曲起来,身体也因为痛苦而蜷缩跪地还不断的颤抖,米色大衣下像是有什么在不断蠕动,又渐渐的被撑起。
“吼!”
随着一声粗犷的兽吼声,佩伍德的米色大衣被撑破,一只如同缝合而成的魔兽出现在安德烈眼前。
无论是之前在镇子里被安德烈消灭的怪物还是刚才佩伍德身边的怪物,他们至少还保留着许些“人”的痕迹,但此时的佩伍德已经完全是一个缝合起来的魔兽。
头颅扁平像是某种蛇类魔兽可额头上却长着八对复眼,两只手臂肌肉暴涨覆盖着一片稠密一片稀疏的毛发,两只手掌也变成了鸟一样的利爪,手腕处还长着一些羽毛,身躯上满是鳞片,两只腿变成了虫类魔兽那种反关节还长着微小的倒刺,就连身后都长出了一条尾巴,尾巴顶端还长着蝎子的毒刺。
安德烈看着眼前的佩伍德脸上满是凝重,身上的魔素再次爆发,之前一闪而逝的尖刺甲胄再次浮现,而这次已经不再是半透明状,凝实的如同是真正的甲胄上面还隐隐有着金属光泽,覆盖在安德烈身上并未消失。
不过甲胄下安德烈的脸色却略显苍白,呼吸也加重了几分,显然现在的这种状态对于安德烈来说也是负荷极大。
没有任何的前奏,在佩伍德变成的缝合魔兽抬起头的一瞬间,就冲向了安德烈。
“盾击!”
安德烈两手向前一抓,一面比安德烈还要高出半米多的巨型盾牌忽的出现被其抓住,随后安德烈身体下倾做出防御状,两手举盾往前一顶。
盾牌砸在佩伍德身上,只是这次巨盾上的尖刺并未像之前刺穿怪物那般刺穿佩伍德,只是让其一个趔趄,“噔噔噔!”的往后退了几步。
佩伍德止住身形时,脑袋不停晃动,显然也是受了不小的冲击。
好机会!
安德烈眼中精光一闪,右手松开巨盾,又猛地一握,骑士枪再次出现,被反握在手中,只是这次的骑士枪只有短短半米长。
“铁棘·铁棘地刺!”
安德烈将骑士枪往地上一插,佩伍德身下的地面顿时有数根荆棘破土而出。
佩伍德虽然已经变成了缝合魔兽却依旧保持着直立状态,而这种状态的生物大多数都有着一个相同的弱点。
“吼~”
这声吼叫,少了几分凶残,却多了几分痛苦与悲凉。
菊花残,满腚伤,带出血丝还带肠。。。。
这一击虽说重伤了佩伍德却更是激起了他的凶性,一时间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让安德烈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保持着巨盾的防御姿势,却也硬生生往后移了十多米。
佩伍德的利爪不断的在安德烈的巨盾上挥击,不时带出点点火星,虽未击破巨盾,但却使得巨盾逐渐变得透明,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而安德烈却只能咬牙硬抗,实在是腾不出手来还击。
随着双方僵持,可能是疼痛减缓或者是适应了疼痛,佩伍德眼中的疯狂稍减,恢复了一丝理智。
原本一直高高竖起的尾巴,突然甩动,绕过巨盾冲着安德烈的太阳穴直刺而去。
安德烈本能的想要躲避,可又生生止住,若是躲了这一击,那就正面就无法维持巨盾抵挡了。
尾巴的速度极快,在安德烈思索的一瞬间,已击中他的太阳穴,好在有甲胄保护,这一击未能穿透,却也使得安德烈口鼻溢血,耳中瓮声作响,脑袋如遭雷击,有些晕晕沉沉,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咚!”
尾刺再次袭来,这一击比刚才的力道还大上几分,让安德烈差点没握住手中的巨盾。
不能再这么被动防御下去了!
强行使用奥义已经让安德烈的身体处于超负荷状态,又接连使用战技几乎榨干了他体内的魔素,要不然刚才趁着佩伍德重创就应该继续猛攻,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处于被动防御中。
接连不断的攻击不止让安德烈身体伤势加重,还急速消耗着他为数不多的魔素,此时无论是安德烈身前的巨盾还是身上的甲胄都变得虚幻起来,眼看着就要维持不住。
拼了!
安德烈一咬牙,身上再次涌现出磅礴的魔素,只是此时周身的魔素竟泛着血色。
这是在疯狂榨取每个细胞中那仅存的一丝丝魔素,甚至已经是在燃烧生命力了。
“喝!禁·血·铁棘之牢!”
随着安德烈一声暴喝,原本只覆盖周身的魔素猛然向四周爆开,而后爆开的魔素中迅速生长出一根根血色的荆棘,又相互缠绕形成一个牢笼。
还未反应过来的佩伍德已经被数十根血色荆棘穿刺,四肢和脖颈都被荆棘缠绕,悬于半空,不得动弹。
“呼呼~”
安德烈喘着粗气,挣扎着站了起来。
“禁·血·无尽穿刺!”
整个荆棘牢笼中无数的血色荆棘向着半空中的佩伍德穿刺而去,如同血色巨浪将佩伍德的身体吞噬。
“我。。我想。。二十三年。。。风车镇。。荆棘。。教宗。。你。。逃。。不。。”
血色荆棘散去,佩伍德仅剩的半个头颅在落地时还发出断断续续地呢喃。
安德烈听到这里眼睛猛地睁大,脸色一变,正想上前却是眼前一黑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