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廷还是没忍住从后面搂住了贾梦薇,贾梦薇身体一颤,没有推开刘廷。
“刘廷,可不可以就这样搂着我,别乱动。”
“恩!”
“你别乱动!”
“再动我生气了!谁教你的啊,就知道占我便宜,你要是不娶我,我可咋办!哼!”
刘廷真的不敢动了。
贾梦薇想说什么,也没说,心想,算了,这样也好,马上就离开了,就让刘大秀才占点便宜吧。
“梦薇,我给你讲一个牛郎织女的故事吧?”
“又是小姐和书生私奔终成眷属的故事么?”
“不是,这次两位主角没有真正的终成眷属,但也是一个绝美的故事。”
“好吧,你讲吧。”
“传说,织女是天神,而牛郎是凡人他们坚贞的爱情感动了喜鹊,无数喜鹊飞来,用身体搭成一道跨越天河的彩桥,让牛郎织女在天河上相会。天帝无奈,只好允许牛郎织女每年七月七日在鹊桥上会面一次,喜鹊也会在身边。以后每年的七月七日牛郎织女都会见面了。”
“讲的不好,一年才见一次面,那太难了!”贾梦薇想到了自己就要离去,心里不是很舒服。
“能感动天帝已经够厉害了,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刘廷安慰道。
“怎么就好了,那我也和你一年见一面呗?”贾梦薇不满的说。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村里都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其实他俩是天天见呢。”刘廷如是说。
“那还差不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人渐渐睡去。
月光照在两人的脸上,照在还有泪痕的贾梦薇的眼角、心头。
八月十一日上午,在一众人的送行下,吉滨州督学厅副厅长傅学清,三阳府府卿从府左知慎、双山县县令郑昭敏,三阳府府学副校长张金国一起离开了双山县学。
郑智敏县令也感觉到张校长和刘廷的关系不简单,况且这个十五岁就是中期秀才的刘廷则呢说也是明日之星。临走前专门和刘廷握了握手,并恭喜这个幸运的年轻秀才。
“侥幸捡到的,郑大人谬赞晚辈了!”刘廷赶紧谦逊的说。
“运气一直是我辈修行者渴望的东西啊,好好努力,家里不要有后顾之忧!”郑县令拍拍刘廷的肩膀说道。
“多谢郑大人!”刘廷赶紧行礼。
刘廷送贾梦薇上了张校长的飞舟,张校长微笑着对刘廷说:“不用送了。好好努力,早日筑基成举人!争取修炼到贡士!或许还有或许。”
“谢谢张校长!定不负所望!麻烦您见到张指导告诉他,有朝一日刘廷定会高调起来!”
刘廷看向贾梦薇最后说道:“梦薇,我抄了一首词,这是我梦里学的,没人听过,我没敢念出来,怕又引来祥瑞蓝光。但是我还是想送给你,你看了也不要读出来,看看就好,就是牛郎织女的词。”
贾梦薇不敢在表哥面前表现太多,强忍泪水,接过来,努力平复语气说:“知道了,大秀才!人家的秀才都是千方百计的要引来祥瑞,好步步高升,就你一直很怕突破,都说张指导表哥说你。”
刘廷笑着转身离开,对着高空摆摆手,不敢回头了。
“刘廷!希望你三年后成为贡士大佬!”贾梦薇大喊!
刘廷还是没有回头,却坚定的点了点头!
飞舟乘风而去。
“母亲,廷哥怎么还没回来,都快中秋节了,再不回来是不是直接就开学了啊。”小珺很想念廷哥。
“中秋节应该能回来的,等廷哥回来,我就带你去看廷哥。”江雪月安慰小珺。
“母亲我今天又学会了六个字呢!”小珺骄傲的说。
“小珺最厉害了!”江雪月鼓励道。
“母亲,我感觉咱家最近的伙食可真不错呢。”
“廷哥的母亲给咱们送了很多粮食和肉、菜,当然好了!”
“母亲那个可恶的高三没有再找咱们麻烦了哦,我猜是怕廷哥回来打他呢!”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不过你说的对,确实是因为廷哥的原因哦。”
“母亲,廷哥为什么对咱们这么好呢?”
“因为廷哥小的时候,你父亲也对廷哥很好,况且小珺这么招人喜欢,廷哥当然对咱们好了啊。”江雪月回答者,内心里在想着,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易杰,过了中秋就开学了,还需要母亲给你准备的么?”郭翠云问儿子。
“没有了,母亲,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想想我还是很激动啊,母亲,咱们终于可以脱离最底层了!”刘易杰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要是能将高勇进、刘廷之辈都比下去就再好不过了。
“嗯,这三年还是要和高勇进保持好关系,听说高村长竟然要成高镇长了!真是老天不长眼!”郭翠云恨恨的说道。
“母亲,我听高勇进说应该是县令大人认为不要脸的高村长对村里的教育贡献很大,让他主管久安镇的教学。”刘易杰咬牙切齿的说。
“真是瞎了眼了,他高矬子有什么本事搞教学,使我们易杰多年的努力得来的,和他什么关系!哼!”刘易杰的父亲也呵斥道。
“噤声,隔墙有耳!”一家人赶紧看向刘廷家正在装修的院子,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贾梦薇忍不住拆开了信封,默念:“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双山县学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没有停
对于两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来说,这离别是怎一个苦字了得!
张校长望来,贾梦薇含泪将信合上,没有直接交给张校长。
再递给表哥之前嘱托道:“表哥,真的不要念出来,也不要震惊,我文学造诣不高,但我也知道这首词一旦面世,一定会成为千古绝唱,我不知道念出来,刘廷会如何,但他想低调,我也希望他低调,希望他武力足以保护好他自己再成为贡士乃至进士!”
“梦薇,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看看你父亲就知道了,现今举人战斗力确实相对弱,但贡士可一点都不弱。只不过进士是少之又少,但是我听我爷爷说过,曾经的大武朝、大奉朝的举人可以口蜜腹剑,贡士可以口吐真言,进士可以口若悬河,只可惜这些传承都断绝了!不过,若真如你所说,刘廷成为贡士、进士,也不会像你所想的那样需要人保护。”
“希望如此,但现在他连筑基期都打不过的,而且有时候成才太快又没有背景很难健康的成长的。不说这个了,表哥,这个你看了就好,别念,别再传与第三人!”贾梦薇将刘廷的词递了过来。
“好,我答应你!”
张校长迫不及待的想看了,赶紧答应下来。表妹也是家世显赫,到底多么精彩绝伦的诗词能让见多识广的表妹如此震惊,如此慎重,小小的秀才到底有何与众不同,一次次让大家刮目相看!
张校长接过信,轻轻打开,再次震惊的张开大嘴,说不出话来,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简单易懂有深情绝意,无法用言语表达他好在哪里的诗词,至少大隋朝从来没有过,好的过分,千古传诵绝对不夸张
贾梦薇望向表哥,拿回这首词,紧紧的握在手里,放在胸前,泪水一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