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主殿下凯旋归来庆祝干杯!”宴会上,众臣高呼。
嫘玉洋和贵妃虽说被禁足了,但是依然要代表皇室,所以被放出来一个晚上。
嫘朝叆悄悄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挑选的礼服比较成熟,但是奈何小金尝试了一个新发型,把她搞得幼稚死了。
幸好,那个珠花还不算幼稚。
嫘玉洋正死死地盯着这场宴会的主人公,仿佛要把她盯穿一样,嫘朝叆才不在意这位嫉妒者的目光,尽情地与群臣有说有笑。
另一边,嫘升平已经联系上了秋即月。
作为金丝雀一族的首领,凤凰族的这种宴会秋即月是要出席的,这次也不例外,只是还没到入场的时候罢了。朝凤的百鸟都纷纷表明自己的立场,他们都准备支持嫘朝叆。
“信我叫你随时放在身边的吧,现在怎么样了,还在你身边吗?”嫘升平火急火燎地问,“如果不在你身边的话我给你空投一份,宴会上交给她。”
秋即月张开手心,一封信出现在手心里,她回答:“在我这,你要添些什么内容吗?”
她拆开了信,信纸出现在眼前,上面是嫘升平娟秀的笔迹,但是她吃惊地发现,里面的字在一个一个地变化:亥时三刻,梅园大门口见。——平
然后,在嫘升平的操控下,信纸直接飞了出去,飞到了大殿里。
大殿里,嫘朝叆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悠闲地品尝着面前的酒(皇帝大惊失色,突然,面前飞来一张纸,正是那张信纸。
嫘朝叆好奇地将那张纸展开,认真阅读了上面的文字,把那张纸收了起来,默默地估算着时间。现在大概是亥时二刻,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父皇,”嫘朝叆突然起身,笑着对陛下说,“这里人多有些闷,不知儿臣可否去梅园附近散散心?两刻钟之内保证回来。”
“去吧,去吧!”皇帝今天心情大好,便没有阻拦,直接放她走了。
到了远处的梅园,估摸着也快三刻了,嫘朝叆便屏退了周围的士兵,等起人来。一道人影从围墙上闪过,落在了梅园门口。嫘升平从斗篷里钻出来,眼角有一朵小小的紫薇花,笑道:“没想到公主殿下还挺准时的嘛,我还以为您不会理会我呢。”
“我也只是好奇罢了,话说回来,你是谁?”嫘朝叆问道,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公主殿下莫急,请随我来,”嫘升平见到了人,总算不急了,“且听我给您详细道来。”
进了梅园,嫘升平左拐右拐,熟练地走到了一座亭子里,在亭子里的长凳上坐了下来。桌子上摆的是汤药,今天下午重新熬制的,妖种是白头翁。
血是[c]提供的,妖丹的话本来就有储存。能让一只妖有多种妖力的方法就是这个了。
“大概是初次见面吧,毕竟在我的记忆里没有你。”嫘升平冷若冰霜,轻轻倒了一小碗汤药,“我的皇堂妹。”
“你是?”嫘朝叆在脑子里翻了一下皇族家谱,并不知道有这个人。
嫘升平似乎并未打算现在就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故意卖关子,问:“你还记得先皇晚年时最受宠的妃子吗?”
“宁妃?你是宁妃的小女儿?”宁妃的女儿是在先皇去世前三个月出生的,先皇去世后,宁妃和女儿就不见了踪影,到哪也找不到。
嫘升平一下子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哈哈,您也太搞笑了吧!宁妃的女儿比您小四岁呢!而我,现在已经十三岁了!再说了,如果我是宁妃的女儿,我怎么会叫你堂妹呢?我想让您说说看,您还记得宁妃的姐姐吗?”
“宁妃的姐姐?”先皇的妃子可不像父皇的那么少,除了生下了皇太子(当今皇帝的皇后,还有众多妃子,“是贤妃吗?我只知道她有一个儿子,是前几年被定为通敌叛国之罪的瑞和王。”
这下,嫘升平也不想再卖关子了,直接点明了身份:“对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啦,我是瑞和王世子,升平翁主,嫘升平。”
嫘朝叆疑惑了起来,同时也加强了警惕,面前碗里的东西她是一口也不敢喝的:“你有什么目的?你父王的罪已经定下,除非有证据,否则没有办法被放出来的!”
“不错,我的目的看来殿下您已经猜出来了。但是,如果我有证据呢?”嫘升平端起面前的汤药,一饮而尽,丝毫没有犹豫。
嫘朝叆倒不是太相信她的话,但是也有了往下追问的好奇心,于是便问:“你有证据?有什么证据?”
“瑞和王府的花销都记在账本上,每个月陛下都会派人来查,十分清楚,这点您是清楚的吧?”嫘升平放下碗,收起所有笑容,质问道。
嫘朝叆想了想,道:“是的,我很清楚。”
“那您应该知道,王府从来没有买过这种纸和这种墨。”嫘升平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左手托在了腮下。
但是作为可以理政的公主,嫘朝叆的思维是很周密的,她到不然为仅这一点就可以让皇叔获释:“那你怎么确认这是他用自己家的笔纸写的呢?如果给不到充足的证据,我是不会帮你的。”
嫘升平独自生活了六年,在这六年里,她把这件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并没有慌乱,胸有成竹地开口说道:“我知道公主殿下一定会帮我的,因为传出去父王联络的——”
她故意顿了一顿,清了清嗓子,继续从容地说:“——是晏家,殿下应该了解这个家族吧!这个家族要是来进攻凤凰一族,他们会怎么办呢?”
“这个家族来进攻凤?很容易!直接去找她就得了。”嫘朝叆看她说得头头是道,再联系现实,倒是有点相信了,轻轻抿了一口汤药。
“而且他们有了一个很大的漏洞,”嫘升平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似的,慢悠悠地开口,“用魔兽之毛做成的笔,是没有办法带出魔界的呢!”
嫘朝叆一惊,以前只是听说瑞和皇叔收了珍贵的魔兽笔做情报费,然后查出来,这些信是用这种笔写的。但是她没有想到这种笔是不可以带出魔界的:“皇堂姐说的对,是本宫疏忽了,这笔墨的确有问题。本宫过几天差人查一下,你还是等一会儿吧。”
“谢公主殿下相助。”嫘升平笑道。
嫘升平一转身,又一个飞檐走壁,快速翻过皇宫宫墙,不见人影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嫘朝叆一看,写的是:恭喜殿下拥有白头翁的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