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两位大人急忙下来拱手:“参见欧阳大人。”
此人正是欧阳客父亲,欧阳重,官位四品,滨城知府大人。
他趾高气扬,走到陈平面前,呵斥道:“一个小小的锦护卫,竟敢以下犯上。”
“陈平企图绑架公主,押走。”
竟敢诬告我们家客儿,今天就算你是皇帝老儿的密探,老子也要弄死你。
一位领头金甲卫士,大手一挥。
几位银甲卫士把陈平铐了起来。
雨嫣看到见状有些慌,对方是知府大人,爹爹到现在还没有来,该如何应对?
陈平直冒冷汗,想要在这个异世界生存,光拥有过人智谋还不够,你必须有权位。
我要变强,一定要拥有绝对的权利,才能保护好自己。
陈平看向雨嫣,雨嫣摇摇头,示意父亲还没来。
糟糕!这些状告人都没来,不然可以拼死一搏。
这时,大门口涌入很多着装整齐的锦护卫。
个个手持弩弓瞄准在场的每一个银甲卫士。
随后走来一位五十岁左右,发鬓微白的中年男子,身穿紫黑相间锦护卫服,外挂黑色披风。
雨嫣立刻拱手:“参见总使大人。”
总使大人瞄了一眼欧阳大人,“此人陈平是锦护卫,你们刑部衙门无权扣押。”
“本官收到密报,欧阳客蓄意绑架公主,来人把他押回锦护司。”
几位锦护卫接到命令,把欧阳客铐上链铐。
欧阳客吓得胆战心惊,目光看向父亲,“父亲快救我!”
欧阳大人睚眦欲裂,“曹总使为了一个小小锦护卫,要与本官为敌吗?”
曹总使“哼”的一声,甩袖逼开他:“我们锦护卫是以恶势力为敌,押走欧阳客。”
李知县看到双方剑拔弩张,做起了和事佬。
“两位大人,都是误会,公主案的绑匪怎么会是欧阳客和陈平呢?”
“按下官的意思,今天就当什么事都没有,朱大人,你的意思呢?”
“是啊,双方已经和解了,只是普通打斗案。”刑部朱大人明白李知县的意思。
曹总使挥挥手,把欧阳客释放。
陈平也同时被解开铁拷。
他心中早已想好了一切:
欧阳客仗着父亲是知府,在滨城胡作非为,欺压百姓。
今天若放虎归山,我过不了良心这一关,还有这些冤案怎么办?
他望向围观百姓,杨百使也到了,并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好了。
陈平嘴角上扬,转身朝着围观百姓,又大声喊道:
“今天滨城的百姓,有冤喊冤,有案说案,总使大人和安旗公主定会为大家主持公道。”
“本护卫也会把案件内容,第一时辰禀告景阳王和安旗公主。”
衙门大堂外的百姓议论纷纷。
都在谈论欧阳客这些年,种种罪责。
杨百使在人群中鼓舞几位受害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突然,人群中一下子跑出几个人,来到衙门朝堂,都拿着状纸状告欧阳客欺霸行为。
欧阳客看到很多百姓,状告他,瞬间恼羞成怒:
“朱大人,快把这些刁民统统抓起来,他们都在诬告本公子。”
刑部朱大人没有理会欧阳客,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帮?
“哦呦!欧阳大人,状告令郎的人,还挺多的,我们不妨作为旁听。”曹总使说完,一脸得意的走向旁听位坐下。
曹总使内心欣喜,第一次见到陈平就眼前一亮,这小子还挺会狐假虎威。他救出公主,不是靠的仙术,而是计谋。
欧阳大人面对众多百姓的状告,骑虎难下,无奈地坐到了旁听位,对着堂下的百姓,威胁道:
“你们若无中生有,诬告客儿,本官绝不会轻饶!”
堂下几位百姓被这一恐吓,都瑟瑟发抖。
曹总使安慰道:“堂下各位百姓,今天本官坐镇,只要你们有证据,可以状告任何人。”
“你……”欧阳大人怒气冲冲。
陈平面对惊慌失措的欧阳客,劝解道:“欧阳公子,你就承认吧,免受皮肉之苦。”
欧阳客望向父亲,急切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欧阳大人驳斥道:“陈平,你已撤回状告,与本案件无关,来人把他轰出堂外。”
陈平-反驳:“欧阳大人,这是城北衙门,你只是旁听官,无权把我轰出堂外。”
欧阳大人犹如当头一棒,从官几十年,还未见到如此狂妄之人。
曹总使立马威胁李知县:“李大人,陈平是案件关键证人,岂能轰出堂外?”
李知县左右为难,听从欧阳大人,曹总使肯定上报朝廷,到时我就会革职查办。
若办理欧阳客这些案件,就得罪了欧阳大人,以后肯定会给我穿小鞋,弄不好也会被革职。
李知县又看了这么多状纸、堂下的民愤,难以置信,前知县不知道办了多少糊涂案,轮到本官为他善后。
欧阳大人怒视李知县,“李大人,慎重断案。”并朝刑部朱大人一个眼神。
刑部朱大人领会其中的意思,目前对欧阳大人形势不利,赫然喊出:“李大人案件复杂,隔日再审。”
“对对对,案件尤为复杂,隔日再审。”李知县连忙附和。
欧阳、总使两位大人起身打算离开。
“欧阳客必须死!”
陈平怒喊一声,此话一出,全场人员都将目光凝聚在陈平身上。
两位堂审大人都凝视陈平,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锦护卫,竟口出狂言。
陈平捂住嘴巴,一脸惊恐,怎么回事,又在乱说话,神级大妖,你要置我于死地,想办法赶紧圆场。
“欧阳客胆大包天,竟敢绑架公主!”
堂外吃瓜群众,个个都一脸震惊。
“一位小小锦护卫,怎么说都轮不到他查公主案啊。”
“这位陈护卫太霸气了,当这么多人面,竟说四品官员儿子必须死!”
“我看你的来头很大,说不定是皇上派来的!”
“是啊,不然怎么会如此不识时务!”
堂上两位堂审大人有点懵圈,有点害怕,此案已经涉及皇族。
两人同时看向总使、欧阳大人。
欧阳大人冷笑一声,“侦查公主案的幕后真凶,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锦护卫指手画脚。”
总使大人默不作声,脸色带着一丝惊讶和得意,看向陈平。
陈平一脸镇定,立即喊道:“本护卫受公主殿下所托,暗中查探绑架公主的幕后主谋。”
“各位大人,本护卫现在怀疑,欧阳客贪图公主美色,有嫌疑绑架公主。”
“他很有可能是幕后绑架案的主谋。”
在场所有人都惊叹,这位陈平私下和公主有这么好的交情?
欧阳客提出抗-议:“本公子怎么可能绑架公主,是陈平绑架公主!”
李知县吓得全身直抖擞,这案件牵扯到了公主绑架案,急待看向刑部朱大人,需要指示。
刑部朱大人刚拿起茶杯,手一抖,茶水都洒在身上。
这个陈平还想怎样?
本官已经为他下好台阶,可他还是不肯放手?
现在不是单纯的民事案件了,案件已经涉及到皇族了,如果陈平到景阳王、公主那边,告本官包庇欧阳客,本官也会被连累,搞不好满门抄斩。
这个陈平年纪轻轻,有勇有谋,智慧超群,超乎本官的想象。
欧阳公子以为陈平是一个青铜不及的弱鸟,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平这手段完全是王者级别了。
公子哥欺负人,也要掂量掂量对方的能力,不然会被轻松反杀。
此时的曹总使嘴角上扬,“来人,把欧阳客拿下!”
欧阳大人暴怒道:“陈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借公主委托,来人把他押入大牢。”
陈平面对恐吓淡定自若,掏出一封信件,并扬起。
“此信件就是安旗公主委托给我的任务,让我暗中调查公主案的幕后主谋,她说会告之皇上。”
告之皇上?欧阳大人双目爬满了猩红的血丝,这个陈平幕后肯定有大势力支撑,曹总使、安旗公主都愿意为他守护。
他们对付客儿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打压本官。
这表面看只是一起简单的状告客儿的案件,实际牵扯到朝廷的党羽间的斗争。
“把信件呈上来!”
刑部朱大人急忙把信件送到欧阳知府手中,察看信件:
本公主命令陈平查探幕后主谋……
这……信件难道是假,一旦向皇族求证,皇上必定会派人彻查此事,搞不好本官也会被牵连。
欧阳大人已经想不出应对策略,这狡猾的陈平,何时和公主有过这层关系?
客儿,你为何要去触怒陈平呢?
陈平察看到欧阳大人脸上露出一点点胆怯,义正辞严说:
“各位大人,欧阳客风流成性,欺霸众多姑娘,在整个滨城无人不晓,绑架公主动机很明显,就是贪图公主的美色。”
“本护卫建议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