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夜-夜-笙-歌,手一抖没刺中要-害,扎在了陈平的大-腿-内-侧。
“前几天,派人在监牢闷死了你,竟然没死透。”
公子哥拔出利刃,这次直逼陈平的心脏。
突然,陈平的手镯发出一道光芒,手腕上出现连续性电击,他被惊醒。
陈平睁开眼,单手抓住公子哥的手腕。
坚毅的眼神,朝他诡秘一笑。
来了个更狠的,手抓“鸟-窝”。
痛!!
公子哥目眦欲裂,整个人的主心骨都没了。
陈平一咬牙。
公子哥瞬间脸色铁青,瘫倒在地,痛得语无伦次。
“啊……好疼,痛死了!”
“大哥……我错了。”
“大爷饶命。”
陈平看到他求情,松了手,再拧下去“鸟-蛋”都要碎掉了。
公子哥被几个护卫搀扶起,仓皇而逃。
云中鹤在不远处,回头喊道:“陈平,敢得罪我家少爷,准备给全家收尸吧。”
这时,张捕头苏醒过来,急忙踹开门,跑进屋,陈平也跟了进去。
陆师娘脸色苍白,很担心女儿,为何浑身发烫?
“老张,女儿好像中毒了。”
“这下得罪了知府大公子,我们怎么办?”
大家心里都知道那个公子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张捕头怒骂道:“这-个-畜-生,就知道欺负老百姓,滨城很多姑娘都被他害死了。”
他知道这次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望了一眼孩子她娘,斩钉截铁说:
“逃吧!”
“天下之大,肯定有我们容身之处。”
“嗯!”陆师娘转身去收拾东西。
“若逃,那我们不就成了大周的通缉犯……”陈平皱起眉头质问。
陆师娘一听,走到门口迟疑住了。
“啪”的一声。
张捕头敲了一记桌子,“平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们不用逃!”陈平冷静地回答。
张捕头惊讶,他是知府大公子,我只是小捕头,怎么跟人家斗?
平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陈平沉思道:“师父,你知道公子哥的底细吗?”
“平儿,都什么时候,还要查探人家底细。”张捕头很着急。
“不知道人家底细,怎么应对?”陈平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张捕头一直在衙役工作,这些年,很多人状告公子哥强-抢-民-女,最后都不了了之。
他父亲知府大人,都给压了下来。
城北又属于滨城管辖,之前县官对于公子哥的案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捕头详细说明了公子哥欧阳客的情况。
“师父,你去衙门卷宗房,把公子哥所有犯的案件,都拿到杨百使府邸,我们请杨大人帮忙。”陈平说完,摸了摸小师妹的额头。
“师娘,我们送小师妹去杨大人家,雨嫣是医师,她应该有办法。”
“嗯。”陆师娘点了点头,目前确实不是逃的时候,先救女儿要紧。
张捕头也点了点头,求助杨大人更实际一点,心里深感欣慰,原来平儿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孩子。
虽然之前做错事,但现在长大懂事了。
……
陈平背着小师妹,赶往杨百使府邸。
小师妹微微苏醒,春-心-咒开始发作。
她双手勒紧陈平,小嘴在陈平后颈、耳-边-乱-亲。
陈平脖子极痒,尴尬地头颈缩成一团。
陆师娘一脸难堪,用手捂住女儿的嘴。
就这样来到了,杨百使府邸。
雨嫣看到此情形,知道出了大事,赶紧把小师妹扶到床上。
一向害羞腼腆的小师妹,竟然说着脏话,句句不堪入耳。
雨嫣早发现小师妹是中了春-心-咒。
还好朝廷上次还分发了一些备用解药。
迅速给小师妹服下,应该不会有大碍。
这时,雨嫣看到陈平大腿处流出黑血,这分明是中毒了。
“陈哥快躺下,这毒我能解,师父教过我。”
解药师,是医者体系,从医师升级到青铜级解毒师。
但雨嫣只是初学级医师,不能直接解毒,需要用最原始的解毒办法。
杨百使向陈平询问事情来龙去脉后,大骂:
“这个欧阳客真的禽兽不如,不知道伤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陈平看到大腿的血已经止住,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急忙请求道:
“我师父已经去衙门,找欧阳客这几年犯下的案件卷宗。”
“等等麻烦杨大人带领手下,走访受害者,光靠师父一家状告怕力道不够。”
外面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张捕头拿着欧阳客的卷宗副本,来到杨百使府邸。
杨百使出门,接过卷宗,带着张捕头直奔锦护司。
此时,陆师娘在内房照顾女儿,不放心陈平,出来帮忙。
杨雨嫣顾不了女儿家的羞涩,拿起剪刀,剪开陈平的裤子,清洗伤口。
这毒一定要清除,不然陈哥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俯下身子,想把毒直接吸出来。
“雨嫣!”陈平想要阻止。
“陈哥,这是剧毒,不处理干净,你会死的。”雨嫣继续。
陈平满头大汗,被她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感动到了。
雨嫣俯下身子,给陈平……
雨嫣的小脸蛋,好几次都触碰到陈平的……
在这种疼痛的情况下,陈平竟然……
他想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但越想分散越不行。
“咣!咣!”
陈平给自己甩了两个重重的耳光。
一旁紧张观看的陆师娘,制止陈平这种行为,心疼道:
“平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你这样师娘心里特难受。”
说完豆大眼泪,从师娘貌美的脸上落下。
陈平的注意力,终于分散了。
半个时辰后,大腿内侧的毒,已经被雨嫣清理的差不多了。
雨嫣又发现大-腿-内-侧往上一寸,也有血迹溢出,立刻按住新的伤口。
“陈哥,你别动……”
陆师娘见势连忙回避,走进内房。
陈平连忙解释,“上面不是毒伤,是擦伤。”
雨嫣松了一口气,用青柔小手擦了擦汗。
陈平看到雨嫣变成香肠嘴,很担心:“雨嫣,你的嘴怎么了?”
“没关系,我已经吃了解药了,明天就会消肿。”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绯红袍的大人,带着很多官兵闯入房间。
“把人犯陈平拿下,企图谋杀欧阳客!”
此人是滨城刑部朱大人,官位五品,主要负责整个滨城的刑事案件。
两位凶狠的银甲卫士带着锁拷,走近陈平。
“慢着!”陈平扬起手,气势如虹地喝道。
两位银甲卫士被这气势,身体本能的迟疑了一下,看向刑部朱大人。
刑部朱大人同样质疑,这陈平想要干嘛?
陈平眼神凌厉,注视着刑部朱大人,“这位大人,本护卫只是正当防卫,何以有谋杀欧阳客?”
刑部朱大人立刻驳斥道:“欧阳客和几位随行人员都能证明,你用暗器攻击他们的弱处,这难道不是谋杀吗?”
雨嫣拱手反驳道:“朱大人,我刚才路过张捕头家,看到欧阳客先欺凌陆春晓母女,再刺伤陈平大腿,他才被逼无奈才正当防卫,这些我亲眼所见!”
陈平望着雨嫣,一脸感动。
刑部朱大人看到陈平的伤明显比欧阳客重,又有人证,有点懵,感觉状告证据有点不足。
“欧阳客已经在衙门内,状告你谋杀,本官只是按律法行事。”
“那有请大人带路。”陈平下床。
两位银甲卫士还在一旁观望着,要不要给他带上锁拷。
刑部朱大人挥挥手,示意不用。
陆师娘则在一边拼命解释,但都是徒劳,只能在一边哭泣世道的不公。
为何会这样,好人被抓,而坏人却逍遥法外。
雨嫣知道这样没用,给了陈平一个镇定的眼神,陈平点了点头,知道其中的意思。
陈平被带走。
雨嫣迅速拿来笔墨开始写状纸:
状告滨城知府大人欧阳重之子欧阳客,强-抢-民-女张小韵,刺伤陈平至重伤……
……
城北衙门。
李知县看到陈平被押到大堂,吓了一跳,问过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内心是非常看不惯欧阳客那种欺霸行为,低头哈腰地劝说:
“欧阳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闹这么大,还不如大事化小……”
欧阳客火气大的不行,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信不信,本公子让父亲当场罢免了你的官职。”
李知县比哈皮狗还哈皮,对于欧阳客的辱骂,完全无动于衷。
“信,当然信,令尊是正四品大官,想罢免谁,就能罢免谁。”又靠近欧阳客的耳边,轻吟道:
“陈平刚救了公主,过几天就有圣旨下来赏赐他,如果这个时候,公子跟他交恶,令尊知道也会不开心的。”
欧阳客完全无视李知县的劝说,直接把吐沫星子喷到了他的脸上,随即指向身后的护卫。
几位护卫脸色煞白,都有意无意地捂-住-裤-裆,脸部痛地有些扭曲。
“李大人,你看看这些护卫,被陈平伤害的都已经断-子-绝-孙。”
我今日定要把陈平整死……欧阳客眼底闪动着深恶痛绝的冷光:
“本公子今天一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