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啊,同学们!别害臊,自己想要的就要靠自己争取啊!”师种法在同学眼中已经被贴上了怂恿犯的称号。
“看到以往争班首都很激烈,上午大家还都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样子,怎么这次感觉都死气沉沉的?”陈昕轻轻问身边男人。
“主要是这李野,一来就像,嗯。”男人给陈昕发了一条信息“就像家里死了人一样。”继续说道:“给人感觉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在乎,敢惹我就拼命的样子。你一开始就挑衅他,结果,应该也略有心得。这里同学应该都是杀过生的,或多或少是能够感觉得到的。他上场自然就压抑了整个气氛。”
陈昕点点头,确实是这个感觉,不比上午,大家句句有回应,下午遇到这李野顿时就都哑了,对着他放炮都不接。
“也是这个班首没什么好争的,说得好听能多认识一些人,实际上在座的都怕认识太多人,关系多了反而做事不利索。平时还帮衍天院打白工,有事也要代表甲班出头。反正种种吧,最多也就是为了争舍,彼此做一下试探,也不会说拿出压箱底的东西出来,能拿出来一半就算了不得了。”陈昕分析着刚刚自己的疑惑,说着说着,逻辑就清晰了。
李野看了陈昕一眼,看向白一,眼神示意陈昕方向。白一点点头。李野不禁问道:“那班首不算最好?”白一就在石台旁,赶忙近身解释道,和陈昕和她亲侍所说大同小异。李野点点头。
王断走来,边走边说:“都是同学,如果连起码的尊重都做不到,那就休怪别人针对你。”莫名其妙,看到李野第一眼,王断就特别烦,打心眼不喜欢这个人。经过短短时间接触,更是加深了对李野的厌恶,更是想在争班首的时候给李野一点颜色看看。
。。王断看着李野毫不犹豫走下石台的背影,不屑地笑了一声:“看来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李野没有反应,上官无鸿却是不喜地看了王断一眼。
“哦,李野看到王断就果断认输下台了。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什么故事?”师种法自言自语,惹得白一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这个班最爱看戏挑事的估计就是这老小头了,得空得整治整治,不然啥时候弄个坑,惹得李野不爽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看你一开始是想争这班首的,为什么王断上去你就认输了?”周文像是个小跟班又跑来李野亭下,很自然地边吃自己带来的水果,边示意李野白一一起吃。
“太麻烦。这还有事吗?没事去我院子吧。”李野看到周文眼里就有点光,和平时波澜无惊差别明显。
“应该没有什么事需要留在这儿了,我也无意争这班首。不如去你院子里聊聊天。”周文看向师种法,示意亲侍周生去说一声。
“李野,你院子弄在哪里的?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张威从小与周文交好,一直留意他和李野。听到周文要走,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也不想待了。
“不可以。”李野看都没有看张威一眼。
周文耐心和张威说:“他要和我说个比较重要的事情,等下次吧。”
感觉周文要被李野夺走了。张威内心有点不痛快,哼了一声就走开了。
李野周文四人走出甲班峡谷,站在地上生了根。
按理应该引路的白一看李野等着他,语气很弱地问道:“李野,是去哪里?”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李野和白一是怎么进的衍天院?”周文和周生用家族秘法传递着信息。
周生跟在周文身侧半步,面上毫无异样:“能进衍天院必然是修行底子不差,能进天字修道场,必然背景不可小觑。而这李野是昨天才定下来的名额,让甲班排序二十的玄州之主王涛独女去了乙班还未发声,这份面子,背后力量不会比一州之主小。至于传闻李野是否持国师令而来,实在难以验证,不过确实是目前最大的可能。”
周文:“非常稀奇,就算家里遇到什么大的变故,少年心性也不至于如此不通情理。和奴仆之子相比,这日常交流的基础对话,都无知得可怕。可看他又不是恃才傲物,明明是一脸无所重视,无所在乎的模样。”
周生:“扶持他的白一都不知道李野说的住所,他俩关系也是感觉陌生,派这么一个陌生人过来,是拿这李野做炮灰吗?如果这样,那又何必惊师动众搞这么多惹人注目的事情出来。”
周文:“不管如何,至少可以确定这两人并非我们认知中的关系。”
周生:“从小,除了张威,你都没和其他人亲近。倒是少见你对一个人如此亲近。”
周文:“毕竟是一个变数,接触一下总不会坏事。加上我有一个预感,或许和他有关。”
李野和白一此时却也是私下聊了起来,不过却是就地说话。
得知李野是要带大家去上舍第一座,白一甚是无语,耐心解释没有争舍之前,上舍是没有归属的,并且里面神源未启动,和普通院落没有差别。
“这是国师直接管理的,这样轻率可是会影响很大的,并且结果相当不可控。”白一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希望劝退李野那破天荒的行为。
“先去,被赶出来再说。”李野毫不避人地说道。
白一无奈,只好向前领路。
听完两人对话,周文迟迟迈不开步子,对已经施法飞空的李野说道:“李野你先去,我马上就来。”“好。”
周生一脸生无可恋地吐槽:“要不还是联系禁法所吧,感觉这是要去吃牢饭的节奏。”
周文在被震惊之后,也是思索着说道:“其实李野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我们理解成过去观光,在观光图中闲聊,比他说的已经成他囊中之物的说法,更能让人接受。不管怎样,本质上也确实是没有什么犯什么禁忌。只是他的说法有点吓人。”
周生不解道:“如此公然冒犯国师的人,可是没有一个好下场的,譬如之前百权的当权者一品商会,现在都快退出百权殿了。”
周文想了想,飞身向前:“无妨,先去看看。”周生无奈跟上。
隔着内外声息的法阵,甲班在李野离开后,争班首气氛热烈不少,少年们口头上毫不相让,法诀不断,甚是精彩。师种法没有关注台上,却隔空看向李野离开方向思索。也有几人无意班首之位,也自行离开了。
“如果没有入舍,其他人住哪里?”到上舍有一点距离,李野感觉心情莫名放松了一些,和白一聊起来了。不比在各修道场之间不能飞空,除了特殊情况,修道场内是不禁日常法术波动的。不过李野也没有问,只是看到白一如何,跟着就好。
“生活区域都围绕上中下舍而建。没有入舍的同学,选择跟自己亲近的入舍同学比邻而居。”白一说。
“入舍需要比斗哪些?”李野心情好了,也有心情开始了解起来。
这两年诸多天骄出世,原本时常空缺的中舍也是经常满人。但是争舍的规矩却一直没有改变。衍天院两年,本届和上届的都是同步竞争。
除了力量,速度,天赋,允理,势格,灵宝,法诀,潜力,智谋。守擂的争夺法,其实也是对身后资源的较量。
九斗,是指天知公开的九个评分点,其实分为三测,二打,一夺。
三测,一测力与法诀,二测速度,三测天赋命理与势格。
二打,打人和被打,都在个人单独进行。是对三测中的数据进行核实与校对。
一夺,则是达到标准的人在秘境中进行实战夺取各方评分,形成最终得分。
势和格被天知明确提出来的时候,大众都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但是对于天知的解释和说明,大家却是长叹一声,原来成仙有那么多讲究。
格,人品有格,人运同样有格。大多高权重者,对于普通无利益冲突凡人,一眼能镇得一群人不坑一声,就是格的差异导致。然而时常有少数人不被其气场所压,是因为其格相差不远。然而不是所有位高权重的人都能够做到,也是因为虽然势能升格,有少数人的格却是升不无可升。因为天知阐述的道理,大部分人能因掌控大势力,从而蕴格、升格,也是导致近些年来上舍不在出现空无一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运理也是被天知定义成了两个部分。一是指常人所说命运,一则是指自出生则注定的命理。命理简单易懂,譬如狗,出生之理就是认人为主,名贵品种往往能找个好主人。
速度被天知明确为对时空的领悟基础,只有在移动中能够对时空波动有所领悟的人才能够有成仙的基础。
夺分战,则是进入到秘境之中,实际战斗。每年内容都不一样,但是却是实打实的。一旦进入秘境之中,所有联系与外断绝,所作所为无人得知,也无法追究。但是夺分战却是今后秘境试炼的先锋战,无论成绩如何,都能够对今后试炼提供一份助力,同时也能够获取让所有人都眼馋的资源,并且和试炼不同,所获资源都归个人所有。但是官方所花费资源也是海量,所以只有达到争夺下舍之资的人才能进入。对比试炼收获全部上缴,有人生动的描述,争舍的夺分战是为自己成仙奠基,而试炼则是为国家打仗。
而九斗中的智谋,则在夺分战里面体现得淋漓尽致,如何利用秘境本地势力,如何在打压竞争者的同时自己努力获取资源,不仅是同争舍的竞争,更是一场掠夺,与本地势力关系不说势同水火,但凡想要获取一些珍贵资源,就有点不共戴天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