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嘛?”
迦娜塔这段时间陪着罗君在这个虚拟世界里体验了很多东西,有酒肆,有镖局,有长河落日,有大漠孤烟,当然也有穿越者必去打卡的青楼了。
现在两人在野外露营,迦娜塔躺在草地上看着旁边在湖上钓鱼的罗君。
“嗯,尝试的也差不多了,那就结束吧!”
罗君这段时间在不断的了解和尝试这里面的东西,这里的一些构造和内容应该是模仿古代种花家进行构建的,但是插入了很多其他的元素,比如天庭玉帝,再比如说玉疆战神等。
罗君把鱼竿放下,挥手之间,鱼竿和露营的帐篷都已消失,同时微光闪过,二人的衣服也变回了之前刚进来时候的现代装束。
“走!我们去看看鲁彦现在到哪一步了!”
说着罗君转身背向着湖走去,迦娜塔赶忙跟上
“他们两个人都没一个呼唤我的,我就这么没有那种信服力嘛”
迦娜塔听到罗君的话后无语,没好气的回复道:“你想他们为啥要呼唤你哦,你又没有显圣,又没有赐福,还没有排场,他们可能只是觉得你是个奇怪的人。”
迦娜塔在奇怪上面加重了口音,可能不止是鲁彦和金燕子觉得罗君奇怪,迦娜塔也觉得罗君这段时间的行为有些奇怪。
“哪里有奇怪啊,我好歹也是个神的位格吧,我要给别人恩赐啥的总不能上杆子主动去吧,总得搞点神秘感让别人求着才像话吧,”
罗君听出了迦娜塔的话中话,也把自己的想法说明了。
“他们都是虚拟世界中的角色,你还能怎么赐福,等那个杰森醒来后这里又会重置,恢复原样的。”
迦娜对于罗君的想法有些捉摸不到头脑
“这个世界虽然是个虚幻的世界,但是他们两个也是有单独的灵魂的,有灵魂就好办了呀,重新在外面给他们创造个身体就好了。”
罗君针对迦娜塔的好奇,理所应当的说道
“好吧,我忘了你是创世神了~!”
迦娜塔和罗君相处久了后总是会遗忘了罗君的身份,特别是这段时间陪着罗君到处晃悠,原本初次见面的时候被罗君的气场吓住了。
相处久了后发现还是很平易近人的,虽然有些时候会比较不靠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在一片竹林中,杰森从地上醒来
四周打量了一下,没有见到鲁彦和金燕子的身影
“鲁彦!”
杰森呼唤着
“金燕子”
突然,杰恩回头看向身后,一个浑身白衣骑着白马的人在高处看着他,那人穿着白色的兜帽,面上系着白色的丝巾遮住了面部。
杰森看到后感觉不对,手上拿着那个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棍子,拔腿就跑。
那人看到杰森跑后,双腿一夹马的腹部,马吃痛的跑了起来。
竹林中杰森在前面跑,那人在后面追
不一会的功夫,那人追上了杰森,伸手就直接将棍子从杰森的手中抢下,然后扬长而去。
杰森在棍子被抢时吃力摔倒在地上,等杰森爬起来后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怎么了?”
杰森回头一看,发现金燕子和鲁彦在一起
“臭小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鲁彦急切的问道
“我的棍子被他抢走了”
杰森指着那人远去的地方,气喘吁吁的来到了金燕子和鲁彦的身边。
“一定是玉疆战神派来的人把棍子抢走了!”
金燕子笃定的说道,鲁彦和金燕子对视一眼
“我们有麻烦了”
鲁彦摇摇头表情失落
三人骑上马,就往那人的方向追去,追到了一个山下,在山下的一个洞窟庙前发现了那人的白马。
“是那人的马,那个人一定在里面。”
杰森很是着急,一边说一边准备向庙中走去,鲁彦提前拦住了杰森。和金燕子对视一眼
“你们在这看着马,我进去看看。”
说罢,打开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然后向庙中走去。
金燕子点了点头,带着杰森在外面的树林中将马栓住后,就在旁边坐着,等着鲁彦的消息。竹林中风轻轻拂过,竹叶交替发出沙沙的声音,金燕子看着远处走到庙口的鲁彦,脑海中浮现了刚才和鲁彦的对话。
半天前
杰森在树林中练习棍法,鲁彦和金燕子在旁边看着。鲁彦懒散的躺在枯黄的竹叶上,时不时的从酒葫芦中喝口酒。
金燕子手掌把玩着飞刀暗器,将它擦了擦,收好后,又将玉簪拿了下来,看了看后又插回了发间。
“那个小子对你有意思啊”
鲁彦看金燕子思绪有些沉重,打趣的说道
“我对他没有感觉,而且一日没杀死玉疆战神,一日也没有我的儿女情长。”
金燕子听到后看向鲁彦,语气坚定的说道
“可我感觉你们两个越走越近啊,你要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你呢?”
金燕子好奇的反问道
“你和玉疆战神又无仇,和这个小子又无瓜葛,为什么要趟这浑水。”
“你就当我也看不惯玉疆战神的所作所为吧”
鲁彦说罢喝了口酒,掩饰一下自己的慌乱。
是啊,我为什么要趟这个浑水,如果我是个自由的人,这种事情一定是远远的躲开,吃力还不讨好。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鲁彦作为这个世界中的独醒者,自己知道是因为剧本或者安排,不得不做,也做了很多次了。
其实每次都能遇到金燕子,每次也都要教不同的人功夫。已经渐渐麻木了,不再想去抗争什么,也不再想着去摆脱什么命运。
鲁彦看了一下金燕子,心里想到,其实如果像她这样或者其他普通人那样也好,每次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也不失是一种幸福。
“是啊,可惜你这样的人如果再多一些,玉疆战神可能早就无法逍遥到现在。”
金燕子听到后没感觉到鲁彦话中的问题,心情因为想到了玉疆战神也低落了下来
“如果,如果你这样的多一些,或者这个天行者早点来,我可能就不会碰到,我的家人也就不会”
金燕子的话越说越小,精神状态也逐渐失控,此时她想到了那个在酒肆中的穿着奇怪的人给她的玉佩,当时说是可以帮他实现报仇。
当初她就想立马答应他,跟他走的,可是又看到了天行者和那个传说中的棍子,就把这个事情忘在了脑后。
金燕子和鲁彦的这番交谈让她想起了之前忘掉的事情。
金燕子从衣服的怀中拿出了那个人给他的玉佩,手中不断的盘着,想着是不是待会避开鲁彦他们找个无人的地方试试。
只要是能帮他报仇,杀死玉疆战神什么代价她都可以承受,再说,她也想问问那个人,当时说的事情的真相又是什么。
鲁彦看到了金燕子手中的玉佩后,原本懒散的状态顿时消失不见了,坐起身来后在身上找了找,发现自己的玉佩还别在腰间的腰带缝隙里。
“你这个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鲁彦吃惊的问道,那个奇怪的人和他说了些奇怪的话,他以为那人也是和他一样的清醒者,想找他做一些事情,但是鲁彦在过往的经历中已经遇到了太多,之前的朋友因为反馈也都被湮灭,或者洗去记忆。
“这是我母亲死去的时候留给我的”
金燕子没有对鲁彦说出真实的情况、
“和这个发簪一起”
为了增加可信度,金燕子左手拿着玉佩,右手指了指头上的发簪
“是吗?那巧了,我这也有一块,你说我是不是你的舅舅呢。”
鲁彦听到金燕子的话,也不想继续套她的话了,直接从腰间拿出了玉佩。
金燕子看到了鲁彦拿出来的玉佩后脸上先是从吃惊,然后转瞬间又变为了失落,想起什么后又充满了斗志。
“你怎么来的这个玉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的玉佩是一个奇怪的人给我的在酒肆,你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妈留给你的,但是我感觉那个人不可能认识你妈。”
金燕子看自己的谎言被鲁彦识破后也感觉不好意思,但是想到那个人和他说的,心中对于报仇和杀死玉疆战神的信念让她又很快收拾好心情。
“我的也是那个人在酒肆给我的,当时他和说~”
金燕子正想把当时的情况和鲁彦说,鲁彦的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鲁彦四周看了看,转身对金燕子又招了招手,示意金燕子和他单独说。
金燕子看着还在竹林中锻炼的杰森后,跟上的鲁彦。
杰森和金燕子在庙外看着马
此时鲁彦已经走到了庙中,金燕子想着鲁彦单独和她谈话的时候的事情,后来鲁彦说那个人是个神经有问题,奇装异服的,让她不要相信。还想把她的玉佩也收走,金燕子没有同意。
金燕子看出了鲁彦没有和他说出实情。
此时抢走棍子的人在庙里,鲁彦刚才表现的又很奇怪。金燕子在担心。
担心鲁彦其实心怀不轨,那个庙中的人和他是同伙,也都是玉疆战神的人,鲁彦手中的玉佩也是从其他人手中抢来的,然后跟着杰森身边,想伺机破坏。
但金燕子想了想,他们这个三人组中,实力最强的是鲁彦,他如果是玉疆战神的人,也没必要再伪装,她和杰森都不是他的对手,同时,鲁彦也没有必要教杰森功夫。
那鲁彦不是玉疆战神的人,他又是谁呢,此时金燕子已经对鲁彦产生了怀疑。
“你看着嘛~!”
金燕子对杰森说道
“我去庙里面看一下”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杰森站起来,倔强的说道
“你去干吗,你的三脚猫的功夫也帮不到鲁彦,真的遇到危险了还需要我们来保护你,你就在这里不要动。”
金燕子把杰森按在原地,起身向庙中走去,她要看看鲁彦和那个抢了棍子的人在庙中做了什么事情。
庙是在山中石头间凿出来的,四壁上被扣出了不少佛龛,庙中还有四个小佛塔,佛塔上也都雕刻着需要供奉的佛像,在最中间台阶的上面有一个佛台,上面有一尊长达十数米的卧佛像。
佛台下方,那个抢走棍子的人在台下打坐,一身白色僧袍,和庙中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又相得益彰。此时那个棍子横亘在僧人的身前。
鲁彦从庙门进入,没有关门,看到了坐在佛台下的僧人。
收拾了一下心情,踉踉跄跄的迈着喝醉的步伐,如同一个醉汉一样像那个僧人走去,走的过程中还不忘从噘嘴喝着酒葫芦中的酒。
走到了那个僧人前,一下子坐在了佛台下的台阶上。
那个僧人在大作,眼睛逼着,仿佛没有听到鲁彦的声音。
鲁彦坐定后敲了敲腿,装作是普通的行脚路人。
“哎呀~腿都快走抽筋了,歇会儿!”
鲁彦看那个僧人没有回话,接着说道
“哎,你是从哪来的?山东还是山西啊!”
喝了口酒,又看了看那个僧人
“我看你像是山东人,常来这里嘛”
接着自顾自的指着棍子
“这个棍子好像不是你的”
听到这里,那个僧人睁开了眼睛,眼中透露着不一样的神采,就像是佛看众生一样,虽说是众生平等,但佛像却都是高高在上的看着前来参拜的信徒,低眉张目。
“你最好把它交给我,不然你会很惨”
那个僧人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鲁彦,鲁彦感觉到了此时两人之间的压抑,那不是僧人不回话而自己独自言语的尴尬,而像是大战之前彼此之间的戒备。
鲁彦又深深的喝了口酒,将酒葫芦中的酒都一饮而尽,酒是他的人生,也是他战斗的资粮。葫芦从嘴边移开。
趁着那僧人不注意,鲁彦猛然将酒葫芦向僧人扔去,同时人里面向前探去,想抓着棍子立马走。
那僧人见酒葫芦朝面门而来,一拳将酒葫芦打的四分五裂,葫芦中已没有了酒,四散的葫芦落在地面上沾满了灰尘。
僧人见鲁彦要强抢,将脚勾住棍子,手撑着地。双方就这样陷入了角力,鲁彦见一只手无法抢过棍子,立马两只手准备用力,同时放低重心扎稳马步想给对方一个好看。
那僧人感觉举重若轻,见鲁彦准备下马发力,一阵用力将鲁彦甩了出去,鲁彦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平稳落地,回头见那僧人也已经站定,棍子落在那僧人身后。
鲁彦一个扫堂腿抢攻,僧人跳起,一个回身,用脚勾住了棍子,鲁彦抓住棍子,想要强过来。
那僧人一个翻身将棍子用手抓住,就这样鲁彦抓着棍子,那僧人在鲁彦和棍子之间也抓着棍子,防止鲁彦将柜子抢走。
僧人一个转身,鲁彦一个吃紧没抓住,僧人想用棍尾打鲁彦,鲁彦用手肘格挡,并顺势转身脱离,两人各拿着棍子的一端,彼此间望着对方。
鲁彦充满了战意,而那个僧人满脸上都是淡定和戏谑。
此时金燕子来到了庙前,看着庙中打斗的两人,没有进去帮鲁彦,躲在外面偷偷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