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晴晓看着工作系统：“那个b组来的倒是有点意思。”
小郑笑道：“明眼人都知道他来干什么的。”
“卧底这种手段永不过时，也非常有效果。”韩晴晓滑动屏幕，“不过他不太像。”
“那他段位应该挺高的。”小郑说道。
“这个吧。类似于在精神病院证明自己没有病。”韩晴晓收起手机，“慢慢看吧。”
早上，乔川睁开眼睛，天已经很亮了，他拿起手机看时间，九点四十八分——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
他下床拉开窗帘，感叹了一番天气。他低头看到围墙上零星的开了几朵白花，然后看到了韩晴晓……
韩晴晓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接着，他看到韩晴晓把另一只手伸向盛开的白色花朵。
摘花。
乔川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
看见韩晴晓回头向他招手，他不确定自己应该回应。
韩晴晓又摘了几朵。
很快，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果然是韩晴晓。
“你又没有回应我。”她走进来，“你睡得挺好呀？早餐时间都已经过了。”
乔川有点尴尬，他已经一个人生活好几年了，对早餐时间这个词早就没什么概念了。
“具体是几点啊？”他问道。
“这个取决于我啊，我今天醒得比较早。”韩晴晓笑道。
“那明天找人来叫我吧。”乔川说道。
“可以呀。”韩晴晓的手上还拿着那几朵白色的花。
“这花是蔷薇吗？”乔川问道。
“对啊，从前还得再过一周才会开。可能是今年暖和吧，开了不少。”韩晴晓看着那几朵小花。
“我从前没来过冬平市，不过，韩东市的蔷薇应该还要更久。”乔川想起了自家花园里的蔷薇，“我家也种了些，不过是粉色的。”
“嗯，从前见过的。”韩晴晓笑道。
“我记得小韩家主曾在冬平市住过几年？”乔川试探道。
“对啊，我当时就是住这里的。”韩晴晓说道。
“那似然先生住在哪里？”乔川觉得他们有些交情。
“四条街以外的韩家老宅，叫丹昭和苑。”韩晴晓回忆了一下。
“看你们挺熟的，还以为过去住一起呢。”乔川说道。
“没有。我只和他做过几天的同班同学。”韩晴晓说道。
“我还不知道小韩家主是哪里毕业的？”乔川记得赵琳从没提过韩晴晓上学的事情。
“哪都没毕业，我回韩东市之后就没再上学。”韩晴晓在这方面又直白又坦诚。
乔川不相信：“在家里上课也不错呢。”
“不是的。表哥可不要笑话我，我九岁时连菜谱上的字都认不全。”韩晴晓笑道。
容冬地区三十岁以下炼气者的文化程度参差不齐，能兼顾学业与炼气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炼气者都会选择先炼气，但并不意味着炼气者文化程度低。容冬地区有很多炼气的学者，他们凭借寿命优势，不仅碾压了普通学者，还研究出各种炼气者的道具。
“对于现在的小韩家主来说，这些应该不是问题了。”乔川说道。
“也就是不算太无知。”韩晴晓说道。
“昨天忘记问小韩家主和佰杰副组长的关系了？”乔川说道。
“表哥，你叫我小韩家主，问这个问题就是越界了。”韩晴晓在床边坐下。
“晴……晓。”乔川看向她。
“这还差不多。”韩晴晓说道，“我五岁就认识他了。他那个时候跟着惠家的惠梓枋。”
乔川知道这个惠梓枋，惠家家主惠焱的幺子，已经渡过三重如意劫，年纪比他小，在惠焱的孩子里不算出挑。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前女友，也就是我的……”乔川本来想说我的太太，但是他感觉有些奇怪。
他又道：“就是海樾。”
“原来你是要问嫂子啊。”韩晴晓说道，“他们交往了快八年，后来还是分手了。”
“我不是想问他们两个的事。”乔川说道，“你神通广大，知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她还有没有亲人在世？”
乔川不止一次的觉得海樾有问题，但是他找不到人求证。
“你问她的家人想做什么呀？”韩晴晓把玩着手中的花朵。
“她的遗产还有墓地。”乔川斟酌措辞，“我觉得还是和她的家人商量一下比较好。”
“她幸存的亲人都在那片大陆。”韩晴晓说道，“这片大陆和那片大陆之间有结界，所以你可以当做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知道了。”乔川说道。
“我说的话，你这么容易就相信了？”韩晴晓说道。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相信你。”乔川看向韩晴晓，“我总觉得你很熟悉。”
“那表哥昨天还拒绝我。”韩晴晓把白蔷薇收进空间玉。
“小韩家主昨天说，可以帮我渡过四重如意劫。乔川岔开话题。
“是啊，你和我双修就可以了。”韩晴晓笑道。
乔川不满地瞪着她：“韩晴晓！”
“等过一阵子，咱们去一趟原来乔家的祭坛。”韩晴晓正色道，“其实，表哥你也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
韩晴晓向后躺，倒在床上说道：“好像有两个小人在你脑子里打架，一个说可以，一个说不可以。”
“那我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乔川说道。
韩晴晓伸出离他最近的那只手：“来，过来。”
乔川握住那只手躺在她旁边。
“你只是需要一点安全感，获得安全感的方法有很多种。”韩晴晓缓缓的说着，“把眼睛闭上。”
乔川没有说话，但还是把眼睛闭上了。他觉得左侧腰上的图腾有些发热。
韩晴晓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一切对于你来说只是睡了一觉。你醒来后，父母都不在了，还多出一个妻子来。再问起日期，发现自己的记忆停留在好几年前。”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你很难过，很想找一个亲近的人说一说心里话，只是赵阿姨是长辈，念兄又远在南荒。”
“别人跟你说过去的事情，你只觉得一切无从考证，只能用相同的问题，不断地问不同的人。”
“你醒来之后，谁也没有相信过，这样活着多累啊。”
“你在那么多个深夜里，一个人面对多年没有再进一步的修为，还有不知道该找谁报仇的迷茫。”
“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惨的，跟我走吧。我来帮你打破那层屏障，让你畅通无阻的修炼。”
“无论你以后是想报仇雪恨，还是成为巅峰强者，都如探囊取物。”
“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任何你想做的事。”
……
乔川觉得左侧腰上的图腾愈发炽热，他的气在被人带动，游走全身。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睁不开。
“为什么要挣扎？我对你不好吗？”
“我……”乔川陷入了一种特殊的感觉，他在逐渐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韩晴晓的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搭在他的左侧腰上。
“啊。”乔川不敢相信，这是他发出的声音。
这样太黄色了吧。
韩晴晓的身体贴了过来：“你看，你还记得我。”
乔川只觉得自己太大意了，这下完了。
但是和他想的不同，韩晴晓只是抱着他，他的身体虽然燥热，但气没有往下流。
再后来，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他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六点，他这才觉得饿了。
他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
不过，他的精神很好，感觉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是那样的惬意。
应该马上也要吃晚饭了。
他洗漱了一番，等小郑来叫他吃饭，他才走出房间。
偌大的餐厅里除了他，只有韩晴晓和小郑。和之前一样，餐桌上没有他不吃的东西。
“小韩家主好。”乔川拉开椅子坐下。
“闻枝和阿歆都走了，现在这房子里除了常年看房子的那几个，只有咱们三个了。”韩晴晓的小臂搭在桌子上。
“这样啊。”乔川说道。
“明天咱们也回韩东市了。”韩晴晓说道。
乔川问道：“你需要我配合的是什么事？”
“七月六日是家主的生日，我希望你能过来。”韩晴晓说道。
“可以。”乔川答道。
“那到时候咱们再联系。”韩晴晓说道。
“你这是特意送我回去吗？”乔川问道。
“我回去拿些文件，下周家里要我去一趟帝城。”韩晴晓说道。
帝城是万俟家的重要城市，万俟家目前没有家主，主事的是代家主万俟定波。
“这样啊。”乔川低头吃饭。
“表哥回去之后打算怎么告诉你那位朋友啊？”韩晴晓说道。
乔川怀疑韩晴晓没打算让他吃饭：“小韩家主一向坦率，怎么这次还绕起圈子来了？”
“我怕你生气。怕你以后不理我了。”韩晴晓浅笑。
“你想多了。”乔川说道。
“那晚上一起吧？”韩晴晓笑道。
“你把话说全了。”乔川说道。
“一起散步。”韩晴晓说道。
“好。”乔川继续吃饭。
饭后他们在花园里散步，小郑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他提出问题，也都是小郑回答。
ps:这片是大陆的名字，那片也是大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