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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意外受伤
    戈忆良久不说话,戴班雅看她的样子已经猜中了。

    “真的喜欢吗?”

    戈忆点了点头,这不争气的戈忆,不就是人帅了点,声音好听了点吗?以前戴班雅怎么没看出来,戈忆是一个这么肤浅的人,沉迷男生的美色。

    “不是,戈忆,你喜欢他哪里?真的,我告诉你,这样的男人,他给不了你以后的。他和我小叔称兄道弟,那和我小叔的年纪相仿,比你大这么多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过感情经历。人家情场比你老练多了,你真喜欢他,你拿什么喜欢他?”

    戴班雅的话很有道理,戈忆在听着,但她控制不了喜欢,她也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怎么压制感情。

    “我明白,班雅,我喜欢是我喜欢,你也说了,司昭比我大很多。我这么小,没有哪一点是值得他喜欢的,他不去喜欢那些能给他提供价值的人,喜欢我干嘛。”

    戈忆想了想,心抽痛了一下,确实是实话,年纪相差过大,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你清楚就行,咱们还小,什么样的人没有,咱们还没有看过更好的,你说是不是。”

    “对,你说得对。”

    戈忆坚定的说出这句话,不仅是对戴班雅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一起聚了,来来来,喝一个,特别是司昭。怎么,在家带女儿,不出门啊,你得多喝几杯。”沈安阳劝酒,给司昭猛灌了一杯酒。

    戴正安挡住沈安阳的第二杯酒,“你也知道他要回家带女儿,还给他喝这么多酒,影响不好。”

    “你还说呢,说他没说你呀,天天在家陪老婆,都不出来陪陪我这个兄弟。你懂不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沈安阳向来说话没轻没重,大家都知道他是开的玩笑,“哎,叫几个美女进来给我陪陪酒,你们都不喝,没什么意思。”

    戴正安摇摇头,这群人就他年纪大又不结婚的,天天出来花天酒地,快给他爸都急死了。俗话说皇上不急太监急,沈从文经常给他安排相亲,一个都没成,没有一个让他看上的。

    “还喊人进来陪酒呢,快奔三的人了,也不知道找个人结婚,怪不得你爸着急。”颜渊挑重点说,说就说到沈安阳心坎上了。

    在场的这几个人,除了戴正安已经结婚了,都还单着,司昭是离异的男人,这几个每天回家要面对的事情是催婚。司昭家里催婚是想要给司静静一个完整的家庭,其他几个人被催婚,是因为家大业大,总要有人继承,不结婚怎么延续后代怎么继承家业。

    “你可别说了,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不就比我年轻点吗?骄傲什么,你还不是被你爸催。”

    两人互怼,一个不放过一个。

    “你是提醒我了,你们知道吗?”沈安阳几杯酒下肚,微醺,开始提起前几天的事情。

    “我爸现在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几天前,突然叫我去陪他老同学吃饭,他那个老同学带了女儿过来。我爸一个劲儿的夸那个女孩子好,使劲的撮合我俩,我就没见过我爸这么喜欢哪个女孩子,他都恨不得替我娶了别人。”

    听沈安阳说的,那不是戈忆吗?沈从文撮合他们俩在一起?司昭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这叫离谱?你的什么消息啊,没亮点。”颜渊又怼沈安阳。

    沈安阳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不在这里,主要是那个女生才十八岁啊,今年刚高考完毕业的高中生,多大呀,我爸就撮合我俩。”

    以为会引来同情,没想到招来了嘲笑,“哈哈,你爸已经替你着急到这个地步了,以为你不喜欢和你年纪相当的,要给你物色不同年龄层的了。”

    “关键是那个女高中生,长得又不漂亮,她爸爸在国企上班的,和我们家也不是门当户对,我爸看上了她什么呀。”

    沈安阳不屑的话语,让司昭很不是滋味,他不清楚情绪从何而来,可能是沈安阳不尊重戈忆的话,也可能是认为沈安阳和她之间相差十岁,两人不相匹配,总之让司昭很不舒服。

    玩了一晚上,到了半夜才散场。

    其他人都喝醉了,家里的司机来接,司昭却没醉,有心事的人,根本无心喝酒。

    “你还是负责上菜,你到五楼包厢去吧,二楼是不缺人的。”

    今天一来,经理又给戈忆安排了上菜的岗位,她不太喜欢上菜,她个子不够高,店里能上菜的服务员都在一米六五往上。因为饭店的桌子比较高,个子不高上菜会困难,尤其是需要放到桌子中间加热的菜品,对于没有一米六的戈忆来说就十分的艰难。

    戈忆以为司昭为自己出头了,这个经理知道以后会稍微收敛一点,收敛是收敛了,但没有完全收敛,他明明知道戈忆很难够得到桌子中央,这简直为难人。

    想到戴班雅说的话,戈忆也想和司昭暂时先保留着距离,对谁都好。而且还不是很熟悉的身份,就因为一点小事,去找司昭让他帮忙,确实不太好。

    “好的,经理,”戈忆默默承受了。

    她在学校里可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怎么到了这里,想说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口。这段时间,戈忆也觉得自己变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反正和以前不一样了。

    还没有时间反应,就要去忙起来了。

    “4号厢上菜了,”传菜员从戈忆身后喊。

    戈忆放慢脚步,跟传菜员并排走去看菜品,有一大锅汤,戈忆头疼,又是得放到桌子中间加热的,太困难了。

    没办法,戈忆硬着头皮打开,敲门,打开包厢的门。

    戈忆用隔热布将那锅汤呈上桌,距离太远没放稳,戈忆没注意,把隔热布放到传菜车上,传菜员已经走远了。

    客人忽然叫住戈忆,“服务员,汤没放好,要倒了。”

    戈忆刚要退出去关门,又进来,看了看桌子中央的汤锅,伸手就去移动汤锅。却不曾想汤锅是非常滚烫的,戈忆被烫得立马收回了手,没来得及感受手上的剧痛,戈忆跑出包厢拿了一个抹布去移汤锅。

    等到戈忆出了包厢之后,她才去看自己被烫到的手,怪不得需要用隔热布上菜,那种砂锅类的汤锅上百度的高温,戈忆刚才不小心碰的那一下,整只手红肿起来,还起了好几个大水泡。

    戈忆不敢碰,她现在感觉到钻心的疼,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好。

    “阿姨,有什么能消肿的吗?”

    戈忆去找楼面扫地的阿姨,她是唯一比较好的人了,希望她能帮上自己。

    “怎么了,小妹妹,”阿姨看戈忆已经哭了,自己家里也有孩子,看到她这样也产生了心疼。

    “我的手被汤锅烫到了,好疼,”戈忆伸出手给阿姨看,戈忆也不想哭,但是手上的疼痛逼得她眼泪直流,控制不住。

    “孩子,先别说拿什么消肿了,去厨房拿点黄酒泡一泡,缓解一下,然后去医院吧。别上班了,先去医院。”

    阿姨从口袋掏出纸巾,轻轻的给戈忆擦着眼泪,安慰着她。“没事,不哭,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阿姨去给你拿,然后等会儿你去医院,阿姨帮你跟经理请假,没事的。”

    阿姨的温柔安抚,让戈忆稍微好受一点了,对着阿姨点了点头,擦擦眼泪。

    “好,你等阿姨,我去厨房拿黄酒。”

    阿姨快步走到厨房,去找里面的厨师,“你们厨房的黄酒在哪里,可以给我一杯吗?”

    还在炒菜的厨师,手上没停下,太吵了,他怕阿姨听不到自己说话,便大声回话,“你要黄酒做什么?”

    谁知厨师的这句话引来了在旁边监督的司昭,司昭走过来,询问阿姨,“有黄酒,需要多少,我给你拿。”

    “一杯就好了,”得到答案,司昭去拿杯子倒酒去了,不一会儿就拿来了黄酒。

    “楼面的那个小女孩不小心烫伤了手,我给她拿去泡一泡缓解缓解,待会儿让她去一趟医院。”阿姨想着司昭是替沈安阳照顾戈忆的,跟他这么提一嘴。

    “什么?”

    司昭拿着酒杯的手捏紧了杯子,不等阿姨再说什么,自己冲出了厨房。

    在五楼大厅寻找戈忆的身影,她正坐在椅子上,哭哭唧唧的,在跟谁打电话。戈忆委屈的打电话回去跟戈远教哭,戈远教心疼的不得了,就要跟单位请假带戈忆去医院。

    戈忆这边还没戈远教说完话,司昭到了身后,“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戈忆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她也没起身,拿开一点手机,对司昭说,“没关系,我爸爸等会儿带我去。”

    “我说现在,马上和我去医院。”不容拒绝的语气,从司昭嘴里说出来。

    电话那头的戈远教也听到了,轻柔的询问戈忆,“忆忆,是谁啊,要带你去医院吗?如果现在可以去,就尽快去,爸爸赶到的话又需要挺长时间的,怕你太疼了。听话好不好,你先去,待会儿爸爸去医院找你,我回家接妈妈。”

    听到戈远教这么说,戈忆说不出拒绝的话,回他,“好,我知道了,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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