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塔最开始的建成是在二十年前,江氏集团从全球顶尖的医药企业开始全面发展,变为了全球影响力巨大的企业,旗下的军工,生物科技都极具规模,有传言称沧海市的市长选举都是江氏集团在背后操纵。
于是在城北区最为核心的区域建成了这个建筑。
现在因为今晚突然的袭击已经拉满警戒线。
两天前沧海市临江塔
一辆黑色的警车从空中减速降落,一个穿着褐色风衣的中年男人钻出车厢点上根颐和园牌滤嘴烟,现在很少能找到这样的老式香烟了,想要慢性死亡沧海市有更好的选择。
一台无人机跟着他记录行程。
男人穿过警戒线,不少同事和他打着招呼,“向杰来这么晚?”
“刚才遇到几个抢劫的毛贼,耽搁了。”
证物科取证的同事正在分析现场,名为向杰的男人径直走向临时指挥车,途中靴子踩到了类似人体碎块的东西让他整理了好半天。
“情况怎么样?”他向一个焦头烂额的光头递上烟盒。
光头男人抽出一根开始抱怨,“还能怎么样,枫叶会的亡灵们复活了来报复社会!”
“目的是什么呢?他们在一楼大厅围攻了三十分钟,也不上去,也不下去,实在不像是为了报复,更像是拖延时间。”
男人明白了向杰话里的意思,但只是叹了口气,点上烟,“好了,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往下查了,局里的意思是因为之前的清缴引发的报复行为,江氏也点头了。”
向杰听到话点了点头,没有打理的头发下的双眼没有任何光泽。
回到车里后看着后视镜的一张女孩的照片出神,烟雾弥漫在车内,被外面红蓝闪烁的灯光现出形体。
“还得等等,小晴,爸爸会查下去的。”他低声的呢喃,看着照片中有着甜美微笑的小女孩。
两天后城中区不知名地点
陈枫回去的时候有些晚了,老朱给他派了两个活儿,从酒吧里抓诈骗中年妇女的变性人,场面不太好看,但好在还是完成了,凛姐没在家里,他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去到了逸华的房间内。
“今晚看来很开心。”逸华看见满脸疲惫的陈枫,“凛姐和那两个时力者出去了,事情好像还挺大条。”
“怎么了?”
“酒吧里面有个时力者和别人打起来了,闹得很大。”
本来想说去帮帮忙,但听到了凌零和惑去了,陈枫还是坐下了。
“我真没想到雇佣兵这么忙。”陈枫脱下外套。
“和想象的不一样吗?”
“至少不是我以为的端着枪大杀四方。”陈枫笑笑。
“现在网上的悬赏我甚至看见了帮人找猫,整个城市完全乱套了。”逸华调了几张图片出来,往陈枫的方向挪了挪电脑屏幕。
而陈枫满脑子的都是那双樱红色的瞳孔。
“逸华,你知道江樱瞳吗?”
“谁?”逸华一脸疑惑的开始搜索,然后发出嘘声,“乖乖,江氏集团千金,长得可真漂亮,看起来没做过美容。”
陈枫走近,看到了关于她的最新新闻。
江氏集团千金失踪,疑似离家出走,暂时没有回应。
“有钱人的孩子离家出走都能上个头条,城南区每天无故失踪的孩子能有1个,你怎么突然提起她了,而且江氏集团现在按理说和我们是世仇了啊。”逸华在一边说。
“我今天遇见江樱瞳了,在躲谁,而且还直接告诉我她家里最喜欢抓时力者了。”
“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江氏药业的违规人体实验可不少,他们大多伪装成城中区的黑心诊所,被揭露的地方一般也不会有任何活口。”逸华调出了几张骇人的图。
看着惨不忍睹的现场照片陈枫陷入思考,“我们之后要怎么调查谁袭击的我的家里呢?”
“很简单,找中间人,最牛的中间人是最疼你的凛姐。”
“我不想把她牵扯进来。”陈枫说道,心里也不想让珍惜的人遭遇不测。
“那只能试着去鸠巢找起,不过最后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找到为什么你会被盯上,说到底,你成为时力者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好好研究了,现在沧海市虽然没有相关报道,但城中区大大小小的目击事件可不少,外面游荡的时力者至少已经有几百个了。”
“这么多?”
“没错,不过大多是c到d级,跟你比起来肯定是小鱼小虾了。”
陈枫擦擦冷汗说:“哥们别抬举我,今天差点被一个街头武士宰了。”
“怎么回事,你失忆连着能力都归零了?”
“应该是这样。”陈枫看着自己的手掌,瞬间燃起黑色的火焰,但没有持续多久,一双黑色的臂铠出现在双手上。
“卧槽。”逸华吓了一跳,很快就凑近观察起来,“炫酷啊,我枫哥,还有活儿吗?”
“没了。”臂铠化为粉尘消失在空气中,“有时候累了连这个都没办法弄出来。”
“那看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恢复实力了,或者要不要试试义体改造?”
“改造什么?”陈枫坐在逸华旁边。
“额,现在一般有几种主流的,要么是追求力量和速度,但为了最大化手臂力量一般会安装其他的,严重的容易得赛博精神病。”
这个名词本来没有被科学承认,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应该义体改造陷入癫狂,现在的技术完全没有办法解释这种情况,所以有了赛博精神病这个名词。
“我觉得我应该不太适合改造。”陈枫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喜欢原装的。
回去后发现凛姨已经睡着了,窗外的天空,霓虹灯照射不到的天空闪出惊雷。
黑暗同时也早早盖住了这座城市,在它以为一切都应该安静下来的时候,它漆黑的皮肤里渗出无数灯光,让它看起来更加诱人。
夜空中,有一点红绿色的信号灯交替闪烁着,旋翼的声音在空气中爆开,驾驶舱的前方,天台上停机坪的信号灯也在前方闪烁着,越来越近,驾驶员摘下耳机,向座位后面说道:“喂,准备一下,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
直升机的滑门同时也被推开,黑色风衣的衣摆在混乱的气流中胡乱飘动着,此时直升机已经悬停在了停机坪正上方,漆黑的机厢里,风衣的主人隐藏在阴影中的上半身的紫色瞳孔在黑暗中格外发亮,身后,几双眼睛也睁开了来,红色,黄色,褐色,直升机稳稳的落在地面,紫瞳男人走下机厢,身后的几双眼睛的主人也下来和他并肩站着,面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笑嘻嘻地站在他们面前。
“特殊二组,前来支援。”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黄瞳女人从那一排发着异样瞳光的人里走出,从披着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文件袋,男人接过文件袋,转身走下下去的楼梯,他们也跟了上去,没有任何言语,走在队伍最后的紫瞳男人停下,侧头看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弟弟,什么时候可以在见到你呢?”声音小得消失在了风里。
一双蓝色的瞳孔在黑暗猛地睁开,他淡淡起身,不过被窝里有另一个柔软的东西,他愣了一下,不过一双手已经狠狠挽住他的脖子,他不得不被手的主人拉回枕头上,“喂,凌零,你勒住我了,凌零。”他蓝色的瞳孔发出的光芒却照不亮周围的黑暗,另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闪现出来,“惑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哎呀,想你了嘛。”床单盖住了女人的胴体,蓝瞳男人却用着反常的冷静问道:“那能离开那能我的床吗?”“不能。”“放开我了吗?”“不能。”无视了男人冷淡的回答,女人微微起身抱住了男人的头,靠向了他的耳朵,“惑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做了个很不好的梦呢。”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窗台前,月光温柔的落在某个双手环膝而坐的人的身上,正一头歪在玻璃前看着窗外这个沉睡的城市,她那樱红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不知何时,玻璃上划出一条条水痕。
一场雨降临在这座城市,为心爱的它披上一层薄纱,让一切朦胧起来。
她把遮住眼睛的额发扶到耳边,粉嫩的嘴唇微微颤抖。
陈枫盯着窗外,轻轻把被子盖在阿姨身上,张开了他的嘴。
蓝瞳男人的头侧向窗外,动了几下他的嘴唇。
紫瞳男人拉开遮住光的窗帘,盯着窗外,张开了他的嘴唇。
“又,下雨了啊。”几个人的嘴型意外的重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