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来自肥宅小哥聂吉的消息。
“哥们,能帮个忙吗?”
消息时间,凌晨2:3。
韩陌尘再次看向监控画面,赫然是那一团白雾飞到韩陌尘身上,探出双手的画面。
但紧接着,一团耀眼的光芒从韩陌尘身上爆发出来,那光芒将整个监控覆盖住,紧接着画面一闪,房间里韩陌尘坐了起来。
白雾究竟是什么东西,里竟然能伸出一双人的手,苍白而且修长。真要说的话,韩陌尘觉得那是双女人的手。
这种超出凡俗的事情,今天一天就让他遇到了两件,似乎是沾上自己了。
很明显,那团白雾应该是被他身上的光芒击退了。
所以哪里来的光芒?面对这样的事,韩陌尘首先想到的是自保。
韩陌尘环视了眼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从小到大他也没听父亲说过,他身上有什么辟邪的玩意。
唯一的线索,也只是那睡梦中的玉帝像发出的金色光芒和漫天道颂。
只不过太离谱了点,梦中的东西,能跑到现实里来吗?
难道这团白雾是早上玉帝庙带来的脏东西?
记得那位社畜大叔说过,那东西挺记仇的。但是他分明记得社畜大叔吞下的是团黑雾,而不是白雾。
而玉帝像既然能击退白雾,难道是想指引我再去找他?
答案在哪里?
信息不够啊,韩陌尘挠了挠头。
“什么事?大晚上不睡觉吗?”韩陌尘给聂吉回过去,看看能问出什么话来不。
“我在你家门口放了张纸条,你看一眼,千万不要声张,如果真想帮我,便按纸条中的做。拜托了!”
消息瞬间回了过来。
“还有,千万不要猪动联系我,等我找尼!”
韩陌尘拿着手机,陷入沉思。看的出来,信息回的很着急,字都写错了。
聂吉究竟想做什么,看他意思,似乎并不想把他想做的事告诉他老婆,否则在他自己家里没必要这样遮掩。
亦或者说那人根本不是他老婆!
到底有什么隐秘,韩陌尘自己还自顾不暇。
突然间他想到聂吉老婆那双狭长的双眼,一阵恶寒,直觉告诉韩陌尘自己遇袭或许也和这件事有关。
他走到门口,从猫眼望去,楼道里漆黑一片,他从里轻敲了下门,将楼道的声控灯敲亮。
没人。
韩陌尘绷紧神经,打开房门。
看到门下的纸条,关上门,韩陌尘将纸条打开。
“明日中午,小区门口鸡公煲见。”
纸条上只有这一句话,并没有将具体内容告诉韩陌尘。
韩陌尘拿起手机看着聂吉的头像,过了片刻,又按下了息屏键。
韩陌尘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还是凌晨。
他一点睡意也没有,外面似乎安静的可怕,往日的蝉鸣声,犬吠声,醉酒的人在楼下大喊大叫的声音都没有。
万籁俱寂。
他在这一刻突然有点想念他的父亲。
高二的那个暑假,父亲出去上班,再也没回来。
5年了,哪里也找不到他。
如果父亲还在家的话
韩陌尘重新坐回自己房间的床上,家里一切都没变,仍和五年前一样。
韩陌尘不自觉地将手抓紧了床单,他不想让自己这么颓废。
振作点韩陌尘,父亲不在,你便什么都不行了吗?
忽然。
感觉不对劲,一种奇怪的触感从手上传来,软软的但有点扎手。
韩陌尘松开手。
手心中,是一团银白色的毛发。毛发发亮,还有一点黑灰色,像是被烧焦了,掉落下来的。
韩陌尘仔细在床上寻找,真的又找到几团。不像是小猫小狗的毛,如果不是那点黑灰色,这毛发可以说十分漂亮。
他似乎想到了一点可能性。
韩陌尘已将监控绑在自己的手机上,以便于自己实时检查,这时他拿出手机,再次查看起监控,随即他又开始搜索起来,
一丝丝草蛇灰线似乎在渐渐串联。
但总是不知哪里有点奇怪。
又是艳阳高照的天气。
中午时分,韩陌尘如期来到小区门口的鸡公煲。
肥宅小哥聂吉看起来正在等待鸡公煲打包,韩陌尘眼中闪过一丝流光。
“我来了。”韩陌尘说道。
聂吉正在看手机的手一颤,看向韩陌尘。
看起来,他的黑眼圈更重了。但紧接着,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聂吉说道。
呃,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韩陌尘心想。
“昨天睡得不太好”韩陌尘说,确切的说其实一宿没睡。
废话,出了那种事,谁还能睡的着,万一再次睡着,没有了金光护体,真被嘎了怎么办。
“天气太热了,不过这不重要,你找我做什么,要帮你什么?”韩陌尘看着聂吉的眼睛。
“话说在前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我,我能力有限,不一定能帮到你。”
“呃。”聂吉刚要张嘴,突然又噎了一下。
“先坐下吧。”韩陌尘说。
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聂吉低着头说。
“我和我老婆结婚3年了。”聂吉虚浮的眼神中涌现出一丝温柔。
“我今年26岁,来自南陵,我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人,除了学习成绩还算可以,考上了中州大学,其他都是一塌糊涂。”
聂吉似是尴尬的挠挠头。
“没人看的起我,除了我老婆,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也不知道她看上我什么,也没人看好我们,但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毕了业便结了婚,落户在这座城市。”
“我真的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想把我所能得到的一切最好的都给她。”
“她身体不好,有很严重的再生障碍性贫血。”说到这里聂吉眼角止不住流出泪。“我们看了很多家医院,但病情一直在恶化,医生说她活不了2年了。”
他急忙捂住眼角,装作出汗般擦了擦眼泪。
“但是。”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韩陌尘,眼神狰狞。
啪!韩陌尘给了聂吉一巴掌。
聂吉懵逼的看着韩陌尘。
“呃,你吓到我了,我最近比较敏感。”韩陌尘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你刚才有点吓人。”
聂吉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刚才失态,接着说道,
“但是,自从一个星期前,从灵泉山回来后,我老婆的病好了。”
“这是好事啊”韩陌尘说道。
“是的,我一开始,也真的很高兴,以为真的是我在灵泉山祈求山神,将她的病魔带走了。”
“直到,我发现,回来后的颖儿变得和以前越来越不一样。”
韩陌尘听到这里看了聂吉一眼,问道“你老婆叫什么?”
“闵颖。怎么了?”
“没事。你接着说。”
韩陌尘发现,聂吉似乎并没有发觉她老婆样貌的变化。明明朋友圈的照片和昨天晚上的人完全不一样。
聂吉接着说,“其实,我也觉得这事有点离谱,但真的她的性格变化太大了,而且有时候很古怪,我甚至有时候觉得,她已经不是我的那个颖儿了。”
“你觉得可能吗?”韩陌尘反问道,他想打探出更多内容。
“我们朝夕相处了7年,我怎么能不了解她呢。”
“她以前根本不爱吃肉的,甚至有时候是我逼着她吃点,让她补充些蛋白质。”
“而自从回来后,她天天吃鸡,每天每顿都要买。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而且,这几天,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我甚至听见她好像在和什么人对话。”
“我觉得她是不是被什么鬼怪附体了?”聂吉说。
“你要我做什么?”韩陌尘直接问道。
“帮帮我,帮我制住她,她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我一个人做不到,我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聂吉攥起拳头。
“哎~,鸡公煲跟您打包好了~,承惠5元。”
店老板拿着打包好的鸡公煲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韩陌尘看着聂吉,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