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咚咚咚!!
嗯?哪来的响声?
复杂的代码和图形不断加载重组,重聚意识的杨皓睁开了双眼,撞入眼眸的不是设定好白色的网络安全房间,而是一双由雪白色长长睫毛跟蓝天一样的蓝瞳勾勒出的大大眼睛。
咚咚咚。
不,那不是颜色。是自然的雪白!
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仿佛像海旋涡吸引着人的注意力,侥是扬皓般的理智也不由被抢去了思绪。
咚咚。
数息才得以看清全貌,眼睛下面如珍珠般精致的鼻子挺立,小小的朱唇微张着,跟睫毛一样的雪白的长发自然散落却丝毫不乱。
那少女的眼睛正疑惑的跟李显言对上。似乎她对面的人有做了什么行为让她感到困惑。
咚咚。
哪来的瓷器娃娃?扬皓带着最后的想法才被本能驱使把头从桌子上抬起来转向右边一直发出咚咚响声的声源望去,眼里如宇宙繁星的深邃迅速退去,看到了一只手指修长青筋明显的手正敲着他似乎刚刚趴着的桌子。
扬皓擦了擦挂在嘴角的一缕口水,看到一位左手拿着一本云纹环绕四边中间写着修体理论四个大字的书,衣着像道袍的年轻男子神情略凝重,眼神充满关切,似乎对有学生在他授课其间趴桌子上睡觉的情况并不恼怒。
年轻男子挤出一丝微笑,嘴巴张合不停似在说话,不巧的是扬皓刚看清他模样,身体开始不舒服,跟掉线一般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视线开始模糊,恍散。耳朵失聪,五感具失。心脏骤停,灵魂似要松动。
不停有思绪浮现,就算理智卓卓,还是忍不住思维发散。
我是谁?
哪来的瓷器娃娃?
我在哪?
哪来的瓷器娃娃?
我在干什么?
哪来的瓷器娃娃?
犹如水滴造成的波澜,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重新听到声音传入耳朵。
“显言?没事吧?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这小可怜灵气从脑袋上散出上大半节课了,以前这状态都只是半死的感觉。但刚刚有刹那间竟感受不到他有气息存在……
可不能在我这出事啊!
吓得赶紧过来瞧瞧。
不,张照仪很确定,刚确实有瞬间感受不到他有气息,如同死物。
但疑惑的是人怎么又活过来了?气色也正常了……
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这小祖宗。
无论怎么推断刚刚的现象,张照仪都难有始末,不应该啊…难道是我相气术不到家?怪哉怪哉……
“那么……续上我前面提到的知识,有学生知道答案吗?”
扬皓坐在长椅子上如木头,眼前的装饰古风庄严的大学教室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我不在设定好的外线安全房间入口聚合意识。
侥是六博士学位的杨林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按已知的确认的程序出现场景。
就如同有一团火,你知道是烫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你手伸进去的时候摸到了水。
让人想研究研究再研究!困惑得无法自拨!
意识上传的数据、测试、内线实验都成功了的没问题!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
那就剩上传操作了!为什么!谁做的手脚!
不可能!杨皓痛苦想着!一定是哪个步骤错了!我真的算错了吗?不可能!啊!啊!啊!老天爷啊!告诉我吧!到底是哪的问题!
“我知道。”
如银铃的声音传入李显言的耳朵把他从出神的状态拉了回来,站立在他左手旁边隔一条过道的,正是那如瓷器娃娃般的雪白少女。她仟仟玉手合拢于身前,衣着古风,雪白的齐胸襦裙,雪白刺绣有鲤鱼的绣鞋。外面披着雪白绣有梅花的披风,一尘不染。
杨皓笑容灿烂又惊喜又震惊的看着她!居然有人能解释这种现象!
杨皓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娶她!蓝星竟然还有如此奇女子!早些出现也不至于让他只沉醉于宇宙这么多年!
我要跟在她伟大的身后学习!让她和自己一起研究这个奇妙的宇宙!无论生老病死!别说这么好看了!就算她是个丑得像野兽一样的女人!自己也会义无反顾!一往无前!
谁让她如此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内知人体玄妙,外知宇宙规律!连我这个世界别说五千年了五万年都难出的天天天才都有点嫉妒了!嗯怎么有点矛盾?不管了!
难道她真的是全知全能的老天爷?我不管!就算是老天爷我也要娶!就算要跨越整个宇宙!她好聪明啊!多智而近妖!真是让人止不住的心直跳跳!
“因为人形状态修练更快,人体结构的散热功能无生物可媲美,各灵族本质上和人族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还有一些书上没写”白罗罗暗暗吐槽。随即眼睛忍不住右瞟。他竟还看着我!他笑了他笑了!难道就是今天吗!加油白罗罗!两年了!你可以的!
这美丽如仙子般的少女绝对是李显言在三次元……不,算上二次元看过的最好看的女性。但她说的每个字虽然都认识,但组合起来的一句话怎么让人听不懂呢?难道是什么暗语……
想明白的一刹那,心脏剧烈快速又生机勃勃的跳动,血气往上涌动。气的!
“完美的回答。”张照仪满意的点点头
随着他大脑充血,一块块记忆碎片浮出,缓慢呈现于他的脑海之中!
李显言,人族,东大陆洛洲洛水城有灵学院现役的学子。
父亲李明正是洛洲某大派的客卿,母亲王芬芳是当地一名受人尊敬的药师,李显言是独子。也是父母的原因才如李显言般体质也能进入万族有名的有灵学院内修练。
跟绝大多数因体质原因修练缓慢的普通人族一样,院内先生看过后推定一生无望修身境界。
虽修练无望,却在无用的理论、文学、历史上找到了存在的意义。是院内出名的书呆子。但书呆子的名号却并不是因为在文学以及理论课上的出色表现。
而是因为他经常拿着书本发呆一般的场景被同窗戏称学习现状而好笑得来。
院里先生看过说非也,乃灵体不稳,药石难治……
铛~铛~铛~三声院钟声响起。
杨皓渐渐感觉到身体,受李显言的一些记忆影响一时竟不知自己是杨皓还是李显言。这种感觉十分奇妙,犹如看了一部电影后,发现自己正是电影场景中的主角。
虽然有他的记忆影响,但杨皓深知自己是杨皓。
“散学。”张照仪说道,然后拿着书本。快速往外走了出去。学生们开始有序离座往外走去。还能听到三三两两的交谈声笑呵呵的说,书呆呆什么呆住的谈笑声。伴有几声爽朗的哈哈哈。
“你没事吧?”隔一个过道旁座位的雪白少女笑容甜美站在过道上向李显言关心的问道。
啊!拨萝卜!
还在努力消化两种记忆之间影响的杨皓被眼前的雪白少女打断了思路。见她如此可爱,又心地善良还关心自己。杨皓已经愿谅她耍自己的事了。
杨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害怕!很害怕!
很害怕!很害怕!不行!很害怕!非常害怕!害怕的手抖!害怕的身体又颤抖又打寒颤!害怕得腿抖!
害怕得本能想立刻!马上!逃!杨皓不清楚身体发生了什么情况!努力压制这种豪无原因的恐惧感!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居然连他自认思考无敌的特长都不行了!他竟然无法思考!
“有。”本想坐一会仔细思索的杨皓,浑身颤抖,止不住的打寒颤!有种一个人晚上在乱葬岗,不!比那怕十倍,就问你怕不怕!
虽然他是紧定的唯物主义者,毋庸置疑!止不住连连点头!嘴巴哆嗦挤出一个字。他不想呆在这!
就算想立即马上逃!却还是下意识的在桌子上抱起一本很大很厚的增加了他逃跑负担的书,逃命似的转身并未从左手离后门口近的楼梯过道往上走。
而是转身从右边走到长桌子尽头的过道,再从过道往下向讲台走下去,再往左再走一遍长桌子的长度,才到刚才出发位置的左手边的过道……然后继续往前走一张长桌子的距离才走出教室前门。
好在腿只是抖!并未发软,不但不软!还觉得似有无限力量在腿中!抖得很硬!抖得很有力!很有技术!这力量按物理学再以生物的一点技术跳一下怕是有三米高,不!四米吧!
我的物理学所有知识都跟克兰德一样扔垃圾扔到鞋底上狠狠的踏碎在太空飘回到了物理诺贝尔奖导师身上了吗?
那样他也许还会高兴点吧,至少不会让他觉得他愚蠢。教出的弟子把他的诺贝尔奖推翻了应该确实挺难于接受的吧,每多领一年诺贝尔奖他就少一部分头发,第三年有点不想去领了……第四年确实没去,主办方到我实验室城市来颁奖了……太空实验室?
去就去吧,国家都开口了……两个月后才刚来太空六十四号实验室的克兰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吃完糖果的纸竟然往床底下扔!看都不看就作势要踩碎!头把上仓太空铝合金的铝合漆都快磕掉了!疼得他是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转来转去啊啊大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有点想笑了,哭了好一会他好像才想起他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一样也止不住的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我俩就这样笑到抽筯,也是从那之后我们才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让他来做了我的副手,反正谁来当副手不是只要能听懂我的话根本不用思考的轻松活一样吗?想到有别人来来回回还看不懂这句话我就忍不住两排洁齿展开笑。
还能往上面接一段,所以并没有踏碎,否侧我怎么想起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复杂”物理定律呢?诶?这句嘲讽真的是很有韵味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句好嘲讽哈哈哈!在量子力学在嗯?什么东西我想不起了,怕是有人脑中要闪过一句“……,……”没闪的现在已经闪了,没闪的继续,还有人觉得好笑。
越离开刚才的桌子,“李显言”觉得自己思维越活跃!噢~你这该死的熟悉思考哦,真想狠狠的不留情面的用靴子踹你的屁股哦,哦~我的老伙计,你是如何忍心让老子在无思考的世界白白浪费了有思考世界的超过了一刻的九十分之一刻也就是超过1秒了!杨皓不屑的瞬间算出,都不用算,放个屁,屁都能瞬间转换。
“李显言”学着太空实验室里那个脑袋光光,每次开口都是那让人笑哭不得的翻译腔老外同事,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中文,害得跟他交流多了我时不时也会用如他果然也是个天才那跟译制片自学的我没问过猜都猜到了还用问?中文居然能完美的学到翻译腔精髓,我确实也比他更天才,学完他的翻译腔再只看一遍译制片就比他更精髓了,他只学了形,我能神韵都学了的。一样标准的翻译腔说话。想了这么多我还能给上面接上一句,不过回来就好我的老伙计~你可真是想煞老夫了!
诶?我的翻译腔怎么不纯正了!而且还很怪!非常怪!
从教室前门再转左走一张长桌子的长度到了后门。继续向南院门方向走去。母亲还在等他。
留下一个脑筋没转过来不知如何接话的呆滞少女在原地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