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烆紧跟骆烬身后。
创新世纪赋予了骆烆瞬移的能力,骆烆曾在多次的尝试下对空间也有了一些认识。
此间一切静寂,唯有远方一抹粉红———行走于此,骆烆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周围浓郁的空间波动,
虽然和他瞬移的空间波动并不完全一样,却也有几分共性。
“这里在前朝时期曾是云国都城,云国覆灭后,这片都城被当时军神以强硬的姿态保存了下来。”
走在前方的骆烬,开始为骆烆、骆煊二人讲诉过去不为人知的历史。
“当时前朝天子命人将这片土地犁了千百遍,想要找到云国皇族修行的主书书界,可惜当时的前朝天子一无所获。
后来人们才知道,当年的云国三书,其一被外逃的云国皇子带着书界具化物逃离,其二被云国亡国之君当作陷阱,引前朝兵众入内后生生引爆,直接埋葬了前朝上百万士卒,
当然为了引前朝百万兵众入内,云国也付出了几十万兵卒身亡的代价。
至于其三么,你们猜猜在哪里?”
骆烬卖了个关子,身边的空间之力已经浓稠如液体一般包围了几人。
浓稠的空间之力围绕在身边,骆烆看到自己伸出去的手,突兀的出现在右边五六米远的空间内;迈出的左脚直接一步踏到骆烆视线的尽头。
“啊!”
骆煊被这样的异常震撼到,从未见过这般场景的骆煊第一反应是受到了未知的诡异攻击,整个人“四分五裂”,看起来甚是恐怖。
骆烆对此倒是没什么害怕的,首先他知道骆烬不会害他们,对于出现这样的情况,骆烬既然没有言明也没有反应,自然是说明这样的状况没有危险。
另外,他前世阅览过的小说就有当下局面的描述———虽然看起来骆烆身躯各部出现在不同的空间内,但实际这只是一种空间的扭曲,只要不受到外在力量的影响,就没有危险。
当然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外对着骆烆所处的这一片空间,以超出这片空间能容纳极限的力量攻击,就会引致空间破碎!
那个时候,骆烆的身躯就是真的被四分五裂了!
骆烆不慌不忙,还有心思回答骆烬的问题,
“老祖,我想那云国其三的书界就在这里。”
骆烬回身,点了点头,一边用手指一点,骆烆、骆煊的“分尸”之相就恢复正常,一边笑着说:
“这初代云皇当真好心思,他竟然将这书界的具象物化做一枚桃树种子,只有待其发芽成长为桃林,才能真正打开通往书界的大门。”
“那么一枚小小的桃树种子,就被云国末代皇帝藏在了都城平民家中,随之隐藏在历史之下。”
“那这枚桃树种子是又如何被老祖您拿到的?”骆烆不解。
骆氏毕竟不是云皇后人,不曾修行这具化为桃树种子的书界,没办法凭借其中的联系找到这枚被刻意隐藏起来的桃树种子。
骆烬略了噘嘴,打趣道:“哈哈,这可不是我找到的了。
说来这云皇野心不小,当下亡国,也妄图东山再起,企图在未来复辟他云国江山,竟然以献祭自身书界之主的全部气蕴,为这桃林书界种子定下了一道横在所有桃林书界修行者面前的天堑———
其后人必须将这枚种子重新埋在这旧日皇城,才能最终萌生桃林,打开其书界之门。”
“老祖,那后世那些修行桃林书界的云皇遗族难道不打开书界之门就没有办法成为书界之主了吗?”
一般来说,前任书界之主陨落,新的书界之主将会在余下所有的执书者中诞生———执书者,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执掌书界规则的人。
由于经历共飨仪式的书界是被很多人作为三书七录修行,故而一个人对书界的掌握程度,与他对这个书界的贡献有关。
只要修行者对这个书界发展完善做出的贡献达到一定程度后,得到该书界规则的认可,即可被书界规则赋予执书者的权力,掌管该书界的一些相关权益。
这种执书者的权力,即便是后续书界诞生书界之主,依旧没有办法抹去,执书者的身份只可随其身亡而消失。
这也是当下共飨仪式的弊端,对于有心成为书界之主的存在,自己修行的书界内有不受自己管控的执书者,是一种非常恶心的存在。
不过这种规则对于那些无意成为书界之主的人来说倒是算一种好处,也是书界规则本能对那些为自己成长做出贡献的修行者提供的保护。
就像是有些破损的书界濒临灭亡之时,会主动选择周围的野兽生灵,与之融合,成为人类口中的“妖”,说起来也不过书界本能的求生反应。
“正常来说是可以的,只是那云皇自觉守国无望,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祭给桃林书界,以当时云皇自身底蕴而言,借助书界之主的身份为桃林书界增加这么一道枷锁不是难事。
后世若有子孙能以超越当时云皇献祭之底蕴再献祭一次,就足够打破这道枷锁。”
“我明白了,若云皇后世真有子孙有这实力打破枷锁,也就没有必要再去献祭自己,那个时候其本身就具备了一国之底蕴。
这云皇甚是愚蠢无知。”
骆烆想了想说道。
“这云皇直到临死前都做着复国的白日梦。”骆煊不屑道。
令云国覆灭的前朝都在长秦的金戈之下灰飞烟灭,上万年过去了估计也会有一些人仍然抱着复辟的痴心妄想。
“不错,这云皇虽有大气魄和大智慧,却在前朝大势下掀不起一点浪花,临死前反而受限于思想束缚,断了自己的后世子孙修行之路。”
随着骆烬的话音落下,围绕在三人周边的粘稠空间之力开始流淌运转起来,那前瞬间还远在天际的粉红突兀的出现在几人面前。
徐徐转动的霞光如瀑布倾泻下来,透过霞光,依稀可见隐隐绰绰的盛开着粉色花瓣的桃林。
骆烬先骆烆二人踏入霞光瀑布,二人随即紧紧跟上骆烬步伐———
霞光夺目,还未识桃林真面,幽香先一步抚面而来。
却见一片晴朗的天空,星星点点的白云挂在其上,远处有一座直入云霄的孤峰,在白雾中若隐若现,从远山山脚下蔓延过来一片粉红。
“十里桃林登天路。”
骆烬看着看着眼前的这片桃林,平静道。
“老祖,这桃林就是云国的桃林书界吗?”骆烆问道。
“是也不是,这座桃林其实就是那亡国之君设下的枷锁。”骆烬扶着最近的一棵桃树,手中有书气化为一条食指粗的游龙。
随着外来书气的刺激,这片桃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远近所有桃树都开始颤抖着,扑簌下粉色花瓣,好似下了一场桃花雨。
骆煊伸出手,将落在他手里的一瓣桃花放在鼻下,初入时的那股幽香,果然是这桃花的芳香。
纷落的桃花无规则的舞动,于无形中散发出凛冽的杀机!
看似落花如雪的美景惹人心动,实则暗含杀机,若非有骆烬以真凰力护住骆烬、骆煊二人,他们将被这翩翩的桃花,生剔骨血。
“你们可知当今南京城的通判文如意?”
骆烬拉着骆烆二人退后至霞光瀑布后,那纷乱的桃花如时光倒流,从地面飞起,若一只只粉红色的蝴蝶,翩然起舞,静静地落在桃枝上。
见骆烆二人没有回应,骆烬才莞尔一笑,
“和你们这两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小孩说这种倒是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骆烆和骆煊无奈的对视一眼。
这老祖好像有点不正常?
“估计你们也没有想到,这由李皇指任过来的南京通判,竟然是那云国遗族。”
骆烬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震惊。
骆烆和骆煊也仿佛想到了什么,
“原来老祖的桃林书界种子是这么来的?”
“不错,我虽然早就知道这旧云国皇宫中有那枚桃林书界种子生长的土壤,却也没有尝试过寻找那遗失的桃林种子。
毕竟几万年的岁月早已经将过去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