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太阳尚未升起,霜露就已经在树叶上凝结。山林的一切尽然优美,但也凄惨……
“这不是演习,注意,这不是演习!”一个警察把冲锋枪的弹夹装好,他的身边还有一群其他的警察。
“报告长官!已发现豬埃德?劳徳的总迹!他的车队有三辆中型汽车,四辆大型卡车,吨级9吨,车上目前无法确认是哪一种毒品。”另一个警察报道。
“这回,我们请了两位军队里的人,他们会协助我们抓获毒枭的。他们是伊斯卡和卡蒂亚。”那名警察说完,伊斯卡就来到大家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我是伊斯卡上校,这位是卡蒂亚少校,请多多指教。”他说完,就让卡蒂亚过来。
“上校,我真的可以吗?”卡蒂亚看着上校给她两把uzi冲锋枪,感到紧张。
“别担心,我会指导你的,你不用担心一切问题。”
“万一,我们有人死了该怎么办?”
“战场上不也经常死人吗?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安心的学习,要不然在这里还会拖我们的后腿。”伊斯卡的话说完,卡蒂亚把枪放到腰间,做了一个深呼吸,她也就准备好了。
一辆大卡车开了过来,货箱上面的人拿着电击枪,看着周围的一切。伊斯卡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行动。
“卡蒂亚,你就负责在高处射击机枪手,你必须要做到!如果你被发现了,立即用装置撤退!”
“为什么不能用狙击枪?”
“狙击枪的规格超过了首脑的枪械制约要求,所以我只能给你这两把稍微精准一点的冲锋枪了。”
卡蒂亚站在高处,在信号频率共振波的掩护下,雷达扫描不到她的存在。伊斯卡在夜色里在转角处埋下了电磁地雷,其他警察在周围准备伏击。
“如果这种毒品是扩散性毒品,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戴上防毒面具!”伊斯卡的话让所有人检查防毒面具,有一些毒品具有扩散性,当毒枭在被包围时,它们就会把这种毒品放出来,这种毒品会和气流相结合,直接让人吸入。以前有很多警察因为这种毒品无法再次执行任务,只能进行戒毒,周围的村民也曾因此变成吸毒者。
大车停在了转角处,毒贩们走了下来,他们看着周围一切那么安静,感到了不安。
“行动!”警察们对着那群毒贩开火,毒贩急忙躲到卡车的后面,他们打开的货箱的大门,一大团白色的烟雾向四周飘来。
“现在,戴上防毒面具!”警察们急忙戴上防毒面具,用喷火器对着货箱喷火,货箱爆炸,那几个毒贩急忙逃走了。
“联系后方,封锁后面的道路!”伊斯卡的命令很快就传到了后方,后方的警察知道了后,用传送网拦住道路,让毒贩永远也走不出这条道路。
“三,二,一,开火!”警察们拿出轻型枪械,对着过来的车辆挥洒弹药,两辆汽车直接爆炸了,剩下的卡车直接冲了过来,电磁地雷把一辆大卡车直接炸上了天,剩下的卡车不顾一切的冲向传送网,转眼间,他们又被传送了回来。
“我可以做到,可以的!”卡蒂亚的手颤抖着,她瞄准了在高处的机枪手,开了一枪,这一枪命中了,机枪手倒下,现在就应该引爆旁边的粉尘包。
“全体注意,目标出现,豬埃德?劳徳出现。”伊斯卡看着一个人影向卡蒂亚爬去,他意识到了危险。
“糟了!这家伙要把这姑娘当做人质,不行,我要赶快过去!”伊斯卡告诉周围的警察给予他火力掩护,他试了一下传送装置,因为卡车上的扰波器,传送装置失效。
他看到那个人影向上吃力地爬着,他拿起枪,向人影开了两枪,人影直接跌落下来,但是实际上看起来更像是自己想下来的。
“你们首脑是真的烦啊!我们做点小本生意怎么就不行了!”豬埃德?劳徳把一把剔骨刀拿了出来,上面映射着他可怕的微笑。
“只要你自首,一切可以从轻处罚。”
“从轻?不都是直接枪毙吗?老子就知道你们只会骗人,现在就是死鱼也要挣扎一下了。”豬埃德?劳徳的手里挥洒出一大片毒粉,接着一把刀直接刺到了伊斯卡的枪口上,伊斯卡开枪,却没有命中。
“拉下保险栓,开启全自动模式!”伊斯卡把枪的保险栓拉下,对着前方倾泄着火力,但是他越想越不对劲。
“为什么…糟了!卡蒂亚!”他抬起头望去,一切都已经晚了。豬埃德?劳徳已经爬去,站在卡蒂亚的身后。
“卡蒂亚!后头开枪!”伊斯卡用他最大的声音喊,卡蒂亚回过头,一把剔骨刀直接刺中了她的腿。她跪倒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豬埃德?劳徳,感到了害怕。
“伊斯卡上校,我们做个交易吧!她是全尸还是肉片,今天晚上在这里我会给你回答的,记住,只能是你一个人,不然我就可以涮火锅了!”豬埃德?劳徳拽着受重伤的卡蒂亚消失在了烟雾里,那几个毒贩也不知所踪。
这一段路只剩下几辆汽车的残骸,满地的尸体和弹壳,遍地的烈火和一位茫然的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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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看不出来你还和那些溜冰的一样美,不错不错。”豬埃德?劳徳摸着卡蒂亚的脸,看着卡蒂亚害怕的样子。
“你怎么哭了?那好,让你试试溜冰吧!”豬埃德?劳徳拿出了一个针管,里面装满了冰毒。
“我想死,好吗?”卡蒂亚的请求让豬埃德?劳徳更加狂妄了。
“可以,不过得让我亲自动手……嗯哈哈哈哈哈哈………”豬埃德?劳徳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术箱,里面装了几把手术刀。
“美人,哪一把是你最喜欢的呢?”
“我……可是……我……”
“还不想死?对不对?”豬埃德?劳徳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展现出狂妄的姿态。
“……………………”
“说不出话了吧!让我看看你的叫声会有多么的优美吧!”豬埃德?劳徳拿起手术刀,准备向卡蒂亚的右手动刀。
“豬埃德大人,不好了!”一个毒贩跑了过来,身上还沾着血。
“什么事?是不是又有人违反了规则?”
“是的,但是这个人我们打不过!”
“打不过?谁的实力这么强?”
“草绿少女!”
“我日尼玛,怎么是这个家伙!快,把听话水给她准备上!”豬埃德?劳徳刚说完,菲尔思就把毒贩给斩开,地上满是鲜血。她的身上穿着草绿色的连衣裙,还有一个白色的蝴蝶结挂在了灰色的头发上,下面穿着翡翠色的短裙,叶绿色的靴子,还有一把沾满绿色腐蚀物的剑刃,和两把手枪,里面装着侵蚀子弹。
“你好!卖毒让您费了心,大树都要宰了你!”菲尔思看着豬埃德?劳徳,露出了轻视的目光。
“你!居然打破了我的防线!”
“那当然,罗兰都把中指重创了,我和他对等,你的小吱吱可打不过我呀!”
“你以为我就只有这群废物吗?那你错了!”豬埃德?劳徳一挥手,一道黑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钱能使鬼推磨,小丫头!灰暗吞噬,你不可能战胜他!”他说完,灰暗吞噬就上前和草绿少女菲尔思打在了一起,他们的战斗让整个设施都在颤抖。
“就剩你了,小美人~啊哈哈哈!啊!!!”豬埃德?劳徳刚说完,右胳膊被一发子弹射中,子弹里的激光网迅速把胳膊切碎。
“可恶,我不和你们玩了,再见!”豬埃德?劳徳用传送装置离开了这里。伊斯卡把卡蒂亚解救了下来,就看到菲尔思拽着灰暗吞噬走了过来。
“前辈,这个家伙我收拾掉了,他可真弱!那个,能不能请我吃…那个…鲜香草巧克力圣代?”菲尔思把奄奄一息的灰暗吞噬扔到旁边。
“等这次任务结束了再说,我们要先让卡蒂亚回到总部接受治疗,那个毒枭让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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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我竟然没有算到特色真的会来找我!”豬埃德?劳徳真的失算了,他这辈子都不会料到真的色彩级收尾人会找上门来。他在山路的公路上走着,他为装置把他传送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而感到幸运。
“不许动!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起你的手!”周围的警察拿着步枪,小心翼翼地靠近着他。
“啊!你以为我少一条胳膊就怕你?看看这个!”他把一个装满颗粒状毒品的盒子砸到地上,烟雾一下子喷射出来,警察们急忙戴上防毒面具,等他们戴好面具后,发现豬埃德?劳徳不见了,他们急忙开始搜寻。
豬埃德?劳徳,这个毒枭,在一片树林里,他躺在树的旁边,巨大的疲劳感迫使他闭上了眼睛。
“我在哪里?”豬埃德?劳徳到了他的灵魂空间,他的四周漆黑无比。
“你好,豬埃德?劳徳,我知道你的名字,你需要被制裁!”卡门走了过来,她的身上发出了神圣的白光。
“别以为你装神弄鬼我就怕你!”他想拿武器,但是他发现他的身边什么武器也没有。
“你需要清数你的罪行,毒枭。”卡门把手一摊,一大团白色的数字被展开。
“我怎么可能是恶人!我可是滋养了一方人民的伟人啊!好多人都要靠我这个产业才能生活,我在其中为他们的生活尽心尽力,怎么可能是恶人?”
“你的舌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臭。我是否需要解释一下滋养这个词语的意思,还有你口中的人民,他们又是干什么的?不必我多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软的不行那我就来硬的!”他向卡门冲了过来,但是他忽然发现卡门只是一个虚影,根本就碰不到。
“不知悔改,害虫!”卡门一挥手,一大团可怕的记忆传输给了这位毒枭。
“这是谁的记忆!”豬埃德?劳徳看着自己被眼前一群人拿着鞭子抽,不一会儿,他们就拿出了烧红的烙铁…………
“这又是谁的!”他看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笼子里,脚底下都是水,水里有恐怖的食人鱼,这时候他看到有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过来,说道:“来了多少人?我最后问你一遍!”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然后那个人就在他的脚上划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食人鱼大快朵颐…………
“这一切的记忆都是被你害死的人最痛苦的回忆!缉毒警察,学生,路人,教师………你所做的一切就这么恶毒!”卡门的话终于让他害怕了起来。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要活着!”
“你…必须…死!”这个声音和豬埃德?劳徳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仿佛就像是自己在对自己宣读死期。
豬埃德?劳徳,毒枭,看着自己被记忆折磨,他的身体开始逐渐扭曲,身体上长出了四条腿,长出了鱼鳃,鱼鳃中飘落着粉末毒品,他的长相就像是长了鱼鳃的螃蟹,他被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永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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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卡蒂亚看着眼前这一只巨大的螃蟹,她感到了害怕。这时候,伊斯卡把两把冲锋枪递给了她,告诉她必须要每一发都命中。
伊斯卡冲向前方,他把螃蟹的两条腿直接截断,露出了螃蟹腿中的肌肉。
“趁现在,把腐蚀药剂打进去!”伊斯卡喊到。卡蒂亚试着瞄准,但是她的手一直在忍不住的抖动,她不敢扣下扳机。
“看准了就直接打!别管我!”伊斯卡的声音让卡蒂亚更加紧张了。卡蒂亚最终扣下了扳机,但是她并没有打中螃蟹,而是打中了伊斯卡。
伊斯卡的身体开始溶解,变成一堆绿色的粘液。即便如此,他并没有责怪卡蒂亚,而是鼓励她继续射击。
卡蒂亚的心跳就要打破她的胸膛了,她很害怕这一枪还会打歪。
“别管准不准了,直接扫射!”伊斯卡的话让卡蒂亚知道,他原本就没有准备活着回来,她感到了悲伤,但是在这个时候,任何情感都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
卡蒂亚闭上眼睛,把扳机扣到了底,一阵枪响后,她微微睁开眼睛,只看到螃蟹身上扎满了腐蚀子弹,关节处依然完好无损。
“大家撑住,我来了!”草绿少女菲尔思拿着一把沾满腐蚀物的长剑冲了过来,她把伊斯卡推开,直接接下了螃蟹的钳击,然后她把剑刃直接插进螃蟹的鳃中,然后迅速离开。
螃蟹挣扎了几分钟,就不动了,地上流着被分解的身体组织。菲尔思把剑刃拿了起来,插进了剑鞘里。
“伊斯卡!对不起!”卡蒂亚抱着快要完全溶解的伊斯卡痛哭流泪,她后悔她没有射准。
“前辈!什么甜品我不要了!你坚持一下,再生药剂马上就来了!”菲尔思抱着伊斯卡,想要让他再坚持一下。
“别了…我该留遗言了…我死后,骨灰盒…要用…耐腐蚀的…”他刚说完,就完全变成一摊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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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因为这一点,才申请撤销军职,我还做了情感切割手术,我不想因为情感而做出错误的判断。”卡蒂亚坐在维拉面前,她的叙旧让维拉叹了口气。这个餐厅的角落里,坐着三个人,他们的故事好像还是那么漫长。
“前辈,唉,他是我喜欢的人,我都还没来得及表白呢!他怎么就把我丢在这里了!”菲尔思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她看着伊斯卡的照片,然后把照片收了起来。
“那个…黑白之界,我可以在你这里干活吗?我最近的口袋比较紧…………”菲尔思看着维拉问道。
“可以,我会先资助你的生活开支的,不过我需要先把你的档案和其他人进行对比,你不一定能分到我的小队。”维拉的话还是让菲尔思感到安心。
“还有那个…我今天没有带钱,奶茶的钱……”菲尔思的话让卡蒂亚摇了摇头,卡蒂亚拿出几张大钱,说道:“不用还,你想喝多少就买多少。”
“不了,谢谢……黑白之界维拉,为什么你没有点任何甜品呢?”菲尔思问道。
“话说回来,好像也就只有你一个人点了甜品吧!”维拉说完,就走向柜台,拿了两份鲜香草巧克力圣代。
“这是给我们的吗?维拉,为什么你不吃呢?”
“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我喜欢味道清淡一点的。”维拉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回想起她的师姐陈雪冰第一次带她吃冰淇淋的场面………………